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柔依跌跌撞撞地離開玉凌宮,玉凌宮很快被鐵鏈鎖了起來,只有鐵鏈間的縫隙能送點吃的進去。
“小姐,你怎麼在這?王爺王妃讓你過去一趟呢。”爾慈好不容易找到柔依,只見她臉色不大好,關心地問,“小姐,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麼?”
柔依制止她要扶上來的手,這一刻對她們裘家的人是有所排斥的。“沒,沒事。”
還沒進殿,就聽見端王爺那沉穩有力的聲音,“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何須王妃親自動手,明日我登基爲帝,你就是上善國的皇后,後宮之主,弒母之仇怎愁無報?”
“臣妾的娘在生臣妾的時候差點沒命,爹爹走了,娘也遭到毒手,臣妾得知真相首先想到爲娘報仇,否者難以慰藉我娘在天之靈。”
“本王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既然已經做了就做了吧。”看的出來端王爺是真的很看重端王妃。
“王爺,王妃,小姐來了。”爾慈領她進了殿。
“給王爺王妃請安。”她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裙襬,彷彿看見端王妃就會看見那兩具人彘。
“平身。”端王爺換上一幅命令的口吻,“太后對你有恩,眼下國事繁忙,太后又身體不適,本王派你去照顧太后,你務必把她老人家照顧好了,明日本王要在登基大典上聽太后親自詔告天下,等這件事做成了,本王答應過你的事情絕不食言。”
原來太后是故意稱病來推託明日的登基大典。
“柔依定能說服太后參加明日的登基大殿,只是柔依有個請求,懇請王爺能讓柔依去地牢看看她們。”端王爺是答應過她等登基後就會放出她們三個,但是端王爺並沒有說這幾天不會對她們用刑。
“不行。”曼香斬釘截鐵地拒絕她的請求。
“好,本王答應你。”
“王爺!”端王妃不知道王爺爲何會答應她這麼個要求
“本王說過,順利登基後自然會放了她們,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吧。”
“謝王爺。”從前見到端王爺的時候,他都沒對自己說過這麼多話,永遠都是冷冰冰的樣子,冰冷的外表爲的就是極力隱藏自己騷·動的內心。
柔依出了鳳厥殿像籠裡放飛的小鳥,急急地往御醫院去,順路又到御膳房拿了些點心,拿着王爺的令牌守衛們也沒有阻攔。
“薔薇,薔薇。”見她們三人的衣服上都是血跡,柔依的眼眶又溼潤起來。
“小姐,小姐。”薔薇忍着傷口的疼痛撲了上去。
“把門打開。”她舉着令牌,看門的二話不說開了鎖。
“他們怎麼把你們打成這樣?”她看看薔薇又看看宋才人,最後目光落在福祿喜身上,天啦,他們居然對福祿喜用烙型,胸前那塊被鐵烙過的地方血肉模糊,甚至喘一口氣都會牽扯到痛。
“福祿喜,我帶了藥膏,我給你抹上。”她從御醫院帶來的藥對福祿喜的傷口都是九牛一毛了,摸了摸腰際掏出那日懿軒給她的金創膏。
“小…小…”福祿喜躺在地上,面色慘白,連話都很難說出口。
“不要說話,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她把藥膏打開親自替他上藥。“我給你們帶了點吃的,你們一定要堅持住,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小姐,他們沒有爲難你吧?”薔薇上下打量着小姐,看看又沒有受傷。
“沒事,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