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此事如果敗露兩國必將開戰。這小皇帝雖是歸順與我國,但骨子裡確是不屈的,羽翼豐滿後必要與大韓對抗。之前一仗是有朕與端王爺聯手,如今沒了對手再加上南邊境的十萬大軍,我軍不一定能拿得下上善。”他閉着眼睛,卻從眼角的縫隙看着殿下跪着的那個人。
君柏,這個與寶珞有過婚約的男人,他千里迢迢地隨着大隊人一同來到上善,如果這輩子註定無法與相愛的人連理同枝,只願陪在她身邊生生世世。
“臣…”他一把扯開身上的外衣,“不會連累寶珞公主的。”如此天寒,他居然只披了外衣,下身空空的。
大韓帝驚得差點從軟椅上滾了下來,“你…。”兩眼看着他的下體一動不動。“你這是何苦呢。”
“寶珞公主自幼倍受寵愛,如今孤身遠嫁他國,臣實在不忍心,只求能陪伴在她身邊有個照應。”君柏拉攏自己的外衣,繫好腰帶。
“朕答應你。”大韓帝一米八多個個頭,虎背熊腰,從來不知道怕的他,這次卻渾身哆嗦了起來,堂堂大男人竟然爲了一個女人捨去了一個男人的尊嚴!!
薔薇又冷又餓,腿上也因爲爬上井口而受了傷。今夜皇上歇在了鳳厥殿,殿外都是層層的守衛有鳳厥殿的人也有皇上的人,她又累又餓摸着黑躲在院裡的的大樹後可就是等不到福祿喜,連嚴大哥王明她們都沒有守在這裡,他們到底會去哪兒呢?薔薇腳上的傷口陣陣作痛,要是不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天一亮就會被發現的。
福祿喜伺候完皇上已經是累的快趴下了,也沒想到澗水閣那邊會出事,便回去歇下了,這可苦了薔薇了。她一路摸黑到後面的宮婢房,這個時辰大多已經睡死,她隨便推開一間躲了進去,宮婢住的格局應該都差不多,她慢慢地摸到了牀邊,也顧不得髒冷,隨便摸了件布料子一同鑽進了牀底下,不管怎麼說,先過了這晚。
柔依在客棧裡擔心薔薇的安危久久不能入睡,大成子已經答應她天一亮就進宮去打聽,只要薔薇沒事她就能放心地離開這裡了。
五更天是一夜裡最黑也是最冷的時候,福祿喜帶着近身伺候的宮婢候在了門口伺候皇上梳洗,上朝。福祿喜通報的時候敬尊皇后就已經醒了,只是故作貪睡翻了個身子面朝裡來掩蓋自己面對皇上的尷尬。
待皇上梳洗完畢離去後,楚楚就進了殿,“娘娘,大韓皇帝讓您過去。”
“現在?”敬尊皇后一骨碌從牀上坐了起來,“父皇可有說爲何事呢?”
“沒有,傳話的人已經走了。”楚楚命人打來熱水替皇后梳洗。
這門外的冷氣隨着宮婢的進進出出飄了進來,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父皇怎麼會這個時辰召自己過去?莫不是算好的時辰等皇上上朝後?白天一直有懿軒皇帝陪着,想必是有些話要交代她吧。
“傳轎攆吧,不用皇后的儀仗。”她也不想驚動各宮的人,只帶了幾名近身伺候的宮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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