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軒這一次是鐵了心要和路秋一起了,他命令福祿喜,“穿。”
“可是王爺。”
“可是,小姐!”薔薇急的臉都紅了。
“可是,可是什麼可是,這衣服太難看了,我和王爺這麼俊男靚女的,穿這樣出去後會招人笑話的,你們倆聽話,穿,待會一着火,你們倆往西牆跑,知道嗎?嚴大哥和兄弟們都在西牆外邊接應,安全着呢。”她拍了拍****保證,明明是命懸一線的事兒,愣是被她輕描淡寫地帶過,親自扒下了倆侍衛的外衣,塞進了薔薇和福祿喜的懷,“聽話,一着火往西牆跑,出去以後,能跑多遠跑多遠,王爺身子不適,我們隨後到,不用擔心,記住了,逃跑的時候不要往回看,抓緊時間,我想那個狗洞一次只能鑽一個人,你們可別堵着洞口,記住了嗎?”她邊說着,邊將她二人推出了房門,“一定要跑快一點,可別落在我和王爺後面哦。”
薔薇和福祿喜捧着衣服,呆呆地站在門外,小姐說的每一句每一字她都記住了。
“哈,好了,我現在要開始給他們打扮打扮了。”路秋從櫃子裡拿出懿軒的衣服,給那昏迷的侍衛換,可她怎麼看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似的。
“哈,有了。”路秋從針線籃裡找到剪刀,在懿軒面前晃了晃,我說哪裡不對,是頭髮,她舉起剪刀,咔嚓一下,將懿軒的頭髮沿着脖子處給剪短了。
從始至終,懿軒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目光一直跟隨着她,因爲他相信她。
路秋將懿軒的白髮,系在了那個穿着懿軒衣服的侍衛頭。“其實都要被燒死的,我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是做戲做全套嘛。”她把兩個侍衛抱在一起,做成一對恩愛的樣子。
“爲什麼一個穿我的衣服,另一個卻不用?”懿軒撐着腦袋看了半天,這個沒看明白。
“因爲皇並不知道你身邊還有女人啊,再說了,反正是要燒死的,到時候都成骨頭了,穿什麼都沒關係的,而皇后若是聽說是兩具屍體的話,自然也明白了。”她點了點頭,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哦,既然他們替咱們被燒死了,那咱們去哪?”他看着路秋,沉靜而淡若清風。
“咱們,咱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咱們的地方好不好?嗯,咱們去,去歸隱山林好不好?”
懿軒朝她張開手臂,將她擁入懷,“好,你說去哪去哪。”
天色纔剛暗了下來,王府外邊的侍衛們舉起了火把,陸非凡爲首,卻遲遲不敢下令,師出無名,這樣燒了軒王府,怎樣服衆啊。
皇宮內,皇將自己關在了帝書房,誰都不見,連太后前來,也無濟於事。他不願意看見那些替懿軒求情的大臣們,大臣們都在外邊跪了一個下午。一想到皇后的心裡裝着懿軒,而這些大臣們也前來求情,難道懿軒這麼深的人心嗎?
直到掌燈的宮娥,唯唯諾諾地進來點燈,他才發現,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