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翻身將蘇喬壓在了身下,一雙不安分的手已經偷偷捏了一把蘇喬傲然挺立的飽滿。
一陣反胃的感覺瞬間涌上了蘇喬的心頭,兩年前的那一夜又悄然在她腦海中浮現。
那時候她被人下了藥,神智不清,所以當時並沒有現在這樣噁心的感覺。
可是那一夜帶給她的後遺症,卻早已成爲了她無法癒合的創傷!
打那天之後,只要在她神智清醒的情況下她都特別厭惡與男人的肌膚之親。
其實兩年婚姻中,韓重霖不是沒有起過想要睡她的心。
有兩次他喝醉了,迷迷糊糊地爬上了她的牀。
那時候她還愛着他,所以也曾經想過要趁此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於是她強忍着心中的不適,竭力地想要討好他。
可每次快要做到最後一步時,她總是忍無可忍,推開韓重霖跑到衛生間裡大吐特吐起來。
爲了這件事韓重霖和她徹底地翻了臉。從此無論有沒有喝醉,他都再也沒有爬上過她的牀!
他以爲她討厭他的觸碰,卻不知那已經成了她心裡無法磨滅的陰影和一種近乎本能的心理反應。
就譬如此刻,那種強烈的噁心感一陣接一陣地涌了上來,讓蘇喬恨不得就這樣死去算了!
與其再次被人凌辱,與其再經歷一次那種生不如死的噩夢,她還不如趁她還沒被人玷污之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蘇喬狠狠地咬住了小混混的手臂,力道大得恨不得能撕掉他的一塊肉來。
小混混殺豬般地尖叫了起來!痛過之後,他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蘇喬的小腹上。
“臭娘們,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小混混頓時惱羞成怒,掄起拳頭就對着蘇喬一陣拳打腳踢。
蘇喬痛得下意識地蜷縮成了一團,額上有細密的冷汗冒出,一張美麗的小臉也瞬間慘白如紙。微微泛紅的雙眸卻像一隻被惹急的小獸,帶着冷厲的光,惡狠狠地瞪向男人!
小混混被她眼底怨毒的光芒驚得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嘴裡卻罵罵咧咧的說道,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最好說話算話,一下子把我弄死!”
蘇喬一口狠狠地啐在了他的臉上,
“要是弄不死我,以後我必定會讓你們這些禽獸十倍百倍地償還!”
屋子裡頓時鬨堂大笑起來,“喲,這小娘們夠潑辣的!”
“二狗,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趕緊滾蛋,讓我上。別光佔着茅坑不拉屎!”
被叫着“二狗”的小混混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擡手就要給蘇喬一耳光。
“夠了,別鬧了!”金毛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打壞了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兒,待會兒怎麼拍照?別忘了我們今天是來幹嘛的!”
金毛推開了二狗,大掌已經狠狠地捏住了蘇喬的下巴。一雙眼如出竅的利刃,狠戾得讓人心驚肉跳,
“小妞,不要妄圖激怒我的兄弟。想死容易,難的是生不如死!你要是不聽話,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見金毛居然看穿了自己的目的,蘇喬的心頓時跌入了絕望的深淵......
她活得不容易,如今難道就連求死也不能了嗎?
蘇喬知道,金毛不是在嚇唬她!
對他們這種亡命之徒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臨的遭遇,蘇喬就像墮入了人間煉獄。淚水無聲無息地滑落而下......
“行了,趕緊動手吧。”
金毛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目光就像看着一隻螻蟻,沒有半點心軟的痕跡,
“這次是筆大買賣,要是出了什麼差池,有你們好看的!”
有人上前將蘇喬的衣衫扒了個精光。緊接着,一個男人翻身將蘇喬壓在了他的身下,對着她的脣就吻了下來......
強烈的噁心感讓蘇喬“哇”地一聲地就吐了出來。
看着自己身上的嘔吐物,男人罵罵咧咧地踢了蘇喬一腳,走了。
蘇喬像個毫無生機的木偶,一動也不動地躺在那裡,眼神空洞而絕望。
“這臭娘們,真掃興!老大你看怎麼辦?她不肯配合,這照片也沒辦法拍啊。”
金毛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她這麼不識擡舉,那就給她用點藥吧!”
有人興奮地拿來一個小藥瓶,捏住了蘇喬的嘴巴就給她灌了下去。
蘇喬很快覺得渾身發燙,身上像是燃了一把火,讓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躁動不安。與此同時,她的神智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雖然神智不清,但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依然顯得無比的誘人。
“這娘們可真是個尤物!”
