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她這幅模樣越發地來氣,朱脣微啓,不悅地問“你有何事要見哀家?”
太后冷冰冰的語氣,聽的文常在有些頭皮發麻,儘管如此她還是硬着頭皮說了自己來此處的目的“回太后的話,奴,奴婢剛回到怡月軒,發現奴婢的寢宮被人翻過了。”因爲分位低,所以在太后面前,她不得不自稱爲奴婢。
“被人翻過了?”太后拉長了語氣,看着下邊跪着的人是越看越不順眼,幸好她是低着頭的,不然看見那張晦氣的臉,太后難保自己不會有想要處死她的衝動。
“回太后的話,是的,只有奴婢的寢宮被翻亂了,還求太后爲奴婢做主。”文常在一心以爲是自己得到皇上的寵幸而遭人妒忌所爲,同時在她心裡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和自己一同住在怡月軒偏殿的薇常在。
做主?太后的眉角一挑,等了一個下午了,要說起來,毓慶宮的那位也應該來求見纔是,但她沒有來,可見她不僅沉得住氣,還有頭腦,難怪皇上喜歡呢。“哦,那你想要哀家如何替你做主呢?”
文常在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大難臨頭,繼續說,“望太后替奴婢查出此人,加以懲戒。”
太后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的綠貞,綠貞便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大膽文常在,驚擾太后午休在先,信口開河在後,你既自稱奴婢,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未得太后傳召不得擅自求見。”
信口開河?文常在擡起頭又不敢與太后對視,連連搖頭替自己解釋,“啓稟太后,奴婢沒有,奴婢的寢宮真的被人搜過了,不信太后大可派人去查看。”
“此話--當真?哀家可沒有功夫陪你玩。”太后嚴肅地盯着她,“你擡起頭來,看着哀家,哀家再問你一遍,此話當真?”
文常在被太后犀利的眼神盯的有些無地自容,臉色發白,明明怕得要死,還是點了點頭說,“奴婢不敢撒謊。”
“好。”太后的拉長了眼角,“綠貞,你親自去一趟怡月軒,假如並不像文常在所言,哀家自會處罰她。”太后的手筆直地指向了跪在地上的文常在。
“是,太后。”綠貞退了出去。
文常在她沒有撒謊,卻不知道爲什麼心裡慌的不得了,有種不詳的預感是自己好像要出事般。
綠貞回來的時候直徑走到文常在身邊,擡手一掌就劈在了她的左臉頰上,爾後向太后彙報,其語氣堅定,不容做假“啓稟太后,奴婢親自前往怡月軒文常在的寢宮查過了,並無被搜過的痕跡,倒是看見文常在的寢宮十分地不整潔,衣衫牀褥也只是隨便一疊,甚至是皺巴巴地堆在衣櫥裡。”
文常在被那一掌打的有點蒙了,但是綠貞的話她也聽清楚了,她撇過頭瞪了綠貞一眼,向太后解釋,“不,不,不,啓稟太后,奴婢出門的時候,屋子裡都是整整齊齊的,向太后您請完安回去後,屋子裡的東西才變的不整齊的。”
“你撒謊。”綠貞也不甘示弱地看向一旁的文常在,“屋內根本沒有被搜過的跡象,東西也都還在原位,看上去到是雜亂無章,奴婢看是文常在平日裡管教下人不嚴,或者是自己生活不檢點不愛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