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奴也看到煙兒變了臉色,知道她的鬼主意多,手段也多,不由得也後悔自己話說得太過了。
可是話已經出口,哪裡還有反悔的餘地,煙兒已經在心裡有了怨恨,伊始又怎麼能挽回呢。
韓知子看了看煙兒,又看了看伊奴,不由得淡淡地一笑,對着伊奴點了點頭:“伊小姐也不必發怒,煙兒也不必如此的不悅,這都是爲了國家的事情,我們在這裡幹着的什麼急啊。如果,伊小姐還有一絲愛國之心,還請伊小姐三思而後行。”
韓知子說完是轉身走了,留下伊奴他們三個在那裡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韓知子是想要說些什麼。
伊奴看着煙兒,一臉歉意,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才能安慰她那受傷的心。
煙兒瞧了一眼伊奴,一轉身也走了,她那一臉的憤恨讓伊奴記憶好深,她眼巴巴地看着煙兒的背影,不知道接下來這位煙兒會做些什麼。
桃如夢輕輕地拉了拉伊奴,柔聲地對她說:“奴兒,不要再想了,就算你今天不得罪這位煙兒,將來也會讓她找到錯處的。”
桃如夢這也是安慰伊奴的話,可伊奴感覺自己好笨,怎麼就一時沒有聽出來那是煙兒想幫自己說的話呢。
如果是別人也許會原諒她,可是煙兒,那是雞蛋裡也要挑出骨頭來的人,現在讓她得到這樣一個現成的把柄,她怎麼會放過她呢。
見伊奴耿耿於懷,桃如夢不由得有些焦急:“這樣吧,煙兒最是貪財,我們找個什麼寶貝給她,她就會開心了。”
桃如夢的提議是好,可是找個什麼寶貝纔會讓煙兒看得上眼兒啊,這讓伊奴也發愁了,煙兒見過的寶貝也是無數了,一般的東西怎麼會打動得了她。
伊奴向身上摸去,那兩顆一珠子已經分給了碧虛道長和小草,只有這顆龍珠還在,可是,那個怎麼能送給煙兒呢,小白蛇使用龍珠的後果已經看到了,怎麼可能讓煙兒再去使用。
桃如夢看着伊奴,嘟着嘴巴好一會兒,纔對伊奴說:“要不,你將那個玉琮送給煙兒吧,那個玉琮你也只是用她來隱個身,它的作用可不只有這麼一點兒,也許煙兒更能使用得好一些。”
伊奴不由得笑了,煙兒可是想着那個玉琮好久了,這她是知道的,她都不敢讓煙兒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件寶貝,如果把玉琮給她,她一定會開心的。
當伊奴與桃如夢迴到小院兒的時候,看到碧虛道長正坐在門前,見他們進來,一臉嚴肅地看着他們,象他們犯了什麼大的錯誤一般。
伊奴不由得走上前來,問他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她那顆脆弱的小心臟現在已經有點兒吃不消了,除了家裡的宅子的問題,還有那皇宮選民女的事情,已經讓她夠煩惱的了,真怕再出什麼事情出來,讓她措手不及。
碧虛道長也不客氣,直接就問伊奴:“你可是得罪了煙兒?”
伊奴一聽是這件事情,不由得笑了,她心裡已經有了底了,不怕她煙兒不貪財放過她。
見伊奴笑了,碧虛道長的臉更加的難看了:“你不要小看了煙兒,她的本事可是不小的,你要當心,你會折在她的手上。”
碧虛道長說得是語重心長,可伊奴一心想要賄賂煙兒,哪裡有心思再聽下去,直奔進屋裡去找煙兒,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見到煙兒的影子,心裡不由得有點兒起急。
寵兒帶着小草走了進來,見了伊奴就問她煙兒的事情,伊奴不由得奇怪起來,就那樣一點兒事兒,煙兒這是對多少人說來着,她這也太小氣了吧。
小草見伊奴一臉的不悅,忙對她說:“奴兒,煙兒並沒有對我們說什麼,倒是我,自從拿着你的珠子,就有了些感覺,只覺得她要害你,所以才催着寵兒來告訴你要提防着她,她可是鬼得很的。”
伊奴怎麼會不知道煙兒的本事,她也急啊,要是不能將她答對得好,她還真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小白蛇聽到伊奴他們說話的聲音,也走了來,一見伊奴就對着她的臉看起來沒個完,這讓伊奴好不自在。
忽然,小白蛇對着伊奴大笑了起來:“奴兒這是要高升去了啊。”
她這一句話,把個伊奴嚇了一跳,什麼高升啊,她還能升到哪裡去,小白蛇這是在說什麼啊。
從小白蛇嘴裡說出的話,讓桃如夢的臉色也陰暗下來,他凝視着小白蛇那張臉,象是想從那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小草在那裡也心驚了起來,它看着小白蛇,緊張地問她,伊奴這是要出什麼事情了,在它的眼裡,小白蛇的一天的話總是讓人出乎意料。
