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楚坐在門坎邊,要說七小姐摔死了他怎麼能相信,更別說皇上了,眼下國事繁重,尋找七小姐的事情又不能親力親爲,心裡別提有多着急了。
柔依在帝書房裡是站了坐,坐了走,眼看天宮燈都亮了,也不見皇上來。
“娘娘,皇上有旨您不能出去。”門口守着的侍衛攔住了想要出去的皇貴妃。
“這,這天都黑了,本宮等的黃花菜都涼了皇上也不來,難道皇上一晚上不來本宮就要等一晚上嗎?”柔依焦急啊,這個皇上到底又要怎樣。
“娘娘,這是皇上的吩咐小的們不敢不從,還請娘娘稍安勿躁,耐心等候。”
什麼?還稍安勿躁?還耐心等待?柔依氣呼呼地轉身坐在皇上的書桌前,皇上這麼腹黑真是一點都沒變啊。眼看天色一晚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只是習慣每晚給這張面具擦一遍藥水,這張面具越來越合適了,戴的久了連個性也隨之模仿。
“皇上,夜深了。”福祿喜敲了敲門,這宮裡到處都是眼線,皇后的人,太后的人,各宮娘娘的人,即使是皇上也沒有絕對的**。
皇上出門的時候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他是皇上,怎麼能輕易地流露出那種兒女私情。
“皇上,皇貴妃還在帝書房等您呢。”福祿喜跟在皇上身後提示。
“讓她回去吧。”
“是。”
柔依真的坐的都有些困了,隨手在皇上的書桌前寫了幾個毛筆字,這毛筆她在現代哪裡用過,還是穿越過來後,在儷柵閣內住了幾年練的。
“娘娘,皇上不來了,您可以回去了。”門口的侍衛沒有進殿,只是站在門口傳達了旨意。
“靠,這變態。”她將手裡的宣紙一揉扔在了地上,皇上從前就喜歡戲弄她,現在換了個身份還是被戲弄,唉,看來後宮其他的人日子也不好過啊。
柔依剛要走,又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樣,哼,婉璃不是把後宮攪得人仰馬翻麼?她就藉此機會大膽一回好了,誰叫這個皇上從前那麼欺負她。
“皇貴妃,咱們不回毓慶宮嗎?”薔薇也在門口站了幾個時辰,眼看這路不是回毓慶宮的啊。
柔依走的飛快,真有股要找皇上約架的架勢,婉璃說的沒錯,從前她就是太軟弱了,纔會任人欺負的,要是自己不強硬一點,真的對不起自己那現代人的智商。
“皇貴妃,您這是要去哪啊?”連薔薇都小跑了起來,她是知道的,皇貴妃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呢,這又不知道是誰招惹了她,氣沖沖地。
“本宮要去福寧殿。”她氣的牙癢癢,這個皇上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真的不行。
她們二人到福寧殿的時候,皇上並不在此,原來皇上今晚歇在了靜修媛那。
靜修媛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行爲乖張,不生事端,一想起死去的裘曼香和裘柔依,皇上就走到了永福宮。靜修媛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得到皇上的寵愛了,今個夜裡也是異常地興奮,格外地小心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