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桃如夢吞下小衙內手裡的雄妖心珠時,水面掀起了波浪,還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女子哭喊聲,伊奴無法忍心聽下去了,她丟下桃如夢,向那水面奔去。
“你這個臭丫頭,還想着你的笑蓮嗎?”小衙內罵着,向空中一躍,衝向水中。
桃如夢見伊奴衝向水中,也跟着向那水中衝去,小衙內的動作雖然快,可是還是被剛剛吞下妖心珠兒的桃如夢丟在了身後。
果然是彩舫出了事情,伊奴到了那水面時,看到的是那彩舫被高高的波浪舉了起來,在那裡搖晃呢。
伊奴清楚地記得,是煙兒向這邊跑的,真不知道這個煙兒要將這些女子怎麼樣,她們不過是被捉來的民間女子,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折磨啊。
伊奴大喊着:“煙兒快住手,這些只不過是些民女。”
彩舫還真的是停在那水面不動了,那波浪也在一點點地散去,伊奴那焦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當伊奴急匆匆地跳上彩舫時,那彩舫上並沒有煙兒的身影。
笑蓮哆哆嗦嗦地爬在地上對伊奴說:“俠女,這裡沒有來叫煙兒的人,倒是來了一個自稱叫做**兒的紅袍少年,他跳進水裡,用這彩舫將水絞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兒做的事情嗎,伊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煙兒向這水邊跑來的啊,怎麼就變成**兒了。
桃如夢此時也跳到了彩舫上,聽到笑蓮的話倒不覺得奇怪,一轉身,看着那水裡隱隱露出的一抹紅色,伸出手去,輕輕地敲打着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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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的小衙內站在船着,瞪着眼睛罵起了多嘴的笑蓮:“你們這些吃裡爬外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這是端的誰的飯碗,以爲我小衙內是白當的嗎,快把那個煙兒帶過來,讓她跟本衙內比試一下水性。”
**兒從水裡浮了上來,扒在船舷上對着船上的人笑了起來:“你們這些笨蛋們,都到這裡來了,難道你們都不知道狐狸是不會游泳的嗎,在這裡興風作浪的人還能是誰,還想着那個煙兒,煙兒會到這裡來自己送死!”
伊奴被**兒說得臉也紅了,她哪裡知道狐狸是不會游泳的,她還以爲那個不可一世的煙兒什麼都會呢。
小衙內聽到**兒的話就是一楞,他盯着船舷上的**兒問:“你調我們來這裡作什麼,那個煙兒現在又在哪裡?”
他這可是問對了人啊,**兒會告訴他嗎,只見**兒一笑,一搖晃那彩舫,別人沒有嚇到,那些女子嚇得是亂喊亂叫。
小衙內見事情不妙,一聳身形,就想離開這裡,桃如夢哪裡會讓他溜掉,一回手一把抓住小衙內,將他又拖回了彩舫裡。
伊奴盯着一臉灰暗的小衙內,冷冷問道:“你弄了這些女子來這裡做什麼?”
小衙內被伊奴問得笑了起來,兩眼對着伊奴一眯,邪惡地笑了起來:“捉女子來做什麼,伊大小姐這麼聰明的人還會猜不到嗎。”
伊奴被小衙內說得臉也紅了,他這不是在耍潑皮無賴嗎。
就在這時,只聽到岸上有人在喊:“你們把般撐過來吧,這個老窩已經被我給抄了。”
伊奴向那岸邊看去,只見煙兒和舅舅正站在岸上對着他們揮手呢。
這個煙兒還真不是蓋的,她這是從哪裡找到舅舅的,伊奴的心裡這個高興啊,舅舅找到了,別的事情好象都不重要了。
伊奴再看小衙內的臉時,小衙內的臉色更難看了,只見他的兩隻眼睛一直盯着伊奴,象是要把她活吞下去一般。
也不用別人去撐般,**兒推着那彩舫向岸邊走去,這速度,比十向個大漢撐的還要快呢。
忽然遠遠的水天之際刮來一陣陰風,直奔彩舫而來,伊奴和桃如夢正要拿出各自的寶物來對付那陣奇怪的風,卻不想,寶物還沒有拿出來,那風已經到了近前,一時間船身劇烈地搖晃起來,人的眼睛也被那風颳得睜不開了。
桃如夢什麼也顧不得了,衝過來一把抓住被風吹起來的伊奴,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一股溫暖流過伊奴的全身,那猛烈的陰風被桃如夢擋在了外面。
