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軒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骨碌坐了起來,渾身都痛的要命,這才發現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泡在水裡,幸好水流不急否者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
“嗯,嗯,嗯~~~~~~~”柔依用棉被碰撞着他的身軀。
什麼聲音,懿軒低頭一看,連忙替她扯掉嘴上的布條,藉着昏暗的月色見她沒事才鬆了口氣,才知道自己會這麼在意她,見她滾下馬想都沒想就撲向她。
“喂,你沒事吧,幫我把繩子給解開。”她扭了扭被子裡的身軀,搞什麼嘛,發什麼呆。
只覺得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血腥味,“你受傷了,傷的重不重?”
懿軒不回答她,只是替她拉開棉被,解開綁着手腳的繩子。
“喂,你沒事吧,你哪裡不舒服,你說話呀。”柔依問了幾句他都沒吭聲,這叫她心一緊,不會真的出事了吧,摔壞了腦子?失憶?聾啞?這可是皇上,萬萬不能有事啊。
這黑乎乎地什麼也看不大清楚,這個時候要是能生點火就好了,電視裡不都是那麼演的?難道那些人出逃的時候,身上都帶着火摺子?
“你這樣,我們先過去坐着,我想辦法生些火,來,我們過去坐着。”她攙了懿軒就往岸上走,不管怎樣,先把問題一點點的解決了。
“你,你坐在這裡,要是不舒服,你,你就躺着,對了。”她這時候又慶幸自己還裹着棉被下來,便又走到河邊抱起自己的被子,被子裡掉下一個包袱,她大喜,對哦,當時他們把自己綁了包袱還在牀上呢,沒想到一起被捲了來。
她把被子往地上一鋪,“你先休息一下,我得想辦法生個火,不然我們都得冷死。”
她早就注意到了懿軒半個身子都是溼的。這天又還冷,要是沒辦法把他弄乾,肯定要生病的。摸着黑柔依找來些枯枝一圈地疊着,然後她又往地上抓了幾塊石頭,準備打石引火,也不知道行不行,如果運氣好的話,能找到燧石。她像模像樣地抓起兩塊石頭對着枯枝打了起來,打了幾下也沒有淡點火星。
“啪。”地一聲,她把石頭丟到老遠,又在身邊抓起一塊石頭打了起來,試了幾下還是不行,又是“啪”的一聲,兩塊石頭相碰。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到底行不行自己也不知道,她狠狠地丟着手裡又一塊打不着火的石頭,就在石頭落下的那一刻,一個火星奇蹟般地在黑暗中出現了。
“哈,火星,火星。”她跑到那個出火星的地方摸了起來兩塊石頭,兩塊石頭碰了碰,果然是出火花的,原來是要兩塊一樣的石頭敲打纔會出火花,哈哈,終於被她找到了。她拍了拍手,太幸運了,再轉身看看懿軒,不敢怠慢快手地生起火來。
身後傳來懿軒的呻吟,柔依又趕緊側身摸了摸他的額頭臉蛋,燙的不行了,怎麼就這麼被水一泡便染上風寒了呢?虧他還是個習武之人也太矯情了吧?
“喂,喂。”這次她的語氣放溫柔了許多,正是上輩子欠他的啊?她想了想,覺得不妥,猶豫了好一會才把手伸向他的衣襟,沒錯,病人穿着溼衣服豈不是雪上加霜?還是脫掉比較好,放火堆邊烤烤,應該很快就要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