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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母后,你說什麼,昕兒與朕滴血認親,明明是朕的孩子。”棠珣道。
太后嘆氣道:“是,昕兒是你的孩子。當初宮裡頭有傳言說這女人假懷孕,我們都只將注意力放在這孩子是不是皇子上,心想着若是假懷孕這孩子就肯定不是龍子,卻忽略了假懷孕這件事本身。所以,當你懷疑這孩子的身世時,哀家也就順理成章地讓這孩子與你滴血認親。事實上,孩子確實是你的,但卻不是這個女人生的,她確實是假懷孕。”
棠珣越發糊塗了,說道:“朕怎麼聽不明白。”
太后道:“那就讓昕兒的母親親口和你說這事吧。”
昕兒的母親?青桑和草香對望一眼,難道翠嵐出賣了她們?
還沒等青桑和草香想明白了,葛芸兒便領着翠嵐上樓來了。看來,陳太后今日出行十分隱蔽,連侍女都未帶,只帶了知道事情經過的葛芸兒。
葛芸兒帶上了翠嵐後便轉身離開了,下樓之前沒忘了狠狠瞥了青桑一眼,她對青桑的敵意越來越濃,而今天她是志在必得。
翠嵐臉色蒼白地看了青桑一眼,然後跪下。怯生生地行禮。
棠豐不認識此人,但知道這裡頭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不然,怎麼會說昕兒是這個女人的孩子,不是青桑所生。
而且他能感到青桑的緊張。他感覺到青桑和他握在一起的手已經汗津津了。
“母后,你是說昕兒是翠嵐的孩子?”棠珣的臉色越來越黑沉了。
陳太后沒有肯定,只是說:“那翠嵐自己說吧。”
翠嵐滿臉愧疚地看了看青桑,青桑蒼白着臉不發一言。
草香卻忍不住了,說道:“翠嵐,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翠嵐捂着臉哭了。
青桑閉了閉眼睛,然後低沉着聲說道:“草香,不要怪翠嵐,讓她說吧。我想太后娘娘一定已經驗證過了吧。”
太后呵呵一笑,道:“不錯。此事事關重大。哀家來之前已經驗證過翠嵐和昕兒是真母子。而早前,昕兒和皇上也驗證過是父子,所以昕兒是皇上和翠嵐的孩子。”
棠珣滿臉的不可置信。連聲說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朕從來沒有寵幸過翠嵐。”
“哼,是的,皇上確實從來沒有主動地去寵幸過翠嵐,都是這個女人,用了手段,讓皇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下了這等事。這種女人爲了固寵,竟然能作出下-藥這種下三濫的事來。”陳太后說着,狠狠地瞪了青桑一眼。
青桑面無表情的站着。即便二樓點着暖爐,青桑的手還是冰涼一片。
棠豐聽了太后的話,不知爲何心裡頭竟然有一絲喜悅,他也不明白這是爲什麼,只是直覺覺得青桑這麼做不會是爲了固寵。
“桑兒,這是不是真得?”棠珣轉而看向青桑,悽悽問道。
“是。”青桑知道瞞不住了,所以爽快的承認了。
“這是爲什麼?”棠珣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應該知道,朕對你的感情,你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來固寵。而且,我們有懋兒,不管以後還有沒有別的孩子,你的地位都已經不會變了。”
青桑深深地吁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她該怎麼說明這件事。
“皇上、豐兒,現在你們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吧。”陳太后冷冰冰的聲音敲碎了棠珣的心,他只覺得痛得無法呼吸。
“不,娘娘她纔不是你們想得那樣的人,就連翠嵐都不知道爲什麼娘娘要讓她假冒自己去侍寢。”草香瞥了翠嵐一眼,然後又對太后和皇上說道:“娘娘是因爲要爲王爺守節,不願意伺候皇上,卻又躲不開皇上,這才除此下策,而翠嵐在侍寢中意外懷孕了,娘娘不忍心扼殺她腹中胎兒,這纔出此下策,讓翠嵐出宮生產,自己在宮裡頭假扮懷孕。”草香一邊說着,一邊直視着陳太后,慢慢靠近她。
陳太后對草香的話十分氣憤,盯着草香,輕蔑說道:“守節?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有什麼節操可言?她守得哪門子的節。”
“夠了,太后娘娘,您若再侮辱桑兒,別怪臣作出什麼大不敬的事來。”棠豐的直覺果然應驗了,他和青桑的感情自己最清楚,他相信草香說的,所以對陳太后一直以來的言語侮辱感到十分的厭惡。
陳太后聞言,氣憤至極,正欲斥責棠豐,忽然,棠珣像是頓悟般陰沉問道:“懋兒是不是朕的孩子?”
