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二孃的聲音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二孃“嗯嗯……啊啊……呀呀……”的叫個不停,長憶蹲在九念身旁恨不得地上有個地洞讓她鑽進去,她低着頭就像屋內那個做錯事的那個人是她一般,怎麼也不敢擡起來。
九念看起來倒是淡定,面上仍舊一片風輕雲淡的模樣,靜靜的蹲在長憶身畔。
“啊……太深了……真要命……啊……哦……”二孃銷魂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滴水好奇的問長憶:“長憶,二孃爲何要這般叫喚?”
“男女之事難道你在外面二百多年還不懂?”長憶沒好氣的回她,滴水還真夠單純的,這些許多書上都有描述啊。
“我懂啊,他們這般不就能生孩子了,可是她爲何這般叫?很痛苦嗎?”滴水繼續不恥下問。
長憶被她給問樂了,又因爲九念就在身旁不好意思笑,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書上不是說這事兒是極其快活的事嗎?應該不會痛苦吧?”
“那她叫的那麼痛苦做什麼,你聽,”滴水又道。
“大概是又痛苦又快活的吧,”長憶自己又不曾嘗試過,只能猜測着回滴水。
屋內牀堅持“咯吱咯吱”的響着,大有愈來愈劇烈之勢,二孃的叫聲也愈發的響亮起來。
“二孃,這般你可快活?”孫朝聞邊努力動着邊問二孃。
“快活……啊……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啊……”二孃顯然是動了情,此刻如同變了一個人,哪有平日裡那番賢良淑德的模樣。
孫朝聞顯然很滿意二孃的回答,聽得出來身下動作更快了,又開口道:“說!我大嗎?”
“大……大啊……啊……”二孃斷斷續續的仍堅持回答了孫朝聞的問題。
“那我與你相公比,誰更大?”孫朝聞追問道。
許是涉及到趙鐵牛,二孃清醒了片刻,大概是有些良心發現,口中只顧****着卻不曾開口回答孫朝聞這個問題。
“說,我和他誰更厲害,”聽孫朝聞說話間已經微帶喘息,一聽便知道這是更努力更用功了。
“啊……是你啊……你更厲害……啊……哦……你最厲害,我要飛起來了……”二孃受不住了,終於被孫朝聞打消了心裡僅剩的那一點廉恥心,大聲回了他的話。
長憶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一個睡了人家妻子,一個揹着相公偷人,還互相說出這種叫人噁心的話來,關鍵是二孃一個女子還十分積極的配合,這一對狗男女,真是天底下最不要臉的了,恬不知恥!恬不知恥啊!
這時屋內的牀彷彿要被搖的散架了一般,發出一陣十分劇烈的響動,片刻之後,一切終於歸於寧靜。
長憶在心中輕輕舒了一口氣,總算完事了,她腳都快蹲麻了。
屋內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裳的聲音,二孃有些嘶啞的聲音帶着慵懶:“你今日還要回去?”
“回去,”孫朝聞乾脆的答道。
“再坐一會兒吧,”二孃道。
“不了,我明日再來看你,若是鐵牛夜間回來,我怕你受苦,”孫朝聞溫聲回道。
長憶聞言翻了個白眼,明明是自己怕死,趙鐵牛回來見到這情形還不將你宰了,還偏偏說成是爲二孃好,孫朝聞這廝騙女人全靠一張嘴皮子了。
二孃果然很感動:“那好,外面天黑你路上小心些。”
“嗯,你不用起來,我走了,”孫朝聞說着便開門往門外走。
門外兩個神識等了半晌,見人出來了看了一眼:“不是九念仙君。”
“我自然知道不是九念仙君,沒想到搞半天還是個偷人的,真晦氣,走!”
九念也伸手牽起長憶,兩人悄無聲息默契的翻出牆頭,九念當即御出月華來:“走吧。”
“去哪?”長憶有些抗拒的往後退了退,她下意識的不想離開這個躲避了兩年多的地方,不想離開這兩年多的安逸與幸福,這就是她心裡想要的生活,雖然她知道早晚都有離開的一天。
“走,”九念拉着她上了月華,她知道長憶捨不得離開這處,可他們兩人心中都清楚,待在這地方不是長久之計,天君的人早晚會尋過來的。
“不收拾點東西嗎?”長憶期期艾艾的問道。
“你施法擋住月華的光芒,我們直接去妖界,”九念不回長憶的話,擡手開始御劍。
長憶嘟着嘴,還是聽話的開始施法,她自己心中知道早晚有這一天,兩人所有有用的東西都是隨身攜帶的,那屋子裡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她不過是找個由頭想多賴在這一會兒罷了。
兩人毫無痕跡的劃過黑色夜空朝着東邊急行而去。
天亮之時已經到了妖界的地盤,滴水道:“你們兩個可以休息休息了,妖界應該沒有那麼多天君的眼線了。”
“我們還是先回我娘原來住的那處吧,也不算遠,傍晚能到,”長憶不想停下來多生枝節。
“嗯,”九念應了一聲,他贊同長憶的決定。
傍晚時分,兩人到了當初的花海山谷,落日餘暉下各色繽紛花朵仍如當年一般盡情綻放,美的讓人驚豔。
“這裡還和從前一樣,真好看,”長憶不待九念停穩,便從月華上躍了下來,在花叢中撒歡般的奔跑。
九念含笑跟在她身後,在凡間一直提心吊膽擔心天君的人尋來,此刻到了妖界,總算是放下心來了,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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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看,房子還在,”長憶回身喚九念:“快來呀!”
九念心情大好,緊走了幾步趕上長憶,兩人牽着手不緊不慢的往屋子那處走去。
“兩百多年了,這屋子沒人住還這般完整,當年離殤叔是怎麼造的這房子,太結實了,”長憶邊推門邊感嘆,擡腳踏進院中。
九念也跟着走了進去。
院內還保持着當年的樣子,亭子是亭子花是花,只可惜池子裡的魚早已不見了蹤影。
長憶站在院中四下張望,又想起她娘來,嘆了口氣道:“真是物是人非。”
九念沒有說話,微微皺着眉頭四下裡打量着。
“怎麼了?”長憶看他神色不對,不由開口問道。
“進去看看,”九念當先走過去一間一間的推開房門。
長憶莫名其妙的跟在他身後,看着他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看。
“我們離開這,”九念當機立斷拉起長憶的手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