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坐在馬背已經靠在張遠的後背睡着了,身上還披着懿軒的金袍“折騰了一晚上,七小姐累壞了。”幾人小心地把柔依從馬背上弄了下來送進了屋。
“還愣着幹什麼啊,快去把那大夫給抓來給公子看病啊。”王明指使着另外幾人將懿軒擡進了屋。
“哎喲我的天啊,公子你算回來了。”福祿喜帶着哭腔跟了進去。
“皇,六公子回來了。六公子。”宋才人慌忙從裡邊跑了出來,“六公子怎麼會傷成這樣,六公子,你醒醒啊。”看着懿軒額上乾涸的血跡,滿臉的灰土,怎麼會弄成這樣的,宋才人淚眼婆娑,“六公子,你快醒醒啊。”
大夥都圍着懿軒轉,只有薔薇牢牢地守着自己家小姐,打來些清水,替她擦了擦臉,這時她才注意到,小姐的下身裙子上,染紅了一片,連金袍上都印染了斑斑血跡。
“薔薇。”身後傳來一聲叫喚。
薔薇慌張地將金袍拉緊遮蓋住那些不雅。“什,什麼事啊?”回頭一看是張遠。
“我來看看小姐的傷要不要緊,需要幫忙嗎?”
“受,受傷?小姐受傷了?”傷着哪裡了薔薇都沒看出來,是內傷?
之前張遠弄柔依下馬的時候,就看見她身後似乎有血跡,剛纔拴馬的時候,才發現馬背上也有染上,想着小姐從山上滾下去,興許是劃傷了腿吧。“我看見小姐身後有血跡,不知道是不是傷了腿,來看看嚴不嚴重。”
“哦,哦,那個啊,哦,不嚴重,不嚴重。”薔薇的臉上擠出一堆僵硬的笑容,兩手搖晃着。
外衣都染上了血,怎麼可能不嚴重呢?“怎麼不嚴重啊,連…連披着的外衣都染上了,肯定是劃了個大口子。”
張遠欲要上前一步,被薔薇攔住,“我給我們家小姐擦身呢,你也要進來看啊,我都說了不嚴重,真不嚴重,你還是去看看你家公子要不要幫忙吧啊,去吧,去吧。”薔薇邊說着,邊把張遠往門外推。
這主僕倆說話還真是一個語氣,都是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普天之下都莫非王土,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是皇帝的女人呢?“那,那什麼,我還是讓大夫給小姐把把脈吧。”張遠不放心,等大夫給公子把脈後就請過來。
“行的,行的。去吧。”薔薇合上門給柔依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小姐身上確實沒有傷,衣服沾上的是月信。
沒一會兒張遠就領着大夫前來給柔依號脈。“這姑娘無礙,昨個下午我給她診治過了。”這大夫二張和尚摸不到頭,原本自己在家給人看看病,昨天突然來了一羣人說是官府辦案的把自己帶走了。今個又一羣莫名其妙的人住進自己家裡,還把自己抓回來給他們看病。
“不是看那個,是讓你給我家小姐把把脈,看看有沒有其他什麼的不舒服。”薔薇給他端來凳子,請他坐下。“不然我家小姐怎麼不醒?”
大夫只好再次把脈,確定沒有大礙,開了張紅糖水的藥方。“月信期間不宜操勞,小姐這是累的睡過去了,多休息,彆着涼,等睡醒了,自然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