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嫣不再推脫,主動查看了懿軒王爺的病情,這種連御醫都查不出的病因,只有是中毒,這毒果然是她含族之毒。這個世上除了她們家人以外,是沒有人知道的,更別提找到解藥了。
“王爺果真是中了毒,下毒之人是婉璃?”含嫣早就知道婉璃是裘家的小小姐,這毒也只有她知道。
路秋也不諱記,“原來你也知道她纔是裘家的小姐。”
要是她二人不放在一起對比的話,誰也想不到路秋是假的,但是在看見婉璃之後,誰都會懷疑路秋是假的,因爲婉璃流着邊塞人的血統,有着邊塞人的特質。
“只是奇怪,王爺的症狀是中毒了不錯,可還有一些是我完全不明白的症狀,比如說氣急,急火攻心纔會導致五臟六腑均受損傷。”她在嘉王府的時候,只是聽說懿軒皇上病了,沒想到中毒這麼深,幾乎是致命,但又沒要命,命懸一線這才殘忍。
“此毒怎解?”路秋問的直接瞭然。
“以毒攻毒。”
“所謂的毒是?”
“天下奇毒,每天一味。”
天下奇毒。。。誰這麼變態啊,路秋只覺得聽的都想吐。
“你記好了,青蛇,鴆,蠍子,蜈蚣,蟾蜍,鶴頂紅,砒石,金剛石,紅信石,烏頭,斷腸草,夾竹桃,馬錢子。我尋思着這些都是巨毒,越往前的越毒,解的也快,但是呢,也未必要全部吃完,有些解毒快的也就三五天。”
“你們家的毒,也太毒了吧。。。”路秋光是聽着都覺得腳軟。
“那是,所以欺負過我們的人,也休想好過。”含嫣一伸手,“玉佩可以給我了吧。”
“我怎麼知道王爺的毒能不能解?反正也就是這三五天的事情,等王爺的毒解了,我親自給你送過去。”路秋可不傻,着了一次道,可不能再着一次。
含嫣無奈地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反正皇上現在人也不在京中,三五天,我等等就是了,只是王爺身上還有其他的病症,到時候毒解了,你可別賴我沒治好病,那可不關我的事情。”她說的是事實也很直接。
“當然了,我也不能讓你白跑一趟,你隨我來。”說完路秋又吩咐福祿喜在屋裡照看着懿軒。
她將含嫣帶進了自己的房間,將人皮面具一事毫不保留地告訴了含嫣,“現在你明白了吧,爲什麼我既在王府,又在皇宮。”
“這,這怎麼可以,婉璃戴着你的人皮面具,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皇上那麼愛你,到時候發現日夜陪伴自己的另有其人,必定會置她與死地的。”含嫣以爲自己也算是貪慕虛榮了,沒想到婉璃爲了留在皇上身邊,不顧一切啊。“我能問你一句話嗎?你曾經不是對皇上動了情?如今怎麼會?”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愛過一個人渣,還說曾經,一想起那段時光她都覺得恥辱,“你也說了是曾經,當初我是被豬油蒙了心纔會那樣的,就你們對我所做的事,你覺得我還會愛他?一個眼裡只有自己的人,又怎會真心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