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柔依也無心睡眠,錦兒幾次欲要上前詢問,見皇貴妃在專心致志地寫小說又不忍心打擾。
“哐當”一聲,房門就這樣毫無預感地直接被推開了,錦兒幾步上前怒斥,“大膽奴才,竟然私闖皇貴妃寢宮。”
嘉王爺揚手就是一掌,將錦兒劈暈在地,又順手地合上了房門。
裘柔依只是一擡頭,見來者凶神惡煞,便放下筆說到,“什麼事情能把王爺氣成這樣呢,要在一個宮娥身上泄憤?”
“看來本王的這張人皮面具都要藏不住了。”
“不知王爺有何最高指示呢?”無事不登三寶殿,尤其是怒髮衝冠的嘉王爺。
“當初可是你求着本王帶你進宮的,你可記得?”
“自然是記得,王爺現在可是要我還這個恩情?”裘柔依戴着婉璃的人皮面具,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心裡卻是泛起一陣陣地酸楚,當初她以爲嘉嘉穿越到了嘉王爺的身體裡,恰巧嘉王爺昏迷不醒,造成了她的一種錯覺,認爲是他們在現代的那場車禍,所以花了很多的心思想盡一切辦法讓嘉王爺甦醒。有了他和嘉嘉相似的臉龐因素在裡面,導致她對嘉王爺也有一種愛戀的情愫,一切發展的是那麼於情於理,絕對想不到的是,自己只是嘉王爺想要利用的一枚棋子。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麼痛快,嘉王爺臉上的戾氣散去了些,依舊是一雙瞪着她的目光,“左皇后回宮後,皇貴妃覺得自己還可能像從前那般得寵?這後宮裡誰不知道皇上最愛的人就是左皇后了,本王也是爲了你好,好心來提點皇貴妃。”
裘柔依贊同地點了點頭,又說,“那我該怎麼做呢?”
“自然是爭寵,將那個女人擠下去取而代之。”嘉王爺迫不及待地喊出這句話來。
左皇后裘氏在嘉王爺的嘴裡已經變成了那個女人,一顆沒用的棋子,難道連稱呼都不配擁有嗎?“只是這樣而已嗎?”她淡淡的語氣中帶着只有自己才懂的憂傷,好歹她曾經付出過,動心過。
“怎麼,你以爲擠走那個女人很容易?先做到這個,剩下的再說以後。”嘉王爺自己都不確定眼前這個女人能不能爭的過裘氏,又怎好把計劃全盤托出。
“俗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麼。”哼!她也要讓皇上嚐嚐那種被拋棄的滋味。
“哈哈哈,好,本王就拭目以待。”嘉王爺大聲地笑了出來,笑中帶着些嘲諷,幾乎不信她能爭的過左皇后。
出了毓慶宮,嘉王爺獨自走在去慈寧殿的路上,天色已晚,宮門已經關了,他只能想辦法在太后那裡過一夜。敬尊皇后,左皇后,皇貴妃,他總覺得這三人之間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到底是哪裡不對,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敬尊皇后很明顯是變了一個人,那麼又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因爲有孕在身,所以不爭不搶,甚至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還有裘氏和皇貴妃之間,也有那麼些許的不同,到底是哪裡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