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望往火爐了一看,裡面有什麼東西燒的正旺,這股味道也是從裡面傳出來的,她指了指火爐問福祿喜,“這裡面是...”
福祿喜還真是有些不敢開口,他看了眼沉默的皇上,吱吱唔唔地,“奴才剛纔看見書架上有幾本,幾本**,不知道皇貴妃從哪裡弄來的啊?”
**?柔依的眉頭一皺立刻就舒展開來,民間那些私自印刷的讀物都被稱爲**呢,“本宮寫的,怎麼樣,不錯吧?”她一拍胸脯就燃起了一股無比自豪的感覺,她覺得這類的書在民間一定會大賣特賣的,就憑她的寫作手法,現代人的思維以及宮斗的題材,哇哦,到時候不要太跑火呢,賺錢不要太多呢,她光是想想都覺得很陶醉,完全沒有察覺到福祿喜那張快要哭的臉。
“皇,皇上,奴才,還是,還是去外面當差吧。”他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不等皇上的指使,他嗽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柔依特意爲皇上準備了不同湯料的面,就是想讓皇上撐着,福祿喜不在也好,沒人能打賞了,哼,哼,哼。
“咦?臣妾的小說呢?”她在書架前左翻右找的,不可能藏的很深啊,她就放在這面上的,去哪裡了?“皇上,您動了臣妾的小說嗎?”
“小說?”皇上撇頭看了一眼那邊的火爐,那裡面已經燒的只剩下廢墟了,“小說是什麼?”他淡淡地問,心卻揪在了一起,畢竟那是她花了心血寫出來的東西。
柔依懷疑地看着皇上,順着皇上的眼神看向了火爐,剛纔福祿喜說什麼來的?**?“福!祿!喜!!你給本宮進來!”她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門的方向喊。
哎呀,連皇上都被震住了呢,要知道是她寫的沒收了不就好了,再加以管教,說明皇室秘聞是不能傳播的,現在好了,不分青紅皁白給燒了,要如何解釋啊。
“我的書,你,你該不會是給我...”她突然想起進來的時候聞到的味道,趕緊到火爐邊一看,裡面還真的有燒燬的紙屑的殘渣呢,“你該不會是給我燒了吧?”她氣的直跺腳,直呼皇上你,你的。
那可是她花了時間寫出來的,還指望着靠它們賺錢和出名呢,呃...出名就算了,但絕對能一炮而紅啊。
“那種不知羞恥,大逆不道的**自然是不能留的。”皇上假裝着鎮定,其實看見她變臉的那一刻,心裡竟然有些慌張了,不就是幾本**嗎?燒了不就燒了,爲何在看見她動怒的時候,自己都跟着心虛了起來。
“你。”她的眼眸中冒出兩團熊熊的烈火,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花了時間和腦力寫出來的,用的還是該死的毛筆,和現代的電腦鍵盤還有圓珠筆能比麼?寫的手都快斷了,說燒就被燒了,“你太不尊重人了。”她眼裡的兩團烈火暗淡了下去,漸漸變冷,冷的如三九嚴寒裡的井水,冰澈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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