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不能開口說話的事一下子就傳開了,那些妃嬪私下都不看好她,覺得她成不了大器。皇上每晚都會在她睡着了來毓慶宮,只是同牀入睡並沒有對她行男女之事。
四月十一日是太后的生辰,按照慣例是要給太后賀壽的,皇上中午在大慶殿設了家宴,柔依平日裡深居簡出也不和那些女人來往,但今天太后生辰,綠貞姑姑也早早地過來傳話還特意送來一套新裝,叫她不得不出席。
後宮素來只有皇上皇后和太后能用明黃和大紅爲主色,其他嬪妃最多也是粉紅,紫紅色,今天太后給她送了件銀色的抹胸長袍,外面是一件薄紗小衫,高高的腰帶襯出她妙曼的身姿,綠貞姑姑還親自給她梳了一個香髻,濃妝淡抹,今天她一定會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閃爍,無與倫比。
“娘娘您真是越發的漂亮了呢。”綠貞姑姑由衷地讚美。
她看着鏡子裡的自己,花季雨季的少女正是一生中最清純的時候,有少女的心思,有心底的秘密,有對未來的憧憬,有對愛情的嚮往,她老了,心如止水,看不清前面的路,日復一日,原來她才十七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人生不是纔開始嗎,爲何有種蒼老的感覺。
這是柔依冊封以來第一次出現在大家眼裡,銀色的身影使她宛如荷塘裡的蓮花清麗聖潔,一如既往的高貴優雅,讓那些精心打扮過的女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太后的生辰沒有妃嬪的獻藝,只有宮樂和舞蹈,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太后與皇上並排位於主殿,皇上的一側還留有皇后的位置,直到人都到齊了也不見皇后的身影。
“啓稟太后,鳳厥殿派人來報,皇后娘娘身子不適不能前來爲太后賀壽了。”單喜公公進殿稟告。
皇后的存在本來就叫太后不悅,既然不能來那就更好了。
柔依爲貴妃坐在右側首位,下手是都昭儀和帶着孩子的靜修媛,大殿左側是涼昭儀,崔貴嬪,宋貴人。
午宴結束后皇上先回帝書房處理政事了,走的時候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柔依,雖然她至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自己。
“讓金珠伺候在側,有任何事情立馬向朕彙報。”臨走前皇上還是交代了福祿喜,之前柔依的病好了,又有薔薇在,金珠姑姑也就回了福寧殿伺候皇上,這皇上也太緊張貴妃娘娘了吧,這麼多人在還有太后,能出什麼事啊,福祿喜心裡嘀咕着。
這風和日麗的天,春風和熙,用過午膳后皇上又在大慶殿外安排了戲臺,太后等人出了殿直接在外邊的平臺上看戲,原本太后左手邊是皇后的位置,可皇后沒來位置落了空,都昭儀藉着自己懷有龍種又投靠了太后,自作主張地在太后的左側坐了下去,位居涼昭儀之上。涼昭儀板着個臉又見太后似乎沒有在意,她也不好開口,只是心裡極其的不舒服。這樣一來右側的柔貴妃就挨着靜修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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