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一定是誤會了,我家將軍對上善赤膽忠心,絕不會做如此之事的。”含珠欲要辯駁,卻被侍衛不情願地推至一邊。
“是不是誤會太后自有定奪,我等奉命行事,無需多言。”他筆挺地站在院子中間,冷眼旁觀這一切,昨日的榮華今日的死期。
“娘,發生什麼事了?”路秋也被趕了出來,她沒想到自己想破腦袋想出的院子,就這般出來了。眼看着如抄家般的架勢,她心裡一緊,不是這麼倒黴吧,美好的人生纔剛開始,怎麼就被抄家了?古代抄家可不是好玩的,那是要被砍頭的,天啊,她要不要這麼慘,穿來穿去就是少不了一死,只是晚死和早死的區別,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她死在現代的了。穿來穿去爲哪般啊。
“娘,出什麼事情了?”路秋緊緊地貼着含珠,就怕一不小心腦袋掉在哪個不長眼的侍衛刀下。
“夫人。”
“大娘。”
正希挽着裘安雅也慌張地跑來,“夫人,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說老爺.老爺裡通外國,老爺怎麼可能呢?”正希抱着裘書蓉就大哭起來。“奉太后懿旨,收監裘靖安妻妾兒女,其他人一律不得踏出大門半步。
“啊。”大院裡一下亂了起來,大家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敢出聲。
“吵什麼吵啊,還讓不讓本少爺睡覺了?”從側門裡走出一個衣着凌亂的少年,白玉的胸膛若隱若現,他邊穿着衣服還打着哈欠,一頭長髮隨之披散至肩,伸手就指着那些侍衛大聲嚷嚷起來,“你們,你們想幹嗎?造反嗎?”
“少廢話,帶走。”領頭的一聲令下,兩名侍衛押起他就走。
“幹嗎,你們想幹嗎,放開本少爺。”那少年越是掙扎,押着他的侍衛就更加的使力了。
路秋想,這個少年,應該就是已逝的三夫人的兒子,裘世進。一幅吊兒郎當的模樣,着實叫人看不上眼。在看看跟着他們後邊的正希母女,早就抱成一團哭的稀里嘩啦的。
“娘。”路秋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含珠。
含珠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說裘將軍裡通外國,那是打死她也不信的,老爺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何況世中也在戰場上,此時她更擔心的是他們父子的安慰,不知是死是活。也怕此事會牽扯到曼香,曼香纔剛生完孩子,不知道會不會被太后收監,孩子還那麼小。她伸手拉住了路秋,如果滿門抄斬的話,這孩子也是替自己的女兒去死啊,想起僥倖而活的柔依,她心裡對這個女孩又多了份愧疚。
終於走出了將軍府,路秋卻沒有半點高興,大街上人都退至兩旁,對他們指指點點。
“這不是裘將軍夫人嗎?那是二公子,怎麼都被抓了?”
“是啊,是啊,是不是二公子在外邊闖禍了?”
“那哪能啊,二公子闖的禍還少嗎?連將軍的兩房夫人都被抓了。”
“這到底是出什麼事情了,將軍的大女兒不是王妃嗎?這,怎麼連家眷都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