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一想到自己的腳丫要站在這冰天雪地裡那怎麼行,既然他願抱,那就抱着吧,她一臉無懼地重新看向他,你既貴爲皇上又如何?不也是凡人一個?
這一刻,懿軒在她眼裡重新看見了那份屬於她的清澈,那份曾經和他說“我長大了也會是傾國傾城的美女”的天真,如果不是這場大戰他倆也不會距離這麼近卻又隔的那麼遠。
“皇上,火已經撲滅了,只怕是不能住人了呢。”福祿喜打破了這份沉默。
“擺駕毓慶宮。”皇上的目光並沒有因爲福祿喜的打擾而離開絲毫,看着她的目光反而更加濃情起來,只是突然蹙了蹙眉,她身上怎麼有股茶香味,那味道正好是那瓶西域進貢精油的香氣,罕見的茶葉精油。
“毓,毓慶宮,擺駕毓慶宮。”福祿喜吩咐幾人小跑先去毓慶宮打點,又命人備好轎攆,毓慶宮是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住的宮殿。
皇上一直抱着她上了轎攆後纔將她放了下來,她縮了縮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腳趾。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對她的態度爲什麼變得這麼好了?難道是有個更大的陰謀在等着她?她嘆了口氣。
“怎麼,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皇上的聲音柔柔的,好像怕驚到了她一樣。
“呵呵…”當然不舒服,一覺起來是自己腦子燒糊塗了還是皇上的腦子燒糊塗了呢?“皇上…不會是又有什麼事情要利用我的吧。”她小心地仰起頭,大氅下的手指緊緊地陷在手心裡,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就像靜修媛那樣,爲他生了兒子還是被打入了冷宮。
利用?懿軒擠了擠眉,他在她的心裡就是這麼個角色嗎?她認爲自己對她好只會是利用嗎?“在你的心裡,朕…只會利用你嗎?”他目不斜視,眼裡露出鮮少有人能看到的孤寂。
“想想好像也就只剩下這樣了。”她當真是不怕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寧願縱火哪怕傷了自己也要離開朕麼?”剛纔他就應該想到了,福寧殿怎麼會好端端的起火,又在她身上問到精油的味道才瞭然於心。
“我沒有。”她的語氣不夠堅定,自己做的隱蔽皇上是怎麼發現的?
皇上一把抓起她的手揚在空中,一臉的森冷,“不然你手上的香味如何解釋?”
百密一疏,她都沒有注意到手上的香味皇上竟然注意到了,是不是自己不說剛纔那番話,皇上就不會這麼生氣的揭露她了。
見她不語,皇上更加的心煩,“停!”轎攆停了下來,“下去!”他的語氣裡容不下半點的反抗。
“切,下去就下去。”看吧,伴君如伴虎,還沒幾秒就打回了原型,她沒有鞋子,只好光着腳丫下了轎攆,這天寒地凍的踩在青石上,刺骨的寒意涌上心頭。
“起轎。”福祿喜扯着嗓子喊,待轎攆重新出發後,他退至柔依身邊有些無奈,“哎喲我說大小姐,你,你又惹皇上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