不知是誰吞了吞口水,頓時引得屋子裡一陣連鎖反應。
金毛的目光狠厲地掃過衆人,冷冷的說道,“給我管好你們自己,先辦了正事再說。”
金毛隨手指了一個身材挺拔健美的小混混,沉聲說道,“你去吧。記住,給我拍得逼真一點兒!”
大約是怕自己步同伴後塵的緣故,這一次小混混吸取了經驗教訓並沒有再亂來。
他只是隨意地擺出了一些曖昧得引人遐想的姿勢,任由自己的同伴拍照。
閃光燈不停地響起,將蘇喬魅*惑*撩*人的一面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金毛滿意地看了看那些照片,這才點點頭示意自己的手下可以結束了。
“把這些照片打印出來,交給咱們的買主。記住,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老大,咱們要留底子嗎?”
“不用了,這女人性子很烈,後臺也不差。別到時候咱們吃不到羊肉還惹得一身騷!咱們拿了錢事情就算完了,剩下的事讓她們自己解決吧。”
金毛下意識地睨了蘇喬一眼,眼底有複雜的神色快速地閃過。他隨手指了兩個人,道,
“你,還有你。趕緊把她給我送走,別留在這裡招惹麻煩了。我總覺得今天遇到的那個男人有點不對勁!”
“可是老大......”二狗看了看蘇喬白皙嫩滑得幾乎掐得出水來的肌膚,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
“到嘴的美味就這麼飛了,你難道不覺得有點可惜嗎?要不,還是讓兄弟們先享受享受吧?”
“還不趕緊給我滾!”金毛踢了他一腳,“管不住你的下半身,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女人的牀上。”
二狗跟着金毛悻悻地走了,剩下的兩個人隨便拿衣服將蘇喬一裹就準備將她弄走。
“哥幾個,這麼漂亮的尤物你們難道就不動心嗎?”還沒等他們來得及行動,二狗突然去而復返,
“你們瞧,這臉蛋兒,這身材......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啊!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兩個小混混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點心動的意味。其中一個對着二狗不壞好意的笑了笑,
“這麼好的尤物,我們當然要留給二狗哥你了!要不,二狗哥你先上?”
反正有人帶頭,到時候老大如果怪罪下來也有人給他們做替死鬼!
“我上就我上!”
金毛早就被精*蟲衝昏了頭腦,就連僅存的一點理智也在聽到蘇喬的“嚶嚀”聲後蕩然無存。
金毛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自己的衣服,照着蘇喬光滑細膩的臉蛋兒就狠狠地啃了一口......
迷迷糊糊中,蘇喬能夠清楚地感到有人壓在她的身上,她甚至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可是眼皮上卻像壓了一座沉甸甸的小山,讓她根本睜不開眼睛。
蘇喬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她渾身卻像被人抽光了力道一般,軟綿綿的!
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毀在這裡?
絕望中,蘇喬的眼淚無聲無息地滑落而下。
蘇喬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根......
如果她註定逃不過今天這一劫,那她寧可死掉算了!
“你們在幹什麼?還不趕快給我放開她!”
就在蘇喬準備咬下去的時候,有人突然破門而入,打斷了二狗的動作。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壞小爺的好事?”
二狗頓時惱羞成怒,“原來是你......哥幾個,還不趕快給我上!”
兩個小混混迅速地拿出了明晃晃的匕首和手槍對準了陸文淵,然而當他們看到陸文淵身後涌進來的一大幫人之後,頓時感到了一陣不妙!
“二狗哥,點子硬,咱們還是先撤吧。”
就算他們手上有槍,可對方畢竟人多勢衆。再說一開槍就會驚動警察,到時候別說是那些條子,光是老大就得將他們剁碎了喂狗!
二狗悻悻地提起褲子跳窗逃跑了,見狀,兩個小混混也腳底抹油地跑了。
“要追嗎?陸總。”
“不用了,他們手上有槍!”陸文淵不着痕跡地擋住了衆人的視線,飛快地脫下身上的外套將蘇喬裹得嚴嚴實實,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勞駕,麻煩誰幫我把我的車開過來。”
蘇喬吃力地睜開眼,緊緊地拽住了陸文淵的衣袖,眼裡有絕望的淚水洶涌而出,“陸文淵,照片。他們照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