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爾慈催促着,“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府了。”
“這個…”路秋失望極了,又一次讓白衣俠士從眼皮低下消失了,他的眉宇間和嘉嘉是那麼的相似。“那好吧,我先走了,嚴大哥後會有期。”
嚴明楚看着她們二人離去,直到消失在人羣中。
“少爺,香粉我拿來了。”
原來他們並沒有走遠,只是在對面茶樓坐了下來。懿軒轉動着手裡的小杯子,看着嚴明楚拿來的香粉,胭脂臺裡的每一盒香粉都是特製的,每一款香粉盒也是純手工的。“找個人送去端王府吧。”懿軒放下手裡的杯子,目光越發的深邃,他不希望皇室再有任何的王子降臨,除了她的兒子。面對着她,他實在狠不下心。
“少爺。”福祿喜還想說什麼,被他擡起的手打斷了,看着胭脂臺門口的一大一小,像是在央求什麼,他嘴角一歪,幽幽地道:“放心吧,沒有人能拒絕的了胭脂臺裡的東西。”
“只是這端王爺如今也不在京中.”福祿喜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點。“即便是處子用了那至陰的寒天粉將來也不能懷孕了。”那盒香粉正是要送去給賀蘭涵如的,只要她每天抹一點,便永遠不能懷孕了。
將軍府裡,正希和朱管家分頭在屋子裡和書房找了半天,連半張值錢的紙片都沒看見。
這叫她不禁抓狂起來,那些東西可是府裡所有的家當,找不到就意味着她們沒有錢,會被餓死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還在這個房間的某個角落裡。”正希擦了擦額頭的汗,難不成它們長角了自己會飛?含珠走的突然,不可能藏着那些東西。
“怎麼樣,找到沒有?”面對空手而來朱管家,她真是要泄了氣。
“怎麼會找不到呢?老爺的蓋章一直是夫人收着的。”朱管家也敢相信,那些東西好像蒸發了一樣。好像誰預先知道這場陰謀那東西都收起來了一樣。“
你想啊,這段時間誰接近過這裡?”朱管家同樣覺得不可思議。
誰呢?誰會收起那些東西,“最近府裡辦喪事,老爺夫人的遺物都是大家看着收拾的啊,後來誰會來這樣的地方啊,不會的。”正希搖了搖頭,畢竟是死人的地方,怪嚇人的。
“不,一定有人來過,拿走了那些東西。”
“會不會?會不會有什麼暗格是我們沒找到的?”正希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或許是房裡或者書房有個暗格藏着這些東西。
這麼一想原本有些灰心的他們,眼前又一亮。對,暗格。
他們在屋子裡四處打量着,時不時用手敲着,推着,摸着試圖找到暗格的開關。
“這樣找要找到什麼時候啊。”屋子裡他們都翻的差不多,根本找不出什麼機關來。
朱管家緊皺着眉頭,難道就要這麼功虧一簣了?“對了,有人肯定知道。”
“你是說爾慈?”
朱管家點了點頭,爾慈是含珠帶來的陪嫁丫鬟,跟隨含珠那麼多年,沒理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