衆人一愣。
陳太后沒有聽清,以爲棠珣問得是昕兒,接口道:“皇上,昕兒確實是你和翠嵐的孩子。”
棠珣惱怒吼道:“朕問得是懋兒!”
青桑沒有吭聲。
“到這個時候你還不肯說出真相嗎?草香說你要爲他守節,既然如此,當初不管朕醉成什麼樣,你都不可能會讓朕近你的身的,所以懋兒不是朕的孩子對不對?”棠珣的聲音低沉而又悲憤,讓周邊的人都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的痛苦。
“是的。懋兒是棠豐的孩子。那時候我以爲棠豐已經不在人世了,我擔心你會將息王一脈趕盡殺絕,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假意你醉酒亂性,讓你認了懋兒。”青桑的話徹底讓棠珣絕望了。
“哈哈哈哈,朕一直最愛的太子竟然是他的孩子。朕一直最愛的女人竟然一次次地騙朕。還有褚連瑜,朕如此信任他,他竟然幫着你欺君罔上!”棠珣氣憤至極,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碗、茶壺發出了叮叮噹噹的碰撞聲。
“什麼,什麼,你這個賤人,竟然用別人的孩子假冒龍子!你這個賤人!”陳太后聞言,也氣壞了。
“看來,我們都被你們騙了,哀家竟然一直想要皇上放了豐兒,沒想到你們早就想好,將豐兒的孩子混進宮裡,謀奪我大玄江山。”陳太后氣得胸膛不住起伏。
事情已經完全敗露,不管他們怎麼想,青桑覺得都沒有什麼辯解的必要了。而且確實,她的計劃就是讓棠豐的孩子登基,讓棠珣嚐嚐痛苦的滋味。
棠豐沒有管陳太后的指責,只是看着青桑,柔聲問道:“桑兒,懋兒真得是我們的孩子嗎?”
青桑點點頭。
棠豐動情地摟過青桑,不顧在場衆人,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他能想象她的桑兒爲了報仇過得是怎樣提心吊膽的日子,而懋兒竟然是他的孩子。怪不得從他劫持這個孩子起,他就一直沒有哭鬧,反倒是和自己很投緣的樣子,原來,這就是骨肉親情。
“夠了,你們這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來……”陳太后話未說完,就見草香飛速上前,一把抓住陳太后,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將她一隻手反扭到背後,然後將一把撥香爐灰的小鉗子對準了陳太后的脖子。
“草香,你做什麼?”青桑大驚。翠嵐殺死梅太后的那一幕頓時浮現在眼前。
難道草香想要依樣畫葫蘆,殺死陳太后嗎?
“賤婢,要是傷了太后,朕將你碎屍萬段!”棠珣大聲怒罵道。
草香笑了,笑得眼角帶着淚。
“皇上,我早就不想活了,國破家亡時,我從一個堂堂公主變爲任人驅使的奴婢,多虧了有娘娘、王爺還有相公,我才能過上有生以來最開心的日子。可是就因爲你的多疑,你的嫉妒,這樣的日子一去不返,相公死了,我與孩子被迫骨肉分離,不得相見,這些都是拜你和太后所賜,我一直想要報仇,卻苦於沒有機會,今天我就殺了太后,爲死去的棠湳、星兒、月兒和數萬名息國百姓報仇!”草香說完,深深地看了眼青桑,青桑忽然明白她的意思。草香知道她們的計劃已經完全敗露,要想按計劃報仇已是不可能,現在風雅軒二樓只有他們幾人,若是殺了眼前的兩人,那懋兒不是龍子之事就無人知道了,皇上一死,太子即位,她們的計劃就成了。
可是,青桑此時卻猶豫了。
對於陳太后,她沒什麼可同情的,可是對棠珣,她卻有些內疚。不管如何,現在真相已經大白,斬草除根和屠城畢竟不是他的本意,雖然他想要騙殺棠豐,但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一場多年前的誤會,而這悲劇真正的締造者其實是先皇。所以要她弒君,她下不了,她知道棠豐也不會想這麼做。
看了棠豐一眼,果然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對草香說道:“香兒,別做傻事,湳弟不會希望你這麼做的,我知道他只想你好好活着。”
草香聽棠豐提及棠湳,心痛地哭了,說道:“難道我們的仇就不報了嗎?難道棠湳就白死了嗎?還有你以爲他們會放過我們嗎?下面都是他們的人,我們根本就出不去。若是這樣,還不如拼死一搏,到時候,只要將所有的罪都推到我的身上,留住娘娘和太子,我們就還有希望。”
青桑搖搖頭,流着淚說道:“即便是要魚死網破,你也要活着,你還有亮兒呢!”
草香的手開始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