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憶目送着綠枝回了自己房間,這纔去敲滴水的房門。
“誰啊?”滴水沒好氣的在房間內開口了:“店小二是吧?跟你說了我不用吃東西,也不會餓死的連累你們客棧的,忙你的去吧,別來煩我!”
“是我,”長憶聽聲音就知道滴水心中不爽,立刻開口道。
“長憶!”滴水驚喜不已,緊接着不過眨眼的功夫,她就衝出來拉開了門,一下便撲到長憶身上,心中的委屈彷彿一瞬間涌了出來,抱着長憶情不自禁的就流下淚來:“你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爲還要再等個三五天呢。
“我能不來嗎,”長憶她擦了一把眼淚:“好了,別哭了,平日裡跟我逞強倒是厲害,關鍵時刻看看你這樣子,真是沒出息。”
“我們進去再說吧……”凌雲忐忑的開口道。
“哼,”滴水擦了擦眼淚惡狠狠的瞪了凌雲一眼,繼而指着他對長憶道:“你和九念可以進來,這個人不許進來,我不認識他!”
凌雲訕訕的看着長憶,看那樣子像是在祈求長憶能給他求求情。
長憶看着凌雲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繼而對着滴水的:“你看你,我好容易將人給揪回來了,你又要將他往外趕,你這是把他往別人懷抱裡推嗎?再說了,我不是來找他算賬的嗎?他若是走了,可不就便宜他了?”
滴水曉得長憶是在拐彎抹角的爲凌雲求情,她其實也不是真正的想不讓凌雲進門,只是心中堵着一口氣,不吐不快,氣話嘛說說就好了,也不打算真的實踐。
滴水斜睨了凌雲一眼,率先轉頭先走進了屋內,算是默認了凌雲可以進她的房間。
“進去吧,”長憶推了一把凌雲,這才拉着九念跟了上去。
四人關上房門,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時間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長憶想了想,這滴水正和凌雲堵着氣呢,不會先開口說話,而凌雲自認爲做賊心虛,百口莫辯,何況他嘴巴笨,估計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
剩下一個九念更是不擅長此道,行了,這口還是她來開吧。
長憶清了清嗓子,這才一本正經的道:“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們兩個的情況吧。”
滴水瞪了凌雲一眼,仍然沒有開口說話。
凌雲訕訕的一臉心虛,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既然發現了問題,咱們就要解決問題,不說話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長憶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來:“凌雲你來說吧,怎麼想的?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綠枝?”
“我……我怎麼可能喜歡她……”凌雲頓時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既然你不喜歡她,那你爲何對她那般好,”長憶又換了一副質問的口吻。
“我也不知……我明知這樣是不對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凌雲一聽長憶問這個,更加的着急了起來。
“好了,那你告訴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長憶看着凌雲的眼睛問。
“我確實真不喜歡綠枝,”凌雲就差指天發誓了,他生怕長憶也不相信他,那他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我不是問這個,”長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又開口:“我是問你心裡到底裝着誰?你喜歡誰?”
既然這二人遲遲捅不破這層窗戶紙,不如就讓她來幫忙捅破吧,不然不曉得以後還要產生多少誤會與麻煩呢。
“我……我……我……”凌雲我了半天,愣是沒說出第二個字,眼睛不停的瞟着滴水。
長憶自然能看出他的意思,可凌雲身爲一個男人,必須逼着他主動一些先將愛說出口,否則叫滴水一個女子如何是好?
“你什麼你?男子漢大丈夫,連自己喜歡的女子是誰都不敢說出來,還指望你能成什麼事兒?”長憶一臉嫌棄的道。
凌雲其實是想鼓足勇氣,說出他喜歡滴水這件事,可話到嘴邊卻死活也說不出來,從前他是因爲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表白,現在他又因爲綠枝的事情加了一個愧疚,更加覺得自己沒臉開口了。
聽到長憶這麼一說,他羞愧難當的低下了頭。
“凌雲,”長憶又喚他。
凌雲不由得擡起頭來看着長憶。
長憶朝着凌雲努了努嘴,使了個眼色,所指的正是滴水的方向:“你若是有心上人了,儘管說出來,好歹你也認我爲主了,這麼多年了,我也不曾爲你做過什麼,這件事情我替你做主了,不管瞧上哪個姑娘,我都想方設法讓她與你成親,這般你該可以放心說了吧?”
凌雲自然是明白了長憶的意思,原來長憶曉得他的心事啊!既然長憶都已經打了包票了,那他也沒有理由再繼續猶豫下去。
凌雲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緊接着不再多想,將那句老早就想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滴水!”
滴水聞言渾身一震,臉色變得一片緋紅,擡眼愣愣的看着凌雲,等了這麼多年的話,這傢伙終於說出口了嗎?
滴水不過愣了片刻而已,緊接着她腦海中靈光一現,立刻便想起了那個綠枝得意的表情,方纔的害羞與驚喜一下子便消散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氣呼呼的表情,冷哼了一聲道:“你不是應該喜歡那個綠枝嗎?成日裡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裡!”
“我……”對綠枝的好已經成了凌雲的把柄,凌雲就連反駁也找不出合適的話來,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長憶。
長憶伸手拉住身旁滴水的手:“行了,這件事情你也別生氣了,方纔在街上,我師兄已經看出來了,那綠枝修煉了一種叫做狐嬌的功法,專門就會引的男人圍着她團團轉,凌雲之所以那樣對她,只是因爲中了她的功法而已。”
滴水聞言,瞪大了眼睛:“竟有這種事情?”
“嗯,”長憶肯定的點了點頭。
滴水皺起眉頭來,彷彿在思索着什麼:“難怪我看她那一雙狐狸眼睛勾人的很!”
凌雲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不由得站起身:“我說呢!我怎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那這法術可有破解之法?”
“師兄,能破解嗎?”長憶轉過臉問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