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又笑了:“魔界同仙界妖界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魔界之中修煉用魔氣,但魔氣本身與你們仙界的靈氣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用來修煉的。”
“我以爲魔界邪惡的很,沒想到居然是這樣,那我也可以用魔氣修煉嗎?”長憶一時間竟不知道再問些什麼,竟脫口問出了這句,她現下最渴望的就是離開魔界見到九念,但她也想快些提升自己的實力,回到大言山洞府也好早日見到自己的父親。
“那我也不懂,應該可以吧!其實原本是沒有魔界的,我們魔界祖先原本也是仙界的,他在仙界犯了大錯,逃到此地,建立了魔界,勢要與仙界世代爲敵,收留仙界容不下的犯了錯的人,所以魔界當中的樣子纔會被傳的越來越可怕吧!”蓮生邊說手中邊忙活,不一會一個飛鳳髻便綰好了。
長憶望着銅鏡中明眸皓齒的自己左顧右盼一番,甚是滿意的道:“蓮生,你的手可真巧!”
蓮生仍是笑了笑道:“咱們做丫鬟的,手自然該巧點。”
蓮生又伺候着長憶洗漱一番,甚至還端來了可口的飯菜,長憶細細的研究了一番發現鴻羽這次確實不曾搞鬼,這才心安理得的坐下開始吃早飯,心中暗自得意,這懂藥材醫理就是好啊!這才幾日工夫,俘虜就變爲上賓了。
待得長憶吃飽了,蓮生才收了碗筷,正打算引着長憶往鴻雲那處雲苑去,鴻羽便急匆匆的來了:“還沒準備好嗎?我都等着急了。”
“現下便走,”長憶當先往屋外走。
“你往哪走,走這邊!”鴻羽望着長憶朝反方向疾走而去,無奈的的喊道。
“哦,”長憶摸了摸鼻子回了頭,那面上的尷尬怎麼也掩飾不住。
好在鴻羽急着領她去給鴻雲治腿,也不曾顧得上笑話她。
到了鴻雲屋中,長憶掏出一個白玉瓶子遞給一旁的韻香:“這是火心散,以龍涎水調和麪粉做成湯圓,將火心散少許包在其中,每日服用一次,每次只需半湯勺火心散。”
韻香接過白玉瓶子的手有些微微顫抖,若是長憶真的能治好鴻雲的腿,那離鴻雲娶她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她面色泛紅有些激動的道:“我這就去。”
門外款款走來一素衣女子,遠遠的見了長憶便喊道:“長憶姑娘……”
長憶回頭定睛一看,原來是月淡,只見她兩肩的衣裳微微隆起,想來是傷口還裹着紗布呢,長憶沒好氣的道:“月淡啊!怎麼?你家二殿下將你放出來了?”
月淡走到長憶跟前,理了理裙角,長憶防備的望着她,又想起鴻羽與鴻雲都在,量她也不敢對自己怎樣,便冷眼望着她。
誰料那月淡一撩裙角居然對着長憶跪下來了,長憶嚇的退了好幾步站的遠遠的奇道:“你這是做什麼?”
“月淡給長憶姑娘賠罪,”月淡擡頭望着長憶道:“月淡魯莽,不看清形式便想陷害長憶姑娘,險些耽誤姑娘給大哥治腿之事,月淡在此求姑娘原諒。”
長憶偏頭望向鴻羽,見鴻羽坐在桌邊低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好似並不曾見到眼前的一幕,長憶無奈的道:“好了好了,快起來吧!”
月淡仍舊跪着道:“不知長憶姑娘可曾原諒月淡?”
長憶揮揮手:“原諒了,原諒了,你快起來吧!我要開始了。”
月淡又看向桌邊的鴻羽,鴻羽這才緩緩擡起頭道:“回去吧!”
月淡如蒙大赦,立在門外的清菊也鬆了口氣,上前來將月淡攙了出去。
長憶走到鴻雲牀邊道:“大殿下可準備好了。”
鴻雲淡笑着道:“可以開始了。”
長憶面無表情的道:“鴻羽,來將他的褲子脫了,將……遮住。”
長憶實在不知道要如何說,如果可以她真想捂住自己的臉說這番話。
“這……”鴻雲伸手扯住褲腰:“這不大好吧!”
“有什麼不好!她是給你治腿。”鴻羽走上前去欲給鴻雲褪去長褲。
“對人家長憶姑娘不好!”鴻雲仍舊執意不肯。
長憶暗讚一句,撇開鴻羽不談,這鴻雲果然是個翩翩君子,居然還爲她這個俘虜着想。
“她若是因爲這個嫁不出去,可以嫁給我,我不介意的,”鴻羽比鴻雲還犟,伸手開始解鴻雲的衣裳。
長憶見鴻雲還要掙扎,轉過身去故作鎮定的道:“大殿下,醫者父母心,無需注意這些男女大防,心中坦蕩磊落便可。”
這些話她是說給鴻雲聽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就是,”鴻羽百忙之中還不忘附和長憶的話。
“好了,”一陣悉悉索索之後,鴻羽出聲示意長憶。
“蓋住了麼?”長憶還是忍不住要確認一下。
“剛纔不是還說醫者父母心嗎?”鴻羽好笑的道,趁着長憶不注意猛的將她拎起身轉了個方向,入眼便是鴻雲兩的兩條大長腿,長憶尖叫了一聲,轉身毫不猶豫的抽了鴻羽一巴掌。
“你看,”鴻羽一隻手捂着臉委屈的道:“我不過是幫你轉過去,你至於嗎還打我一巴掌,那也不是我的腿!”
長憶自知失態,也不說話了,取出一套空心的銀針攤在鴻雲牀上,外加另一隻白玉瓶子,用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勺子,舀起一勺火心散對鴻羽道:“你修爲高你來,每根針當中灌一平勺火心散。”
“好,”鴻羽也顧不上怪長憶打她的事了,接過銀針便開始做長憶吩咐的事。
“韻香,韻香!”長憶朝着屋外喊。
韻香一手面粉匆匆便來了,她正在廚房做湯圓呢,關於鴻雲的一切她都要親力親爲。
韻香踏進房中見鴻雲光着兩條腿躺在牀上,面上只是一紅,倒也泰然自若,反倒是鴻雲渾身不自在起來,感覺自己就跟砧板上的肉一般,要任長憶宰割。
“你拿一根蠟燭來,順便燒熱水,一會鍼灸完了要給他泡澡!”長憶簡單的吩咐道。
“好!”韻香匆匆又去了。
不一會兒便送來了蠟燭,長憶讓鴻羽將蠟燭點燃,捏起一根灌滿藥粉的銀針在火上來回烤了兩遍,望着那炙熱的火蛇舔着銀針,長憶眼中映出一份決然,能不能離開這地方全靠這些銀針了,老天保佑她一定能醫好鴻雲的腿吧。
“開始了!”長憶同鴻雲說了一聲,便開始扎針。
腦海中想着穴位圖上的那些穴位,依次將幾十根灌了火心散的銀針扎進了鴻雲的腿上和腳上的穴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