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香肩外露,腰帶在撕扯中被解了開來,露出大紅的肚兜,含蓄內斂。只是這一眼,懿軒就再也忘不掉這混亂中無意造成的性,感。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想其他?迅速替柔依一件一件地拉起衣襟,從自己懷裡掏出一抹明黃的手絹,給她擦臉,那血跡在臉上乾涸後不容易擦去,反而還弄得她發痛。
良久她才眨了下眼睛,揚着的手放了下來。馬車裡全是血腥味,她忍不住乾嘔起來。一雙大眼婆娑,整個人嚇得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倒在懿軒懷裡。宋才人也嚇得花容失色,在一旁哆嗦。
“公子,公子。”馬伕們尋跡而來,這大冬天的他們各個滿頭大汗,出了一身汗,反而更加精神了。那些劫匪無非就是貪財,第三輛馬車被他們搶去,裡面全是大夥兒的行囊。
薔薇和福祿喜蔫蔫地趕着被乞丐們抓破的第二輛馬車跟在他們後邊,這馬車少了一輛,就意味着有六人沒得馬車坐了。
“公子,您可有受傷?”王明見轎內外都是血跡嚇得不輕。他們怎麼會如此麻痹大意,被賊人算計。
“無大礙,衆人可有受傷?”他抱着暈倒的柔依下了馬車。
“沒有,只是馬車被那羣賊人搶走了,裡面都是大夥的行囊。”王明有些擔憂,這一羣人的食宿成了最大的問題,大夥沒關係,可怎麼能苦了皇上呢?
懿軒大概知道他的顧忌,點了點頭,“這附近可有河?這馬車裡血腥味濃。”
“有的,咱們出城的時候就是沿河走的。”王明看了看四周,定了個方向,“應該就在那邊下去。”他指了指。
“皇…公子,您,您沒受傷吧。”福祿喜大老遠地就從馬車上跳了下去,跑到懿軒面前。皇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這些奴才死不足惜啊。
“小姐,小姐。”薔薇也丟下鞭子也顧不得馬車了,衝到小姐面前,見小姐昏迷在皇上懷裡,臉上又是血跡的,還以爲…“小姐,小…”卻發現現在也不是哭喪的時候,只好老老實實地跟在大夥後面前行。
“我沒事。”懿軒抱着柔依大步大步起往河的方向去,良久馬車裡才傳來宋才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她也是被嚇傻了,哭出聲來,好受一點。
懿軒抱着柔依,一手將她放下,另一手扯過自己的手絹就要下水。
“皇,公子,還是奴婢來吧。”薔薇挽起衣袖,雙手拿起手絹下水搓了搓,冰冷的河水凍得薔薇的雙手發紅。
“還是奴才來吧,奴才皮厚。”福祿喜搶着給懿軒遞手絹。
“還是奴婢來吧,你一個大男人的不懂這些。”薔薇一把推開她的手,自己小心地給小姐擦臉。那河水着實太冰了,薔薇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都什麼時候了,福祿喜還捂嘴樂了起來,就因爲薔薇的一句,你一個大男人。
馬伕們把馬車卸了下來,拉至河裡快速地清理起來。
“公子,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先去前方打探看看有沒有農家能借個火,公主這身衣裳也能換下來。”王明牽過一匹馬,往深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