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東方雅安聞言立馬就“刷”的一下起身,跟着便朝房間那邊匆匆走去。
等她來到房間後,卻見那陸莘莘臉色蒼白的可怕,走過去一看,只見她身上時冷時熱,詭異的讓人心驚。
該死的!東方雅安一時倒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那盧半生還沒有請來,可萬一這陸莘莘突然掛了怎麼辦?
不行,如果陸莘莘死了,那不就只剩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那還有什麼意思,她或許這輩子連可以說句話的人都沒有了。
焦急間,只見那周親王頓時走了進來,東方雅安就眼前一亮的走了過去,“爹爹你看看她是怎麼回事?”
見她這麼焦急,周親王也只好走過去查看陸莘莘的脈搏,可剛一搭上她的脈,他便驚的立馬站了起來。
“怎麼了?”
見他這樣的反應,東方雅安的心也跟着跳了起來。
“雅安,這件事你還是少管爲好,爹爹也是言盡於此!”說完,周親王卻是臉色沉重的大步離去。
“爹……”東方雅安不由一時停下話聲,她不明白爹爹的意思,但又怕陸莘莘就這麼一命嗚呼,心中更是焦急不已。
而這時那黑衣女子剛好及時的帶着盧半生趕了過來,看到是陸莘莘,盧半生心中只是感嘆不已,看來他與這女娃的緣分還真是不淺。
“盧大夫您快給她看看!”
見東方雅安這麼着急,盧半生也只是不急不緩的走過去搭上陸莘莘的脈搏,不過他也如周親王一樣,角色頓時就變得嚴肅起來。
過了一刻,他才慢慢起身不言不語的從藥箱中拿出銀針,跟着將它小心的刺入陸莘莘的脖間,一瞬間,銀針頓時變黑。
見此。東方雅安也跟着眸光一深,“盧大夫,她這是中毒了嗎?”
抽回銀針,盧半生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道:“不是毒,是蠱蟲,而且還是五百年前天域國皇室中養的秘製蠱蟲,世間,無藥可解!”
無藥可解?
東方雅安嚇的不由臉色一白,連呼吸也跟着加快起來。
收拾好藥箱,只見那盧半生又臉色沉重的對她道:“這陸小姐如今暫時無大礙,但如果想要除去蠱蟲,那也只有將養蠱之人殺死,母蠱死了,子蠱自然活不了,不過陸小姐的疼痛,卻是由那下蠱之人一手操控,總之,找不到下蠱之人,陸小姐便只能這樣反覆的疼下去,直到有一天五臟被蠱蟲給吃幹……”
“原西。送盧大夫離開。”
見自家主子臉色不好,黑衣女子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恭敬的帶着那盧半生離去。
看着牀上的人臉色蒼白,東方雅安似乎是下了什麼狠心一般,直接轉身離去。
等那黑衣女子回來時。卻見自家主子正拿着一封信站在門口。
“把它交給慕容珏。”
看着這封信,原西沒有多問便接了過來,但忍不住,她還是想多說一句,“主子,值得嗎?”
深呼吸一口,東方雅安只是目光堅定的看着她道:“有些東西不是用值得與否來衡量的。”
言盡於此,原西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着陰沉的天色,東方雅安也不由皺起了眉,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做法也沒有關係因爲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自己的行爲是值得的。
……
當陸莘莘醒來時,發現自己又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那個房間裡的丫鬟見她醒來,立馬就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跑出了房間。
好不容易撐着身子起來,陸莘莘還沒來的及打量自己。只見一身青色束腰襦裙的東方雅安快步走了進來。
“你們下去給陸姑娘準備些吃的,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
“是!”話落,那些丫鬟立馬就快步離開,還順便關上了門。
見此。東方雅安才走過去坐了下來,“你可是折騰死了我!”
見她一副疲憊的模樣,陸莘莘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不由摸着腦袋又重新靠回了牀上,“我怎麼會在你這?”
倒杯茶,東方雅安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才道:“此事說來話長,我簡單的說,就是你被你府中的二夫人給丟出丞相府了,後來不知怎麼就暈了過去,是我把你給救回來的,不過你身中劇毒,如今時間怕是也不長了……”
“你說什麼!”陸莘莘嚇得差點沒從牀上跌下來,她什麼時候又中毒了?
