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就是剛纔不小心手上的鐲子掉了,我趴着找找…找找…”她的手腕被那道力抓的泛紅,自己也差點被摔倒了地上。
“四小姐,我勸你乖乖的,別多管閒事,每天有口熱飯吃就行了,不然連口湯你都喝不到。”朱管家瞪大着雙眼,咬牙切齒地指着她給她警告。
樓上的人聽見聲響慌慌張張地跑了下來,見這幅情景正希不禁開口怒斥:“好你個小丫頭還學會玩手段了,別以爲你是個郡主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太后封你爲郡主是爲了堵天下悠悠衆人之口,你還真以爲自己是鳳凰了?”
“娘,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啊?”
安雅纔出聲就被正希往樓上推,“你回屋去,聽話。”
安雅只好往樓上去,邊上樓還邊張望着下面。
“你,你們真的把爾慈關起來了?你們到底想怎樣,爾慈不過是孃家的陪嫁丫頭,你們,你們…”路秋氣的滿臉通紅,一時都說不上話來。
朱管家搶先一步擋在了正希前邊道:“對呀,不過是個丫頭而已,這就不勞四小姐操心了,爾慈以下犯上對二夫人不敬,小小懲罰是應該的,等二夫人消了氣自然會放了她。”
“敢問二孃,爾慈是哪裡得罪了您?”此時小小年紀的她被惹怒了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這…”正希一下愣住了,求助地朝朱管家看去。“難道我連管教一個下人的權力都沒有嗎?”
“爾慈偷了夫人的東西想逃跑,被二夫人發現了,這才關了起來。”朱管家隨嘴就找了個藉口。
這大清早的路秋的後背已經滲出了汗珠,看來這兩個人真是不好對付。“騙人,爾慈不會的,不會的,你們騙人,我要見爾慈,我要當面問她。”
“四小姐,這可是你說的。”朱管家從身上掏出鑰匙利索地開了鎖,待路秋的腦袋剛伸進去時,他一把將路秋推了進去,迅速地把門上了鎖。
“喂,小姐,小姐。”薔薇狠狠地拍打着門。
“叫,叫什麼叫,再叫把你也關進去。”朱管家把鑰匙收好,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管家,這,這不好吧?”不管怎麼說都是太后親賜的郡主,這萬一給太后知道了…正希雖嘴上瞧不起這個郡主,但對她還是不敢出格的。
“我可什麼都沒做,是四小姐自己要進去看看的。”朱管家拍了拍自己的袍子轉身離去。
“放我們小姐出來啊。”氣的薔薇直跺腳,這對狗男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小姐,小姐?小姐。”
反正人是朱管家關的,就算出了什麼大事也和自己無關,正希撇了撇嘴提起裙角也便上樓去了,留下薔薇一人在下面拍打着門。
“爾慈,爾慈,你沒事吧。”路秋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的爾慈,這間屋子又髒又破,散發着一種惡味,難聞極了。光線透過那個小窗灑在地上,屋內一片狼藉。
爾慈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零星地搭在肩上,光潔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血跡斑斑,一頭秀髮散了開來,纏在頸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