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你也不能拆,拆了上面的金線啊,這可是鳳凰啊。”薔薇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家的小姐,自家的小姐怎麼從來就不按套路出牌呢,實在叫人很難以理解。
“好了啦,薔薇,你拿着這卷線絲去當鋪換點錢,然後去給我買身衣服回來,別太招搖的。”柔依在一堆的線團裡挑了團最小的給她。
“天啦,我也成了共犯。”薔薇拿着線團有種被判了死期的感覺。
換了一身新衣服的柔依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順暢了,可不是呢,那喜袍裡三層外三層的,做工精緻,貴重。重都重死了,一走路就要提起裙腳,不然就會摔得狗啃泥。現在終於是舒服了,這一身淡粉色的裝扮不僅適合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還顯得格外的白璧無瑕。“對嘛,這纔對嘛,那一身喜服把我都穿老了。”她站在銅鏡前怎麼看怎麼滿意。
“小,小姐,這要是太后怪罪下來…”
“太后怪什麼怪啊,天高皇帝遠的,太后又沒有千里眼,怎麼看得見?”脫去厚重衣服的她,肢體動作都都了起來,“哈,什麼叫身輕如燕啊,看見沒,就我現在這樣的。”說完她還在房裡小跳了幾圈。
“那個,小姐,千里眼是什麼?”良久,薔薇才說出自己的疑問。
“噗,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啊。”真笨。“就是眼睛能看見千里之外的東西,就叫千里眼。”
“真是個奇怪的詞。”薔薇還邊搖了搖頭,小姐這是哪裡學來的,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呢。
“對了,六,六公子他們起來沒?”昨天都早早地趕路了,今天竟然沒人來催?
“哦,起了的,說是要在這裡等王明匯合後就出發。”薔薇昨夜與宋才人一屋,儘管宋才人有多大的不願,也沒敢說出口。
“那不如你再去換些銀票來吧,銀票帶起來方便。”看着地上那幾團線團,她想要是走到哪兒換到哪兒的話也不方便,不如先換好,到時候直接拿出來用豈不是方便很多。
“那好吧。”薔薇彎起腰拾起地上那些金絲線團用碎布包着出了門。
“噠啦噠啦噠,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一高興,柔依穿着新衣在屋裡跳起了舞,絲毫沒考慮到這古人的木板房是不隔音的。
懿軒剛接到嚴明楚送來的密函,越是往北那邊的百姓越是困難,今年的大雪是百年罕見的,雪崩、塌方,給百姓們造成的損失無法言語,強烈的焦慮感涌上心頭。隔壁的蹦達聲更是叫他心煩意亂,福祿喜見狀,心裡明白了幾分,他退了出去,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媽呀。”他尖叫,差點沒摔一屁股,“鬼啊。”他雙腿哆嗦地邁不開步子,那些馬伕聞聲而來。“鬼,鬼,鬼啊。”福祿喜指着房裡的人顫抖。
“鬼你個大頭鬼啊,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柔依閒的沒事,才從廚房裡弄了點麪粉,摻了點水弄成糊抹在臉上,做做面膜,這纔剛抹上福祿喜就破門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