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幫她收集了那麼多有關Johnny的雜誌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足以見那小妮子的的確確是用了心的。
但她這麼平白無故地將三天的假期硬生生地拖了近二十天,這件事也不能那麼輕易地算了,否則誰知道下一次那小妮子又會整出什麼幺蛾子來呢!
“安靳臣,北城現在是什麼時候?”蘇菲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但安靳臣卻明白她想要問的是什麼,“現在應該快放學了。”
“哦!”
她忘記了。
蘇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中想着鍾小漓又要嘲笑她了,笑吧,笑吧,盡情地笑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她已經放棄了。
雖然滿心的懊惱,但一靠在頭等艙舒服的靠背上,蘇菲不用一分鐘就睡着了,要知道還不到四點就被叫起牀的痛苦,加上一整宿都沒怎麼休息,蘇菲已經很困了。
就這麼睡着了!
安靳臣有些羨慕了,這麼容易就睡着了還真是讓人羨慕,雖說如此,他還是很大方地讓出了自己的肩膀,讓蘇菲睡得更舒服一些。
她這一睡就是從美國紐約上空一直跨越到中國北城,中途都沒有醒來過,可見當真睡得很好,就是委屈了安靳臣的肩膀。
十幾個小時下來真的是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但他自己似乎痛並快樂着。
蘇菲睡着的時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睡美人,那張時常冒出些讓人抓狂的話的櫻桃小嘴此刻微微抿着,雪白的膚色讓整張臉越加的明豔,美的像惑人的妖精,安靳臣這時候纔有一種驚豔的感覺,纔會意識到這個小妮子是財大有史以來最漂亮的校花,是有着比影視明星還要美麗的臉龐。
就是有的時候太蠢了!
安靳臣看了眼手錶,知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就要到達目的地了,這才搖了搖蘇菲的肩膀“小妮子,快到了,可以醒醒了,喂,別睡了!”
叫醒蘇菲其實也是一件難度很高的事情。
好在這一次她睡足了,並沒有像早上那樣磨蹭很久,她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問了句,“唔,到了嗎?”
“快了。”安靳臣笑着看蘇菲有些迷糊的模樣。
快到了!
“哦!”
鍾小漓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就是爲了來接蘇菲。
以他們乘坐的航班來看,還有十幾分鍾應該就到了,鍾小漓披上了一件外套,已經十一月份了,北城的早上還是有點涼。
蘇菲下了飛機後,立即給鍾小漓打電話。
“我下飛機了,你來接我唄!”
鍾小漓故意逗她,“馬上就要上課了,你自己不是長了兩條腿嗎,還是大長腿,自己回來就可以了。”
“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蘇菲有些哀怨地問道。
“我沒時間想你啊!”鍾小漓很無辜地說道:“我要上學,蘇墨都快兩個月沒來學校,班上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一個人管,就算有空出來的時間也都是用來想念Johnny和顧墨南的,至於你,就算了。”
“你見異思遷,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這個朋友,有異性沒人性的壞傢伙”蘇菲已開啓了吐槽模式,將她可以想到的所有用詞全都一句句地傾訴出來,“鍾小漓,虧得我在美國還常常想着你,你怎麼就不能想想我呢?”
“蘇菲,擡頭。”鍾小漓突然說了這句話。
擡頭?
蘇菲下意識地擡頭張望,人海茫茫,前方也沒什麼特別不一樣的,安靳臣將蘇菲護在自己的身側,避開擁擠的人流。
“朝着你的四點鐘方向看。”蘇菲側過身子看了過去,就見鍾小漓揮着小手和她打招呼,還張嘴說了些什麼,四周太嘈雜了又隔的有些遠,只能看見鍾小漓臉上的笑容,蘇菲當時就哭了。
她還以爲這傢伙真的一點也不想她呢!
“鍾小漓,你不是說不來嗎?”蘇菲控訴着,身子卻先一步朝着鍾小漓奔跑了過去,給了鍾小漓一個的熊抱。
“我改變主意了。”
鍾小漓瞄了眼蘇菲白白嫩嫩的臉,嗯,多了些肉,依舊的豔光四射漂亮的讓人側目,看來沒受什麼委屈。
“給安老師添麻煩了。”鍾小漓笑着和安靳臣打了聲招呼。
畢竟還是麻煩了他。
安靳臣摸了摸自己完美的下巴,笑了笑,“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一直叫安老師都感覺我老了呢!”
“本來就是老男人,還裝什麼嫩!”蘇菲卻嗆了他一句。
他有那麼老嗎?
才二十六歲啊!
安靳臣朝着鍾小漓放電,媚眼一勾,霎那間便是風情萬種,就是希望鍾小漓能幫他說句公道話。
可
“安老師,你的確比我們大很多。”鍾小漓很真誠地對着他笑了笑。
才八歲而已,僅僅只是比她們年長了八歲而已,還不到十二生肖的一個輪迴呢,怎麼就蒼老了一個輩份呢!“我和顧墨南同齡的,所以只比你們大了八歲。”安靳臣比劃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那麼在意這個年齡問題。
鍾小漓點頭,“我知道啊,但八歲相差很大的,對比一下,比如說一個是剛剛上大學的十八歲大學生成年了,而另一個呢,還是讀小學的蘿莉,碰在一起了,是不是可以叫對方一句叔叔呢?”
“那你怎麼稱呼顧墨南的?”安靳臣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鍾小漓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說道:“這當然要看場合了,在外人面前肯定也要給他一些面子的。”
那在家是不是就不用給面子了?
言外之意是這個嗎?
安靳臣在鍾小漓那麼真誠的目光下,突然有一種自己的確老了的恍然,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依舊光滑,也沒有老啊!
“小漓,你知道嗎,紐約可漂亮了,尤其是在晚上,漫步在星空下的中央公園完全是一種夢一般的享受”蘇菲開始和鍾小漓分享她在美國的美好經歷,而安靳臣則負責開車,對於紐約他遠遠比蘇菲熟悉的多,比如說他知道哥倫比亞大學最美的風景是在什麼時候,知道林肯中心的劇場會在夜晚那個時間點上映
而這些,顧墨南比他還要熟悉。
曾有一段時間,那傢伙幾乎就徹夜廝混浪跡於紐約的白天與黑夜,現在都成了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