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事情一一涌上心頭,多少個日夜始終不能接受她摔死的這件事,如果她沒死,爲什麼都找不到她呢?是不是躲起來了還在生自己的氣。皇上沿着福寧殿一直走到了鳳厥殿,去南國的事情掩蓋住了他的回憶和思念,如果光明正大地前去南國,皇后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傳回去給大韓帝的,萬一大韓帝從中作梗阻止南國皇帝幫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那麼她們只能是秘密出使南國。
“什麼人。”福祿喜一聲吆喝,幾隻燈籠舉了起來照清楚了來人,是從鳳厥殿裡出來的一個身着太監服的人。
“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
皇上揮了揮手,“免禮。”夜深了,皇上不想吵着殿內的人。
“你是哪宮的太監,怎麼面生啊?”之前皇宮裡大韓國的人基本都被嚴明楚掌控了,眼前這人看上去,雖然身穿太監服,但體格魁梧,很少有太監能有這幅骨架,他小心地握緊了手裡的劍,就怕來人會傷害到皇上。
“小的在御膳房當職,剛奉皇后娘娘之命給她送雪蓮銀耳粥過來。”那人故意壓低了嗓門,刻意把聲音變得尖細。
福祿喜與嚴明楚對視一眼,都這個時辰了,御膳房也應該關門了,況且鳳厥殿內有自己的小廚房,就這一碗雪蓮銀耳還用得着傳御膳房?
“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那人到沒有走的飛快,邁着小步子倒也又有點像宮中的太監。
“皇上,要不要進去看看?”福祿喜請示皇上。
皇上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宮門,又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黑夜裡的太監,“不用了。”
“皇上,剛纔那人看上去面生啊,不像是大韓國的人。”嚴明楚負責監視和除掉大韓國安排在宮裡的奸細,沒理由會認不出大韓國的人。
那人面生,看身材,背影,和身上散發的氣息,絕對不可能是宮裡的太監,看來皇后也是個閒不住的主兒啊。
皇上沿着鳳厥殿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碧波園,眼下天氣熱,碧波園內又是花草樹木的,蚊蟲鼠疫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皇上,奴才派人先進去趕趕蚊子吧。”
皇上站在碧波園的門前停了停,還是掉頭離開了。
“你說皇上這到底是怎麼了?”福祿喜不明白,今晚的皇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
嚴明楚也只是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嚴侍衛,你又怎麼了?”怎麼各個都這麼複雜呢?福祿喜揣摩不出。
第二天剛下朝,皇上就派人把婉璃宣進了帝書房。皇上看着書桌上平白無故多出的奏摺,上面那娟秀的字體絕對不是出自任何一位大臣之手,一個念頭在他心裡悄然升起。
“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請起。”
這一聲愛妃倒是叫皇貴妃驚訝,打自從平城回來,皇上對自己就是橫眉豎眼愛搭不理的,今個怎麼還叫愛妃了。
皇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柔依有點心虛,心想,這個皇上該不會是被婉璃的這張絕色的臉蛋給迷住了吧?
“皇上找臣妾來是有何指教嗎?”她率先打破了這種怪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