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說笑了,奴才一粗人,兩手又是拿過武器的怎會細嫩,倒是娘娘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獨承雨露,倒是越發的光鮮貌美。”
敬尊皇后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聲,抽回了摸在他手面的手,“怎麼,還沒有那個賤人的消息?都是一羣酒囊飯袋麼?連個女娃都找不到?”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娃能躲到哪裡去呢?
“皇后娘娘放心派出去的人各個武功高強,對付一個女娃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再說了,皇上派出去的人不也沒有迴音嗎?”惜之手法嫺熟地替皇后捏着肩膀。
她到底會躲到哪裡去呢?派出去的人連北境都偷偷地查過了,也不見相似的人,或者她沒有一路上北去找她大哥裘世中?“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刻都不許放鬆。”
“太后玉氏,授予天命,替國祈福,祝君無疆,經期已滿,特請回宮,執掌太后金印,奉與太后禮制,欽此。”嚴明楚將聖旨雙手捧到太后面前,太后遲遲沒有接下。“太后,這是皇上讓微臣帶來的鳳印。”
嚴明楚讓人將太后的鳳印呈上,太后的鳳印比起皇后的鳳印,權力甚比皇上的玉璽。太后瘦多了,欣慰的是精神尚佳,“我一老婦勞皇上惦記了,在這裡吃齋唸佛心無雜念,不戀塵世,還請嚴侍衛回去轉告皇上一聲,罪婦心甘情願受罰,繼續爲皇上祈福。”說完太后轉身離去。
“太后!”嚴明楚幾步上前轉至太后面前,跪了下去,“太后,這是皇上給您的密詔,請您回宮。”嚴明楚從衣襟裡拿出那封早就準備好的信。
太后見他態度堅定,也就接過了那封信,是皇上的親筆。看後她將信件緊緊地掐在手裡,“皇上說的可屬實?”事關到上善國的安危,太后的語氣中帶着焦急。
“回太后,皇上已經多日爲上朝,如今文武百官都在帝書房前長跪不起,求皇上上朝。”
若是與皇上皇后置氣,她大可拒絕入宮,可這牽扯到整個上善國,她怎麼能坐視不理呢?等百年後又有何顏面去面對列祖列宗呢,“回宮吧。”太后長長地吐了口氣。
文武百官聽聞太后回宮重掌大局表面雖有怨言,心裡還是覺得太后掌權總比落在皇后手裡好吧,再說了太后玉氏一族已被剷除還怕什麼呢?
迎接太后回宮的紅毯一直從宮門口鋪到了城門口,其儀仗隊比從前長的多,一路上跟着的守衛也不計其數,皇上游街也不過如此,“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后的轎攆走到哪兒,哪兒都是百姓的恭迎聲。
“太后,奴婢.”綠貞姑姑和單喜公公分別坐與太后的兩側,綠貞姑姑心酸的眼淚都出來了,“奴婢心裡替您高興。”
那身黑色鑲着金絲盤龍的鳳袍裹着太后瘦小的身軀,肩都有點撐不起來。單喜公公也抹了把淚,“太后,您瘦多了。”
太后一臉的莊嚴,眼神裡的堅定和麪無表情只是在掩蓋着心裡的苦。自己的族人死在端王爺的手裡,叫她怎麼不怨,怎麼不恨,偏偏那人還死了,連將他碎屍萬段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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