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纔想調頭去找福祿喜求見皇上,身後就傳來了福祿喜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大司法帶着人停在了宮道上,侍衛們舉着火把退至兩旁,將整條宮道照的無比的明亮。
皇上一整晚都沒睡,人看上去依舊精神威嚴,叫人肅然起敬,“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裘柔依沒有行禮,她孤身一人站在哪裡,連大司法頭退後了幾步。她看着皇上的眼神滿滿地心酸,自己的生與死不就是皇上的一句話?
“罪婦裘氏,妒能害賢,品行不正,謀殺皇后之子,罪惡滿盈,擇日處死。”
這話從皇上嘴裡說出,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撕了開來,“皇上,僅憑靜修媛和崔貴嬪的一句話,你就要定我死罪麼?”她的眼裡是濃濃的不屈,“宋貴人也看見不是我推的皇后,皇上你僅憑一面之詞就下定論?”
“哼。”皇上眼睛一斜,正面對着她,“裘氏,你從一開始就恨朕,恨朕讓你入宮,恨朕拆散了你和嘉王爺,朕爲了補償你封你爲貴妃,你卻不知好歹,懷恨在心,把這怨氣發在懷有身孕的皇后身上,你心腸歹毒,心狠手辣,朕當初真是瞎了眼,會被你所矇騙。”
裘氏,皇上竟然稱她爲裘氏,是麼,是麼,心腸歹毒,心狠手辣,爲了報復皇上殺了皇后的孩子,她在皇上的眼裡竟然就是這種卑鄙下作的人?她的頭像被人重重地敲了一擊,有點迷糊,有點無助和不知所措。“是啊,皇上,我應該是恨你的,你拆散了人家的幸福又不懂得珍惜,皇后如此我亦然,你利用完了一個又一個,死,我不怕,只怕自己死的太冤,皇后不是我推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是要死的人了,口頭之爭沒什麼意思。”
她的一席話連福祿喜都忍不住落淚,娘娘,您誤會皇上了,您真的誤會皇上了啊,只是如今情勢所迫,您受委屈了。
“皇上,皇上,我家小姐不是那種人,皇上您明查還我家小姐一個清白啊。”薔薇在人羣后嘶喊,小姐死了她活着有什麼意思啊。
皇上的心明明是那麼痛,他緊咬着牙怕自己會堅持不住,怕自己會功虧一簣,可是他不能,他已經無路可退,這個皇宮裡太危險了,爲了她,爲了自己也爲了上善,他不能有半點的遲疑啊。“帶走!”
皇上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遠遠地看着黑漆漆的前方,離別只是爲了更好的重逢,相信他,他不會讓她等太久的。
“等等。”柔依撇過頭對要上前押她的侍衛說到。
兩名侍衛又退了下去。
柔依從腰帶裡拿出那塊玉佩遞給皇上,“人之將死,無須留念。這枚玉佩物歸原主,從今往後你我人魂各一方。”
是那塊玉佩,當年北上自己用玉佩換了她的銀票,沒想到這枚玉佩竟然一直戴在她的身上,皇上抓過那枚玉佩緊緊地握在手掌心,那玉佩掐在手掌碋的慌,就像要把它嵌入自己的手掌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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