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見過這種人,路秋走的飛快,可轉念一想,他從來不都是這樣的嗎?自己還給他取名叫史上第一腹黑男啊。
嚴明楚先行到達了雷諾寺,薔薇等人晚了好幾天,一到後山才發現,所有的人都在,唯獨不見福祿喜。。。
懿軒,嚴明楚和福祿喜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三人如手如足,得知福祿喜的死訊後,懿軒沉默了,福祿喜跟了他那麼多年,爲了他不惜進宮做了太監,往後的日子裡,怎麼能少了他呢?
薔薇紅了眼眶,緊咬着下脣不敢出聲,他們說好了要一起做伴的,怎麼可以丟下她一個人。
每一個人心裡都不好受,大家都逃了出來,唯獨福祿喜啊。路秋什麼都沒說,只是拍了拍懿軒的肩頭,安慰他。福祿喜是個好人,心地善良,有些小蠢,還多次幫助過她,她們也一起經歷過生死,只是這一次,怎麼會沒有一起渡過來。
她走到薔薇身邊,看薔薇就快要垮掉的樣子,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想哭就哭出來吧,我知道你心痛。”
“小,小姐,我,我。”薔薇再也說不下去了,靠在路秋的肩頭上嚎啕大哭,他們明明是一起逃出去的,可爲什麼福祿喜沒有逃出來啊。薔薇哭的淚水汗水混在了一起。
“把他的屍體帶回來,就葬在這裡,我們一輩子都陪着他,他不會孤單的。”懿軒的喉結一上一下地動着,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經歷過生死滄桑的他,眼眶都變得渾濁了。
王明帶人在亂葬崗找到那堆燒焦的屍體的時候,已經完全無法確認哪一塊殘殼是他的了。他們幾人沉默着,如果不能給王爺一個交代的話,王爺的後半生又怎麼會安心,一想到福祿喜是因爲擔心他沒有逃出去而折返的,若是再不能厚葬福祿喜,這道坎怕王爺是永遠都過不去了。
“這件事,誰都不許說出去,永遠爛在肚子裡,聽明白沒?”王明蹲下身子,將雜草裡的幾塊殘軀裝進了布袋裡帶回去。
他們將殘軀下葬的那一天,薔薇趴在墳上哭了很久,很久,獨自坐在墳頭直到天黑才離去。大家都沉寂了幾天,直到歸塵道長的再一次出現,讓他們重新投入了新的生活。
大清早剛打開房門,就看見歸塵道長一臉高深莫測地站在外面,路秋衝了上去,“道長,我可是喊你喊得嗓子都破了,你也不出來!”
“老夫這不就來了嗎?”歸塵道長皺了皺眉,雙手扳在身後,用一種老者的語氣指責到,“這都什麼時辰了,裡面的人都還睡着嗎?身上的毒還想不想解了。”
路秋突然間就紅了臉,扭捏地說,“道長,您想多了,這屋是我和薔薇住的,他住那屋。”
道長瞪了她一眼,又到,“我又沒說這屋,你急什麼,還不趕緊把你相公喊出來,之前還嚷嚷要解毒,現在怎麼又不上心了?還真是心寬。”
什麼。。。路秋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道長確定不是穿越過來的嗎?連心寬這樣的詞都知道。“都找了您好幾天,您也不出現,誰知道要不要早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