小白蛇一臉的興奮,對着小草嚷道:“你知道什麼,奴兒當然是要進宮裡去當娘娘了。”
小白蛇的話讓伊奴差一點兒沒暈過去,她這又是從哪裡說起的話來,自己怎麼還會進宮當娘娘去,剛纔就已經被韓知子嚇到了,現在她又在這裡亂說話,伊奴能不急嗎。
再看桃如夢的臉,也變得好蒼白,這讓伊奴更加的不安了,她轉身向外走去,現在的她,是想找到煙兒,她感覺到煙兒正在搗鬼。
桃如夢跟了出來,輕輕地在他耳邊安慰着她,讓她能夠安下心來,可是伊奴的心怎麼能安得下來啊,她可是急得很呢。
剛一出來,就看到碧虛道長坐在那裡,見伊奴出來了,對她點了點頭,伊奴忙走了過去,這回她不敢再大意了,她知道這回是真的要出事情了。
“你的心事我已經看到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怕你很難逃過這一劫去。”碧虛道長那變得深沉的目光,讓伊奴的心裡更加的沒底。
“讓我來想想辦法,事情總會解決的。”桃如夢默默地看着碧虛道長,他的臉色卻是那樣的凝重。
伊奴真是被他們兩個給嚇到了,她看着這兩個人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麼纔好。
伊奴的舅舅從外來走了進來,見了伊奴不由得一皺眉頭,伊奴本來心裡就發慌,見舅舅看着自己皺眉頭,不由得心裡更加的手足無措了。
“奴兒,你這是怎麼了?”舅舅看着一臉驚慌的伊奴,兩道眉毛也皺了起來。
“沒什麼,只是沒有見到煙兒,不知道她現在去了哪裡?”伊奴沒敢直接說自己與煙兒拌嘴的事情,今天的事情還真就錯在自己,伊奴的心裡是七上八下的。
“煙兒,我也在找她,聽說她出去了,卻沒有告訴我,也不知道她這是又發了什麼瘋,現在是什麼時候,這城裡的妖孽如此的猖獗,她竟然還要不說一聲就出去,真是讓人操心。”舅舅說着就要向裡面走,忽然又站住了,兩隻眼睛盯着伊奴。
伊奴看着舅舅的臉,站在那裡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煙兒怎麼會不說一聲就出去了,她如果沒有揹着舅舅的事情,怎麼會這樣,可以猜想得到,她這樣偷着出去,很有可能是爲了她伊奴啊。
碧虛道長在那裡翹着鬍子,看着伊奴的舅舅,見伊奴的舅舅站在那裡盯着伊奴看,不由得搖了搖頭。
“狐大當家的,你的心怕也是白****,要知道,上天自有安排,逆天而行,只怕是行不通的。”碧虛道長坐在那裡平靜地說着,臉上還是一臉的陰霾。
伊奴不由得看了看碧虛道長和桃如夢,她隱約之中感覺到他們有什麼事情在隱瞞着自己。
桃如夢的臉色已經鐵青了,他那本來桃花一般美豔的臉,此時變得憔悴。
“什麼天意不天意的,我說你這個老道不要亂說話,我可是也見過些世面的,什麼風雨會過不去,天意也有可以改變的時候。”伊奴的舅舅對碧虛道長是一臉的敵意。
看着舅舅發這樣的無名火,伊奴更覺得事出蹊蹺,不由得對着他們板起臉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爲什麼就是不肯告訴我呢,我可是這裡的受害者,難道都不讓我弄個明白嗎?”伊奴抱怨地看着他們。
這三位看着伊奴,一時也語塞了,他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在那裡看着伊奴,這讓伊奴更加的惱火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不錯,是我口不擇言,傷害到了煙兒,現在也許她已經離開這裡了,這也是我的錯,本來我也是想要補救的,可是她沒給我機會,現在你們說吧,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她解了心裡的氣。”伊奴拉長着臉,站在那裡等着他們三個的判決。
“什麼,你傷害了煙兒,這怎麼可能,就憑你小小的年紀,怎麼能傷害得到她,再者她一定不會離開的,她的那些寶貝還在家裡放着呢,她怎麼會離開。”伊奴的舅舅一臉迷惑地看着伊奴,不知道她這是在說什麼。
“你們兩個這是說到兩岔去了。”碧虛道長看着伊奴和她的舅舅,對着他們兩個,這位老道長苦笑了起來。
什麼,難道舅舅說的不是煙兒出走的事情,那他們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對自己說,難道他們真的有什麼驚天的秘密瞞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