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擺擺手:“這倒沒有。”
“那你爲何不肯與我成親?男未婚女未嫁的,又有何不可?”綠枝頓時泫然欲泣,可憐兮兮的看向凌雲:“難道凌雲哥哥你瞧不上我?”
其實綠枝之所以纏上凌雲,就是因爲她瞧出了凌雲的本身是一隻神獸,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機會,要曉得神獸可是很稀有的,這年頭能遇上一頭神獸,簡直可以說是千載難逢。
綠枝自然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攀上凌雲這朵高枝了。
“不不,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凌雲慌忙解釋:“綠枝你誤會了,只是我們二人相識不久……”
“相識不久怎麼了,還有一見鍾情的呢,凌雲哥哥,你不會是害羞吧?”綠枝捂着嘴,看着凌雲臉色通紅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可愛。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凡間哪裡有這般開放的女子?許多女子出門還圍個面紗呢,哪有大膽的追着男人,叫男人娶她的?自然那些人都圍過來看熱鬧了。
他們見這綠枝如此言行,不由小聲的議論紛紛,大抵都是嫌棄這女子的意思,畢竟綠枝的行爲在凡間被稱作不知廉恥,別說是尚未出閣的姑娘家了,就算是成了親已經嫁做人婦之人,也不可對着自己的夫君做出如此放浪的行徑來。
“你這女子可真不要臉,沒看出來,人家這位男子沒看上你嗎?”長憶按捺不住,擠進人羣當中:“你好歹也這麼大一個人了,難道還聽不懂人話嗎?人家沒有直接同意,其實就是拒絕,你怎的還厚着臉皮死纏爛打呢?”
“你是何人?我與他的事關你何事?”綠枝轉過臉來一見長憶的容貌,面上顯出一絲詫異的神色來,這女子竟生得這般美貌,不似凡間之人。
長憶自然是遮掩了容貌的,但這隻能騙騙那些凡間的肉體凡胎,綠枝是妖界之人,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長憶的遮掩。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長憶大大咧咧的坐在長凳上,一條腿擡起來翹在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凌雲。
凌雲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他曉得方纔的事情長憶定然看了個清楚明白,畢竟他也是曉得長憶最是愛瞧熱鬧的。
“這位姑娘,”那個算命的眨着一雙小眼睛:“算命嗎?還是看相?或者摸骨?小的都在行。”
長憶坐正了身子,看着那算命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姑娘請問!”算命先生頗有風度。
“你這兩隻眼睛這麼小,還滴溜溜的直轉,你是耗子精投胎的嗎?”長憶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算命先生,並且是一本正經的問他。
周圍圍觀的那些人頓時鬨堂大笑,其實早就有人發現了這一點,只不過沒有人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罷了,長憶這麼一提,衆人更是覺得越看越像,越像他們便越想笑。
“你這姑娘,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算命先生很是不滿,也曉得這好看的姑娘大概是搪塞自己,所以才故意這麼說。
“你是誰啊?”綠枝一直在盯着長憶,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你問他,”長憶指了指凌雲。
“凌雲哥哥,她是誰?”綠枝緊張起來,上前一把抱住凌雲的手臂,這女子不會是來和她搶凌雲的吧?
不行,這麼好的貨色,可是她先看上的,絕對不能讓給別人。
這凌雲不僅是神獸,而且人特別的老實,只要嫁給了凌雲,以後的日子定然過得安穩,就不需總拋頭露面的,也不會再挨別人的欺負,有了凌雲這座靠山,妖界誰還敢欺負她?
“她……她是我朋友……”凌雲有些心虛的道。
“朋友?誰是你朋友了?”長憶站起來走到凌雲的身旁,伸手挽住了他的另一隻胳膊:“我是他夫人,我是他的結髮妻。”
本來鬧哄哄的人羣忽然靜了一下,緊接着便發出了更大的議論聲,很顯然這些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稀奇的事情,所以不停的議論着。
可以預見,他們一個月之內的茶餘飯後都已經被這件事給包了。
“你是他夫人?怎麼可能!”綠枝一臉懷疑,凌雲說他沒有成親,依凌雲老實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在這件事上面撒謊的。
就在綠枝十分懷疑之時,人羣當中忽然走出一位男子,綠枝頓時就看呆了,這……這男子長得也太好看了……綠枝發誓,這輩子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這簡直就像畫裡面畫出來的一樣,怎麼會活生生的出現在人的面前呢。
只見那如畫一般的男子,直直的走到了凌雲的面前。
綠枝見狀,十分欣喜,什麼神獸她現下都管不了了,只想把這個活色生香的男子給拐帶走,嫁給這樣的男人,纔是女人最好的選擇。
就算是這男子沒本事,可日日相對看着心裡也舒服啊。
說實話,起先綠枝覺得凌雲長的也不差,可跟這男子一比,那可真的是不能比啊!
綠枝立刻鬆開了凌雲的手臂,準備對着九念打招呼,順便使出她那狐嬌法術,她覺得自己絕對是手到擒來。
可誰料那男子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渾身上下冷冰冰的,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伸手一把拉開抱着凌雲手臂的那女子。
“長憶,不許胡鬧,”九念顯然不開心了,明明曉得長憶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可是他仍然不想見到她與凌雲那般親近。
“原來你叫長憶,名字還不錯,”綠枝蠢蠢欲動的想引起九唸的注意:“我叫綠枝,你既然是凌雲的夫人,那我請問這位男子又是誰?”
綠枝說完意有所指的盯着九念握着長憶的手。
“你說這位啊,”長憶抿嘴看了一眼九念,看到他黑着臉不由得便想笑,她忍住笑意:“這是我大哥,我哥說這凌雲不是什麼好東西,叫我離他遠一些。”
話音剛落,連九念也有些憋不住了,他輕咳了一聲掩飾住了笑意。
長憶與九念十分有默契的看向凌雲,只見凌雲臉色脹得通紅,彷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擡不起頭來。
“原是兄妹啊!難怪都長得這般好容顏,”綠枝頓時放了心,她往九念面前走了兩步,正欲開口說話。
長憶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對着凌雲道:“凌雲,不管你我能不能做成夫妻,總得領我去你住的客棧坐坐吧?在大街上討論這些問題,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