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大哥一門心思都花在研究戰事上,裘世進只好留下繼續觀察,就是回了京中也不一定能馬上找到妹妹,況且大哥也沒給他路費和伙食費。裘世進在軍營裡住了也有一段時日了,平日裡閒得無聊還學會了騎馬和射箭,時不時地自己騎馬出去打幾隻野味回來解解饞,這種無拘無束又有依靠的日子過的倒也是逍遙,對鶯紅的思念也不如當初那般地濃烈。當年兩國大戰,實力相當,若不是遇上大暴雪和端王爺逆謀,上善也不見得會輸給大韓國,所以這一次的大戰,將士們都幹勁十足,勝券在握。
就在懿軒皇帝還沒有準備好開戰的時候,在大夥還在做站前準備的時候,後宮傳來敬尊皇后***後宮,勾結姦夫,混淆皇家血脈的重案。這個事情來的太過突然,任何人都毫無防備。
懿軒皇帝知道已經惹怒了大韓帝,兩國之戰迫在眉梢,但一直在等大韓國下的戰書,戰書一下,兩國交戰,等的就是大韓國的戰書。萬萬沒想到的是,戰書還沒到,等到的是敬尊皇后的醜聞。
這一切的主謀都是左皇后,左皇后帶着內刑局的人直接去了鳳厥殿,一時之間後宮亂如一鍋燒開了的熱水。一國皇后與人私通還懷有身孕,這簡直是天大的罪行,每個人的心裡急驚恐又好奇。
“皇上,不得了了,您快去鳳厥殿看看吧,左,左皇后帶着雅玉大人去,去向敬尊皇后問罪了。”就在剛纔太監來報的時候,福祿喜還連問了兩遍是不是真的,左皇后問罪敬尊皇后?這下怕不止是後宮,連天下都要大亂了吧。
懿軒皇帝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得話都說不出來,眼看大韓國就要向上善開戰,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個女人要做什麼!!!讓敬尊皇后懷孕的人是她,如今問罪的又是她。懿軒皇帝呆了幾秒很快拉起裙襬大步急匆匆地朝鳳厥殿趕去。
左皇后是特意梳妝了一番,連妝容都描的深了些,給人一種無比嚴肅的感覺,豎然起敬,不容得半點的怠慢和差池。
“把這宮婢給本宮押下去。”左皇后一進鳳厥殿,首先就下令抓了楚楚,楚楚會點拳腳功夫,可也不是內侍局那些高手的對手,幾個回合就被押住了。
“大膽,你們竟敢私闖皇后宮殿。”楚楚怒吼。
“哼,很快她就不是皇后了。”左皇后絲毫沒有把楚楚放在眼裡,帶着一干人等直接進了皇后的寢殿。
自從大韓國回來,敬尊皇后都沒有出過宮門半步,也沒有見過楚楚以外的人,每天都是呆呆地坐在窗前梳妝,還時不時地自言自語地說上幾句,好像有個人站在她的面前和她閒聊一樣。
眼下,她依舊是靠在窗前,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完全沒有留意到進來的人羣。
“這是內侍局記載的侍寢冊,皇后數月不曾服侍皇上,何來懷孕之說,即便是在大韓國,皇上的貼身太監侍衛也均可作證,皇上從來沒有留宿在皇后的寢宮,何來懷孕之說?”左皇后舉着手裡的侍寢冊忿忿道。
左皇后冷冷的樣子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這是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裘氏。從前的裘氏哪怕被人冤枉受罪,都是一幅溫和的樣子,今天這氣勢簡直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