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不敢,還請皇后娘娘寬恕。”她伏在地上像皇后請罪。
“私自求見皇上這是連後宮的娘娘們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好大的膽子啊。”敬婉皇后永遠都掛着一張慈眉善目的臉,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下掩蓋着她所有的情緒。
“娘娘饒命啊,柔依不敢,柔依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打擾皇上啊,是皇上派人來傳話讓柔依去的。”
嗯?敬婉這時候才微微擠了擠眉,“起來吧,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給本宮道來。”
“是。”她站好後,帶着哭腔娓娓道來,“皇上說念及柔依自幼失怙,又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妹,怕柔依出了宮會受委屈,若是能在這宮裡有一席之地,上有姐姐照顧,下有錦衣玉食,定,定不會委屈了柔依去。”
敬婉皇后聽明白了,原來是皇上想納她爲妃子。眼前這女子,雖說沒有繼承到自己母親那種邊塞女子獨有的嫵媚,也與裘家人的沒有半分相似,卻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皇上難免起了色心。
“皇后姐姐,我絕對沒有半點的非分之想,也絕不敢染指皇上,求您爲我做主啊。”她搖着頭,既然皇上那裡行不通,她只能在皇后這裡賭一次了。
“皇后姐姐,求你了,求你了。”
敬婉皇后沒有出聲,而是仔細地觀察這她臉上的神情,試圖來辨明她話的真假,她眼裡的失落和乞求倒是不像在撒謊。
“皇后姐姐,求你了,我不想做皇上的女人,不想和姐姐搶丈夫,我也不貪圖那些榮華富貴,我…我…”她見皇后不出聲,想着是不是自己演的不夠好,不夠真。
“後宮女人何止三千,每個人都想着法子想爬上龍牀,你說你不想,本宮就會信你嗎?”
柔依擡起頭看了看爾慈,然後又是低下頭,“柔依斗膽,柔依早已傾心嚴侍衛,如今嚴侍衛被皇上關進了地牢,求皇后娘娘開恩,放了他吧”她的聲說的越來越小,但也保證她們能聽得見。
“可是先皇御前侍衛?”爾慈跟着柔依是見過嚴侍衛幾次的,想來就是那時候看上了嚴侍衛吧,難怪一直不願做後宮的娘娘,如今懿軒皇帝去了,裘家大女兒也做了皇后懲治了殺害含珠的人,自己也不用想盡一切辦法去對付靜貴人了。若是小姐能有個好歸屬也算是沒有辜負夫人的意願了。
“正是嚴侍衛,嚴明楚。”
“皇后娘娘,這後天就是郡主的成人禮了,行過成人禮的女子按照習俗是可進行婚配的,郡主又是娘娘的妹妹,何不由了郡主送她這份成人禮呢?”爾慈站在敬婉皇后邊小心地說着。
“既然如此,本宮就去求了皇上放了他。”
“謝皇后娘娘成全。”她連叩頭謝恩。
懿軒的死,裘曼香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芥蒂的,嚴明楚又是他身邊的人,那麼就當是對他的一點緬懷吧。
“不過。”她頓了頓,“本宮不會這麼快賜婚給你的,直到本宮找到一個人爲止。”事實上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自己的親妹妹,當年也不知道到底被爹爹送到哪裡去了,這些年派出了很多人去找,就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