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不知道大韓帝的信件裡到底寫了什麼,可皇后卻是性情大變,一向對皇上不聞不問的,現在居然在主動的討好。
皇后更是思緒萬千,父皇不願意幫忙,就算她與嘉王爺再親近,父皇不願意出兵啊,若是時機成熟嘉王爺逼問起來,又要如何做解釋?父皇不願意幫她,她都寫了那麼多信回去道明自己的處境,父皇也不願意幫她,反倒讓她和皇上好好的,她現在在這個宮裡的地位還不如卑微的常在,這樣下去要她怎樣好好的,瘋了,真是快要把她逼瘋了。
楚楚打聽到皇上在帝書房,親自將青玉枕頭送了過去,前幾次送去福寧殿,都被侍衛攔下了,她想今天親自求見皇上,總能見着吧。
“皇上,鳳厥殿那邊的楚楚求見,說是奉了皇后之命,來送青玉枕頭給您的。”福祿喜小步地跑進帝書房,俯在皇上的耳邊輕聲地說。
皇上的目光還在手裡的奏摺上,直到看完它,才“哦”了一聲。
“皇上,楚楚姑姑說親自呈上,您看?”一個宮娥而已,還要親自呈上?皇上當下就臉一沉,皺起了眉頭,這個皇后又要耍什麼花樣?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之間都形同陌路,也知道皇后私下與太后密謀着什麼,還與其他男子交好,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那個男子十有**就是嘉王爺了,皇后現在又主動來勾搭自己,哼,真會玩。“你去告訴她,朕不見,那什麼枕頭愛留不留。”皇上只覺得原本平靜的心情就這命被她攪亂了。
“是,皇上。”福祿喜又小步地跑了出去,順便合上了門。
帝書房的另一側,柔依小心地打量着皇上的表情,只見他似乎很嫌棄的樣子,一臉的厭惡,看見皇上不高興,她莫名地就高興了起來,笑的連嘴都不禁張開了,露出前排的兩個門牙,又不敢發出笑聲怕打擾了皇上。
楚楚呆呆地站在門外,聽完福祿喜的傳話,捧着青玉枕頭的手都感覺沒了知覺,她看着那扇緊閉的大門,心裡頓時覺得委屈,皇上對皇后就是這般的薄情,從前帝后不也是很恩愛的嗎?如今皇后放下身段來向皇上示好,皇上連問都懶得過問,更別提去鳳厥殿看望皇后娘娘了。
“誒,別,公公,是我錯了,還是勞煩公公將這個青玉枕頭轉交給皇上吧。”楚楚將種種的心酸委屈嚥下肚,換上一張笑臉對福祿喜說,“皇后娘娘聽說皇上近日裡朝政繁忙,特意讓我將這個枕頭呈上,說是可以緩解疲勞,安心養神的,還望公公在皇上面前傳達皇后娘娘的好意。”楚楚自跟着皇后來到上善皇宮,還從來沒有這樣放低姿態地和誰說過話,偏偏皇上不領情連福祿喜的語氣也是冷冰冰的,這讓她原有的自豪感和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楚楚都這樣說了,福祿喜只好接下那個青玉枕頭,看着楚楚離開後,他又一次進了帝書房。
“啓稟皇上,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來的青玉枕頭,讓奴才交給您,說是皇上近日裡處理朝政辛苦了,這個玉枕可以緩解疲勞,安心養神。”楚楚剛纔就是這麼說的,他絲毫不差地轉達給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