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果然皇上也不算太小氣吧,她又笑嘻嘻地貼近了皇上一些。
“皇貴妃的廚藝不錯,朕就賞你給朕煮麪吧。”
她原本的笑容僵住在嘴邊,目不轉睛盯着皇上,似乎在說,你,有,種。
看着二人的眉來眼去,嚴明楚的心裡泛出絲絲的苦味,千言萬語,千思萬緒,只要她幸福哪怕是有朝一日要豁出這條命去,他也毫不猶豫。
“好啊。”做碗麪還不簡單嗎?她眼角的壞笑已經將她的心思顯露出來,吃麪嘛,簡單。“臣妾最拿手的就是煮麪了。”想當年方便麪可是沒少煮。
“愛妃爲何笑的如此開心?”皇上撇了她一眼,不知道爲什麼連自己都想笑,從前她的表情太過僵硬了,一直想要模仿別人,拿捏住人家的情緒和表情,真是夠爲難的了,只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不像了吧,她的本性漸漸地顯露了出來。
“能給皇上做飯,是臣妾的榮幸。”
做飯?皇上搖了搖頭,一顆棋子穩穩落下,這果然就是她的作風,換了別人是不會這樣和皇上說話的。
另一顆棋子也毫不猶豫地落下,嚴明楚跟的絲毫不差,從始至終都沒有他的臺詞,在他們面前,他就像是一個不存在的透明物。如果他們恩那個開心快樂地在一起,又何妨呢。
鳳厥殿內,皇后已經好幾天心神不寧了,楚楚原本以爲皇后是怕嘉王爺怪罪,可自從嘉王爺來看望皇后之後,皇后的心思似乎比之前還重了。
“娘娘,聽御醫們說辛巧夫人雖是早產,但不影響孩子,她的身子也在漸漸康復,您也賜了她命婦補丸,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看見皇后那般的無精打采,楚楚實在是不忍。
皇后娘娘已經幾天沒有梳妝出門了,外面的天氣也不好,她能去哪兒呢?一頭烏黑的秀髮只是隨意地綰起,不帶一根珠釵,細長淡色的眉毛顯得她更加地憔悴,一雙大眼黯然而空洞,身上的錦袍都坐出了褶子。這幾****一直在想父皇的信件,父皇不願意助嘉王爺奪位,父皇爲什麼不願意,父皇幫了端王爺又幫了當今皇上,爲什麼不願意幫助嘉王爺,嘉王爺纔是前太子,先帝的嫡子,上善的繼承人啊,繼承皇位名正言順,父皇爲什麼不願意幫助嘉王爺。
“本宮並不是因爲辛巧夫人的事情擔憂,而是再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今年梅苑的梅花開的特別的好,鳳厥殿內也插上了新摘來梅花,暗香陣陣,皇后一手把玩着梅花,一隻手朝楚楚招了招,示意她到自己的身邊來,在這個皇宮裡,也就只有楚楚和自己最近最親了。“你瞧這梅花,開在寒冬臘月,迎着凜冽的北風,裹着冰天雪地,任憑風霜雪打,依然傲然挺立。”
“有道是,梅花香自苦寒來,論起梅花的超凡脫俗,無花能匹敵了。”楚楚有段時日沒收到大韓帝的指示了,依稀也覺得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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