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玉簫這次倒真是驚訝了,他目光沉沉的望着面前漫不經心的女子,她面若紅霞,眉如施黛,神清骨秀,面若桃李,分明長的如此標緻,卻有着一顆蛇蠍心腸。
“難道你忍心,那些無辜的人因爲你而慘死?”公子玉簫又問了一句,“難道你真的對那個給了你住所給你了吃的的丞相,沒有一分感情?”
顧天瑜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挑了挑眉,眼尾清掃公子玉簫,反問道:“皇上呢?您會爲幾十條人命,而放棄自己的霸業?哦不,到時候,您奪去的何止幾十條,那是成千上萬條生命呢。”
說罷,她身子一躺,懶洋洋地說:“更何況,到時候皇上若心軟,大可放了丞相府那些奴才丫鬟們,畢竟禍不及家人,至於丞相一干人等,是死是活,與我無關。只要能夠回去,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別說是將他們拖入陷阱,就是要我親手殺了他們,我也不會手軟一分。”說完這些漂亮的話,顧天瑜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
作爲現代人,她怎麼可能不在乎人命呢?然而,讓她有了依靠的人,是失蹤的顧天瑜,而非那個殘忍無心的丞相。她沒有父母,唯有師傅疼愛,素來覺得,有父母的孩子都是幸福的,誰知,一穿越過來,就遇到個極品老爹。
公子玉簫若有所思的望着側躺在那裡的顧天瑜,此時她依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心想自己幸好沒有碰她,這樣一個單薄瘦弱的女子,竟如此心狠手辣。不由微微嘆息,還好,他不會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的。
想及此,他便脫了鞋上塌,將簾子一挑,立刻,層層帷幔如女子的紗裙般垂落下來。
顧天瑜大驚,坐起來吼道:“你幹嘛?”
看着這隻炸毛的兔子,公子玉簫無奈抵着太陽穴,隨手便將她拉着躺下來,將她圈在懷中,說道:“你說呢?記得,你現在可是朕最寵愛的妃子,朕若是洞房花燭夜時在別的妃子那裡宿下了,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顧天瑜聽到這話後,也不再掙扎,她背對着公子玉簫,一張粉頰燙的厲害,咕噥道:“好吧,我的牀分你一半,可是把你的爪子拿開。”
公子玉簫哈哈一笑,淡淡道:“朕習慣抱着東西睡覺,放心吧,朕不會動你的。”
顧天瑜咬牙切齒,但也沒有辦法,遂轉移話題說:“皇上,既然閒着,就給我講講這宮中的規矩吧。我明兒一早,要去給太后和皇后請安麼?”
公子玉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說道:“太后那是要去的,至於皇后……”他頓了一下,脣邊染上一抹苦笑,喃喃道:“她素來愛清靜,就不要去打擾她了。”
顧天瑜不由好奇,轉過臉來望着公子玉簫,這一刻,兩人鼻尖幾乎頂着鼻尖,四目相對,曖昧氣氛旖旎傳開,顧天瑜輕哼一聲,不滿的將目光投向一邊,冷嘲熱諷道:“怕是皇后討厭你風流成性的性子罷!”
公子玉簫並沒有反對,畢竟,顧天瑜說的也算事實。
他望着懷中此時安靜的可人兒,不免又有些惋惜,這女子若是純良無害的該多好?
“看什麼看?”顧天瑜正好奇公子玉簫爲什麼沒說話時,便看到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那目光深邃到她看不清一切,如烏雲遮月般。
公子玉簫搖搖頭,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太后與我關係也不合的?”
顧天瑜扁了扁嘴,說道:“從別人那探聽到的。我纔不相信一個不願意放手權力的老女人,會爲了別人的兒子而甘願拱手讓出王位。何況,我試探過幾次,顧知秋提到那太后,竟是比提到你還要厭惡,嗤……不用想也知道,你這高高在上的皇帝,定是兩人權力爭奪的犧牲品,只是,他們也不笨,該猜到了你羽翼豐滿後,會做什麼了。”
“嗯,你很聰明。”公子玉簫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單單憑几句話便能分析他的形勢,更能一眼便看透他這麼多年的掩飾,就連太后和丞相都還吃不准他的心思,她卻輕而易舉的就猜出他這麼多年的掩藏。
這個女人,若真是丞相或者太后身邊的人,那麼自己一定會覺得很棘手的。
“你記住,太后同意朕娶你時,你還是個傻子,後來知道你不傻了,她雖沒有反對,但怏怏不樂許久,遂爲了讓你的日子好過一些,我讓人刻意透露你非情願嫁入皇宮,你心儀的男子乃是沈墨濃,該怎麼做應該不需要朕多說吧?”公子玉簫用額頭撞了一下顧天瑜的額頭,等待她的迴應。
顧天瑜吃痛的叫了聲,然後鄙夷的說:“皇上這法子真好,你強搶民女,讓太后覺得荒唐,風流天下,讓丞相放鬆警惕,這也便罷了,還要再利用我,讓你那好母后對沈家有所動作,若沈墨濃選擇和她站在一塊兒,你這皇上,恐怕會毫不猶豫的對沈墨濃動手吧?”
被說中心事的公子玉簫面上滿是滿意的笑容,他輕輕捏了捏顧天瑜的鼻子,柔聲道:“你真聰明,朕真怕以後會捨不得讓你離開。”
顧天瑜擡眸,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說道:“皇上,我是蛇蠍女子,怕是皇上你壓根不想多看我一眼吧?”說罷,翻了個身,淡淡道:“放心吧,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絕對是你合作的最佳選擇。”
公子玉簫望着這個總是淡然的超乎他想象的女子,不由微微嘆息,道:“你不脫衣服睡覺?這可不行,明兒早上來侍候的丫鬟們會起疑心的。”
顧天瑜咬牙切齒的回頭瞪了他一眼,一句“我不要”還沒說完,公子玉簫已經點了她的穴道,然後開始熟練的剝她的衣服。
“你……你竟然點我穴?!”好吧,她承認第一次看到有人會點穴,她的心中真的很興奮,覺得很神奇,但是!被點的是她,這就算了,點了之後竟然還要扒光她的衣服!
“你不是說不會碰我麼?混蛋……”顧天瑜氣急敗壞的吼道。
公子玉簫此時已經將她褪得只剩一件做工精緻的肚兜,和一條薄薄的褻褲。聽着面前女子的叫罵,公子玉簫強壓住心中的激動,突然欺身壓上來,聲音暗啞的說道:“你再叫,朕縱是不想做,也會做了。”
果不其然,顧天瑜立即消聲。
公子玉簫揉了揉額頭,說道:“你啊你,似乎只關心自己的貞潔,放心吧,朕不是虛言的人,只是想和你衣衫凌亂的睡上一覺,做戲罷了!”說罷,再不理面頰緋紅的顧天瑜,轉而解自己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