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喜擔憂主子,心裡不好受。懿軒皇帝心裡自然也是不平衡的,只不過他是皇帝,凡事都要謹慎,慎重。每說一句話,每一個小動作,都有可能引來大韓帝的不悅,到時候再將他一軍,自己又在人家的地盤上,或多或少於自己都是不利的。
跟着的隨從都被遣了下去,魚池邊就只剩下大韓帝后,和懿軒皇帝,皇后一家四口。四人均是人中龍鳳,要說氣場,無非是大韓帝強了些,光是他魁梧高大的身板,就讓人感到無形的壓迫。
“懿軒可是對本宮安排的寢宮不滿意麼?”大韓皇后直呼懿軒皇帝的名諱,完全沒有當他是一國之君,“本宮聽永寧殿伺候的宮娥回報,說是你這些天都歇在了偏殿,莫不是偏殿比正殿佈置的舒適?”從他們剛到大韓國的時候,大韓皇后就看出來了,自己的女兒寶珞公主嫁到上善後過的並不好,也許是從她滑胎後吧,後宮的女人滑胎很正常,若懿軒皇帝真是因爲此事而與寶珞心生芥蒂,那她做母后的應該要好好勸導一番了。
原來是因爲這件事,懿軒的心裡早就有數了,“皇后您誤會了,寶珞公主這幾日身子不適,是女兒家紅潮的那幾日。”
這麼一說並沒有完全打消大韓皇后的疑慮,表面上則擺出一幅原來如此的表情,“這樣啊,那等這幾日過去了,你們別讓本宮和皇上失望啊,女兒家那幾日之後,可是懷孕的好時機。”她不管自己說的對不對,夫妻二人若是不能同房,就是出了很大的問題。和親公主的婚姻並不只是她自己的婚姻,身後還有自己母國的責任和任務要擔待的。
敬尊皇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懿軒,那一眼裡夾雜了怨恨,怒火,高傲,甚至是譏諷,放佛在對懿軒顯擺她身後的大韓勢力。
“勞煩皇后費心了,兒臣謹記在心。”他垂眼的那一刻,掩蓋住的是自己的小情緒。是不是不同房又要對他下藥了,好卑鄙的手段,轉念一想,自己同樣讓婉璃用巫術對付沐寶珞,自己也高尚不到哪裡去。
“如此甚好,朕期待寶珞能爲你們上善開枝散葉,大韓與上善友誼長存。”大韓帝發出洪亮震耳的笑聲,人都已經在他的地盤了,他就不信還不能將他二人撮合出一個小皇子來。
“好好。”大韓帝心情明朗起來,一旁的大韓皇后卻不以爲然,女人總歸是要敏感些,她表面不聲色,心裡對懿軒還是有芥蒂的。“皇后,你去御醫院讓御醫們熬一些進補的湯藥給他們送去,身子補好了,纔有力氣造人吶。”
大韓皇后別了一眼大韓帝,似乎覺得這話大韓帝說的有些過了,有失一國之君的風采。
“父皇還在信奉丹藥?”寶珞公主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在大韓帝的身上。
大韓帝臉上喜悅的表情被定格住,換來的是一些的尷尬,剛纔還真是得意忘形了,怎麼能在懿軒皇帝面前說這些了,“咳,父皇所尋的丹藥都是用來養生的,你看父皇一把年紀了,身體還壯如牛,就是太子都不一定比得上父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