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她想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地說,“當務之急就是把你的病治好,你想聽什麼,我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說。”
李御醫來的時候,是兩天後了,他是自己登門造訪的。
路秋沒想到李御醫還是個有情有義之人,懿軒現在這個情況,世人都得避嫌躲着吧。
“李御醫,好久不見了。”路秋親自在大廳裡迎接李御醫。
李御醫一見便愣住了,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呢?
路秋一笑,“李御醫,我叫路秋,臉是我自己的臉,但之前在宮裡的名字卻不是我的名字。”
“爲何,爲何皇后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也去過皇宮?”李御醫聽這人說話的語氣倒是熟悉的很。
“李御醫,在宮裡一直和你打交道的人是我,我沒變,只是身份變了,我不再是裘府的小姐裘柔依了,我要開始新的生活。”她覺得還是言簡意賅地介紹一下自己比較好,不然那些舊事真是幾天幾夜也掰扯不完。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那宮裡的皇后娘娘又是何人?”爲什麼皇后和她長的一模一樣呢?皇上剛登基就冊封了新皇后,是懿軒皇帝在位時的左皇后,左皇后不就是裘氏?
“哦,她呀,是真正的裘家小姐,我是冒充的。”
李御醫驚歎,世間竟有如此相似的二人。
“李御醫,你是來看望王爺的吧,請隨我來吧。”路秋帶路,將李御醫引進了王爺的房間。
“李御醫,王爺的病真的查不出來麼?”懿軒一天醒來的時間很短,基本是喝完藥聽路秋說幾句話,又睡了過去。爲此路秋晚上也讓福祿喜守着,一旦他醒來,就給他喂湯藥。
李御醫再一次上前替懿軒查看,號脈,的的確確是查不出病因,“之前我替王爺診治過,症狀就是心火旺盛,思慮過度,勞心傷神,並無其他。”李御醫在靠近懿軒後,眉頭緊皺,“王爺這是急火攻心,身上散發出臭味,這味道由內而外,剛開始不容易被察覺,只怕是五臟六腑皆有損傷。怒傷肝,喜傷心,憂傷肺,思傷脾,恐傷腎,百病皆生於氣。我唯一不明的就是,區區數日而已,王爺的病竟發展到如此的地步。”
可見他回宮後並不是那麼的如意,還有一句話叫--思念成疾。路秋反覆地撫摸着他的手,希望他能有點知覺。“其實李御醫,你有沒有想過,王爺是中毒了。爲什麼你們開的方子都不見好呢?”
“中毒?”李御醫不曾想過,在王爺身上也看不出半點中毒的跡象啊。李御醫自幼研究醫術,若真是中毒了,不可能他、看不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測,死馬當作活馬醫,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你們開的湯藥對王爺並不管用,不僅沒有治好王爺,反而讓他更加嚴重了。”
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御醫院的幾位德高望重的御醫,都查不出懿軒王爺的病因。李御醫陷入了沉思,眼前這個人的提議,未嘗不可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