說到這,東方雅安也收起了一臉的玩味,不由認真的的道:“我也子了,你中的是天域國失傳的子母蠱,只有殺了母蠱的擁有者,你才能活下來,不然總有一天你的五臟六腑會被那蠱蟲給吃幹!”
話落,陸莘莘整個人都陷入了陰影當中。臉色也跟着晦澀起來。
似乎明白她的心情,東方雅安跟着安慰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下蠱之人應該是慕容菱之,你自己想想有沒有這個可能?”
想着慕容菱之那詭異的一笑,陸莘莘只覺得心中全是怒火,跟着一瞬間就站了起來。
“你要去殺她嗎?別傻了,就你一個人怎麼殺?”
見她這副一臉陰霾的模樣,東方雅安立馬攔住了她,跟着起身過去拍拍她的肩,語重心長的道:“有時候殺人不一定要用武力。你還有慕容珏,你完全可以接近他,然後在藉機殺了慕容菱之,至少你跟着慕容珏身後,那慕容菱之是不敢在喚醒你體內蠱蟲的。那你肚子就不會在疼。”
聽到她的話,陸莘莘也跟着思索了一番,她雖然喜歡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但她也不是個傻子,有些事情用武力解決不了,那就只能用迂迴的辦法。
只是如今,爹爹失蹤,她又中了蠱,她竟然會變得如此落魄,真是叫人唏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胡來的。”
聽到她的話,東方安雅也跟着安慰道:“不要擔心,人生本就是活一天算一天,現下開心最重要。”
說到這,陸莘莘也跟着勾脣一笑,“你說的對,至少如今,那些個蹦噠的小丑,的確是該除掉了!”
雙眸以對。含義盡在不言中。
而此時的邊關依舊是陣陣風沙刮過,戰士們的臉上甚至刮出陣陣血痕,雖然條件惡劣,但也沒有敢說什麼,因爲這就是戰爭!
而此時的主帳營中。幽幽的燭火,卻把沈玄翊那張俊朗的面容給映出一種陰霾的味道。
大手縮緊,手中的紙張也跟着悄然一碎,慢慢的從那指縫中流了出來。
“三日之內,本王不想在聽到那慕容菱之還活在這世上的消息!”
冷冷的話語讓葉柒立馬低頭應聲道:“是!不過……那慕容珏……”
“管他有何用?莫非你真以爲他們是兄妹情深?”
看着主子嘴角那冷冷的弧度。葉柒不由打了個寒顫,多少年了,他從沒見過主子這麼生氣過,看來那慕容菱之是一定得死了!
“那陸丞相那裡?”
大手握着手中的狼毫,沈玄翊的眸光不由一深。“他喜歡蹦噠就讓他去蹦噠,不用管他,另外,召集全軍將領集合,計劃提前行動!”
看着主子那眼中閃過的色彩。葉柒也跟着心血澎湃起來,這個邊關他也是待夠了!
“是!”
等葉柒轉身離去,沈玄翊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隻碧玉簪子,幽幽的眸光不由跟着軟和起來。
陸莘莘,你要等我……
而此時的京城雖然秩序依然。但皇宮之中卻是格外的亂,各種爭權奪利,而皇帝卻什麼都不管,甚至連朝都不去上了,而且陸丞相不見,朝中之事更是無人把持,沒有辦法,周親王不肯,只好那平親王接過朝政打理起來。
從周親王府出來後,東方雅安硬要跟着她一起來看熱鬧,沒辦法,陸莘莘只好帶上她一起去找那二夫人的麻煩。
一到丞相府,只見那大門禁閉,似乎是在防着誰一樣,陸莘莘更是二話不說,一腳就踹開了大門,那裡面的小廝看到她,立馬就嚇得往回走。
而這時二夫人也前呼後擁的走了出來,她如今倒是得意不已,竟然還穿着正紅色,滿頭珠光寶氣的模樣,看着陸莘莘一個惱火,就抽出鞭子狠狠揮去!
“啊!”
頭上的珠釵掉了一地,嚇得二夫人立馬就花容失色的指着陸莘莘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