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孩子。”張大人看着她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心裡其實也心疼自己的孩子,他朝南國夫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看看玲瓏。
“玲瓏這孩子任性,娘去看看她,你和爹敘敘舊。”南國夫人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柔依覺得自己還是少說爲妙,說的多錯的多,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爹,實不相瞞,我現在是上善國的皇貴妃了,這次回來,其實是帶着皇上的使命。”她從嚴明楚那裡拿過皇上的親筆信件遞給張大人。
張大人帶着疑惑打開了信件看了起來,只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這,怕是皇上不會答應吧,當年三國都有協議在先,若是其中兩國有戰事,另一國都不得插手協助。”原來是上善有難,要南國支援。
“話雖如此,可爹爹,你可曾想過,若是大韓拿下上善成爲陸地上最大的一國,依大韓帝的野心,勢必吞併南國一統天下啊。”
張大人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只是“哎,南國一直國泰民安,歌舞昇平,皇上實在無心插手戰事。”
南國一直與各國交好,也因爲中間有個上善國,根本不怕大韓國會打過來,若是上善國敗了就難說了,“這樣吧,你立刻隨我進宮面聖,一切還等皇上定奪。”
“是,聽爹爹的安排。”
張大人命人備好馬車,他與婉璃同坐,嚴明楚則騎馬護在側邊。
“婉兒,這些天你過的好嗎?你和那個嘉王爺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成了皇貴妃了?”
張大人一臉的慈父模樣不想裝出來的,面對這般的熱情,柔依只好硬着頭皮道:“因爲,因爲皇上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爲了彌補裘家,封了我做皇貴妃。”
“什麼!婉兒,你的身份被暴露了?那皇上真的沒有怪罪與你爹?”張大人暗歎,瞞了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進了宮。“哎,你爹生前不想讓你進宮,沒想到你還是進宮了,這就是命數啊,早知道還是這樣的結局,裘大人啊,你又何必骨肉分離這麼多年,哎”說着說着,張大人的情緒又有些傷感起來。
“雖然不能陪伴在親爹膝下,但您就像我親爹一樣,婉兒沒有遺憾的。”她又說,“要不是婉兒任性一意孤行要隨嘉王爺回去,也不會被皇上封爲皇貴妃,眼下上善有難,皇上又唉,實不相瞞,嘉王爺一直狼子野心想奪回皇位,上善實在是水深火熱之中,不得不求助於南國呀。”
柔依把上善當下的國情給張大人講解了一遍,真心地希望他能說服南國的皇帝。
南國皇帝胸無大志,膽小怕事,朝中大臣也只是採取保留意見沒有明確地表態是否支持支援上善國,柔依覺得也許關鍵還得靠皇后,皇后家族龐大,均在朝中擔任要職,只要皇后出面一定可以確定局面的,她帶着自己精心設計的禮物去了鳳禧宮拜見皇后。
“婉兒不辭而別,本宮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了呢。”皇后一身大紅與黑色相間朝服,也許是因爲南北的差異,柔依覺得南國的皇后也特別的妖嬈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