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坐的近,肖瀟一隻手指就勾起了她的下巴讓她面對着自己,“嘖嘖,你這張臉確實能叫男人不能自拔,你說說她們能留着你和她們爭寵麼。”
“嘁,少來。”她瞪了肖瀟一眼,地痞就是地痞,當了官也改不掉胡說八道的毛病。
真是個呆瓜,肖瀟覺得自己有點欣喜,可爲什麼欣喜呢?“沒事,有我在,保證沒人傷害的到你。”他有些小小地自豪。
柔依有些矛盾,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毫無頭緒地去找那個通靈的道長,萬一道長沒找到自己死在皇后人的手裡了呢?“哈,我就知道你是個仗義的人,剛纔你說什麼來的,把西廂房收拾出來,哎喲正好,我吃飽了就犯困呢,趕緊的走吧。”既然有人收留不如留下來慢慢地從長計議也好順便打聽打聽薔薇的消息。
“對嘛,這就對了,相逢是個緣啊。”
出門的時候肖瀟還很大氣起挽住了柔依的肩和哥們似的,卻被柔依一把狠狠地拍掉了,“男女授受不親好麼。”
“你.”肖瀟大步追了上去,這女人真是善變,吃飯前還說不認識,吃完飯就要去他府上休息了,現在又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想當初自己一個大男人還給她買過.他搖了搖頭,怎麼一看見柔依就老想起那事啊。
眼下宮中太后皇后兩股勢力,水火不容,皇后和昔日的菱貴妃不同,菱貴妃雖不討太后歡喜也不敢造次,只能默默地在底下抗衡。可皇后不同,皇后的身後是大韓國無數的力量支持着,只要大韓帝一怒隨時都有可能開戰。
“哎。”太后最近常常頭疼,自己這隻沒爪的贏要如何才能重振雄風?
“太后,皇上今晚又歇在了鳳厥殿。”綠貞姑姑來報。
“這羣庸醫,連皇上的病症都查不出來養着何用。”國事家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樣下去皇后早晚要懷上龍裔了。”
皇上一直對皇后是冷冷淡淡的,皇后也不愛搭理皇上,自從大韓帝走後,皇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百般地討好皇上,眼下皇上又不知道中了什麼毒,像是被皇后控制了一樣,太后這棘手的家事還不知如何下手。
“太后娘娘,薇常在來了。”單喜公公奉命去找來了薔薇。
“奴婢參見太后。”薔薇的聲音細如蚊蟲,太后一向威嚴這回找自己來不會要動刑吧。
“起來吧。”太后的聲音低沉,有着讓人聽了就敬畏三分的氣氛,“都是皇上冊封的常在,怎麼還自稱奴婢?”太后辛辛苦苦培養的裘柔依沒被皇上冊封,身邊的丫鬟竟然得了常在,揹着主子魅惑皇上這還了得。
薔薇雙腿一軟,還是跪了下去,把自己被皇后陷害,柔依逃出宮以及皇上爲了保護她而冊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太后。
太后雙眉緊鎖,皇后要殺裘柔依?這是爲何。“你說的可是真的?”
“太后明察,奴婢不敢撒謊,小姐那幾日奄奄一息是皇上請了御醫給小姐看病的,爲此皇后大鬧福寧殿,想必是因爲此事對小姐懷恨在心。”薔薇日夜擔心小姐的安危,吃不好也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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