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正是嚴明楚有些難以啓齒的地方,是他辜負了張玲瓏的一片深情,他臉上有些泛難,終於還是說了出來,“我把她休了,派人將她送回南國了。”
休了。。。路秋瞬間同情起這個女人來,在古代被休貌似名聲很不好的吧。“哎,你這是。。何苦呢?”
“前些日子張大人出使到上善,王爺因爲身子不適而沒有接見他,我正好不在京中,如若不然,那時候我就會休了她,讓她隨張大人一同回去。”說着說着嚴明楚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其實,我並不愛她,更沒有碰過她,她回去以後,應該能尋個好人家再嫁了吧。”
也許吧,還有什麼比不愛更悲慘的呢?與其每天在仇恨中度過,不如回去陪陪父母,也許有一天想開了,就尋個好人家嫁了吧。“可是,也用不着賣房子吧。”好歹是個棲身之地啊,她低下頭,咬了咬脣,要知道在現代的話,房子是多麼重要的東西。
嚴明楚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我和其他人一樣住在王府就好,王爺現在病重,我也沒心思兩頭跑,那宅子也只會增加我的負擔而已,所以,賣了挺好的。”
路秋不再說什麼,賣都賣了,還能怎樣。“我知道靠我寫小說也賺不到多少錢,但是,我們一起努力吧,纔不會坐吃山空。”
好一句坐吃山空,讓嚴明楚用什麼理由來反擊呢?他買宅子的錢遲早就花光的不是。
等路秋派人去找含嫣的時候,王府裡的人告訴她,含嫣夫人已經被皇上接走了。
這都五天了,懿軒的身體時好時壞的,每次喝下那劇毒的湯藥,他渾身都開始變熱,漸漸地身體便熱的像要燃燒起來,心頭也開始難受,那種揪心的痛,痛入骨髓,一時間他滿頭大汗,渾身都溼透。好一會兒這種感覺才慢慢地散去,他便像一個被抽乾了的人,再也沒有力氣,閉上眼睛沉沉地就睡去。
每次他睡着後,路秋才用溫水給他擦洗身子,一股暖流慢慢地傳遞到懿軒的體內,他睡的更安心了。
這天,一旁的福祿喜實在忍不住道,“七小姐。。。王爺他。。。的毒。。。”
說好的三五天呢?路秋臉上的表情凝重,看懿軒這個樣子,並沒有比之前好很多,就是醒來的時間長了些。“這樣吧,晚些再請李御醫來看看。”這個含嫣,連皇上的玉佩都不要就走了?她覺得含嫣不是這麼沒有遠見的人,她一定是走的太急了,沒有時間來找她要玉佩。
擦完身子,路秋也不像以前那樣坐在牀邊給他講故事了,她現在有更重的事情要做,要賺錢養家。她負責寫,嚴明楚負責找人印刷和賣,由於這些在市集上都屬於**,也只能私底下偷偷地賣,所以銷量並不算很高。
“這樣下去可不行。”路秋想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賣,那她就得寫一些不禁的書,只有光明正大的賣了,才能來錢快啊。
“小姐,您就歇一會吧,這沒日沒夜地寫着,可別把身體給累壞了。”薔薇剛進書房就看見小姐撐着個腦袋在發呆,這賺錢養家的事哪裡急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