陰風颳過,又是風平浪靜,豔陽高照,就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伊奴看着這一片毫無痕跡的水面,不由得懷疑自己這是都經歷過什麼。
“快點兒過來,你們還在那裡想什麼呢,這裡可是幻境啊,你們想一輩子困在這裡嗎。”煙兒在岸邊對着彩舫喊着。
伊奴現在確信煙兒一定是不會游泳的,依着她的脾氣,哪怕是會在水面上飛,她也是不會站在那裡跳腳不過來的。
彩舫很快就靠了岸,煙兒幫着攙扶着那些女子從彩舫上下來,那些女子在彩舫上已經呆得太久了,走在路地上腳都發軟了,走起路來一拐一瘸的,甚是吃力。
煙兒看着這個急啊,一個勁地催促着這些女子走得快一些,可是她們哪裡走得快,想到攙扶着,哭哭啼啼地向外走去。
**兒一上得岸來,就對着煙兒喊了起來,他嫌煙兒心也太粗了,怎麼不弄輛車來把這些女子拉出去。
煙兒的眼睛都瞪得圓了,還要她弄輛車來,他怎麼就想得那麼美呢,沒見進這園子來有多費勁兒啊。 ✿тTk an ✿C○
伊奴的舅舅卻笑了:“你是想弄輛車來嗎,那還不容易。”
**兒把眼睛一瞪:“你說得容易還是辦得容易,現在可是幻境要消失的時候了,你纔想到弄輛車來,你到哪裡弄去。”
伊奴也感覺到這是讓舅舅爲難,剛想說讓舅舅別操心了,還是快一點離開爲好,這裡可不是什麼吵架的好地方。
可是她話還沒出口,就見花斑狗和一隻怪獸拉着一架花也似的車跑了過來,那屁顛屁顛的樣子,讓伊奴都驚呆了,那怪獸不是花園門口雕刻的嗎,它怎麼會在這裡。
忽然伊奴笑起來,指着那個怪獸對舅舅說:“舅舅,那個,那個是不是牽狗的大漢啊。”
舅舅對着伊奴也笑了起來:“奴兒還真是聰明,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個大漢,也是小衙內弄來守護這裡的。”
還真是被伊奴猜對了,伊奴的心裡不由得樂開了,這回可是旗開得勝啊,不僅救出了舅舅,連帶着將伊家族長伊天雄也帶出去了,還隨手捉了只怪獸,這能不讓人高興嗎。
那些女子坐在那車上,雖然驚奇得很,可是還是歡天喜地地說起來沒個完,她們總算是可以回家了啊。
煙兒走到伊奴的身後,冷冷地說了句:“虧得沒把那個伊天雄變回來,要不他可得肯來拉這車。”
伊奴被煙兒說得不由得笑了,她害人害得還有理了。
車子飛快地向花園的門口跑去,可是伊奴感覺這段路好長,長得讓人的心都快要老去了。
桃如夢終於停下了腳步,對着煙兒說道:“哪裡不對勁。”
煙兒見桃如夢那一臉的嚴肅,不由得一怔,忙問他哪裡不對勁。
桃如夢用他那清澈的大眼睛緊張地看着四周,沒有回答煙兒,煙兒被他弄得也好緊張,也向四周看着。
伊奴怯怯地說道:“走了這麼久都沒有出去,進來時可沒用這麼長的時間啊。”
一句話提醒了煙兒,把她從那興奮中拖了出來。
雖然是一狗和一怪物拉的車,可跑得也不慢啊,怎麼都這麼半天了,也沒有看到那個門口老松樹呢,這可真的是不對勁啊。
伊奴將那兩顆掛在脖子上的珠子拿了起來,想用那珠子來探探路。
煙兒卻一把攔住了她:“這個不行,只怕是扔出去就回不來了。”
伊奴哪裡是想扔出去,只是想用它們來試試能不能有什麼作用,她纔不會將自己的寶貝這樣輕易地扔出去呢。
桃如夢不由得看着伊奴,用眼睛問她怎麼想起要用這兩顆珠子來了。
伊奴看着他們兩個,低聲地說:“我見那碧虛道長失明後,竟然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這兩顆珠子一定能讓人感覺到常人感覺不到的事情。
煙兒咧了一下嘴,她這也真會想,總不會也想讓自己失明吧:“要是這樣,還不如將那個臭老道給帶來呢。”
煙兒的話也正是伊奴心裡想的,她也感覺要是把碧虛道長帶來就好了,說不準,他還真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舅舅從前面轉了過來,看着伊奴手裡拿着那兩顆珠子,就是一皺眉:“奴兒,以後不要輕易地使用這兩顆珠子了,用法還沒有搞明白,再把自己弄得什麼也看不到。”
伊奴苦笑了,看來,這兩顆珠子一時還是用不上了。
桃如夢卻瞄了舅舅一眼:“這兩顆珠子雖然能讓人失明,卻也能修練,而且,修練的速度比別的法器都要快。”
舅舅和煙兒都一臉的不相信,雖然他們相信桃如夢用過這兩顆珠子,可他們不能相信這珠子會提高修練速度。
“你們這些白癡,拿着寶貝也走不出去,可惜了這東西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衆人不由得心裡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