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因爲這不管自己的事情就給丟在一邊不管不顧,他是愛着衛燕爾的,所以會極力的去補償她。人死不能復生,所以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而已。
路亦銘自知跟衛燕爾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已然到了不能夠分開的地步了。他知道的,她的心中或許還有沒有辦法化解的疙瘩,但沒事,他會好好的對她的。跟從前不同的是,他意識到衛燕爾對自己有多重要,並且失去過她一次,他也不會再一次的放手了。
衛燕爾不說話,心中仍然疼痛。或許從前就知道了這個事實,但她仍然覺得傷心。她竟然也忘記了這樣重要的事實,這讓她感覺到疲憊。繼而覺得讓自己失憶的人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體會到這樣的痛苦吧?這下好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會好起來了。
好歹她還知道怎麼調節自己的,也知道總是糾結不利於自己康復。而且她都有孩子了,還有個這樣優秀的未婚夫。也算是苦盡甘來,但不到最後,她也不會鬆懈的。
“孩子還有多久康復?”衛燕爾轉移了話題,也知道總是說着這樣沉重的話只能夠讓兩個人的感情出現裂痕而已。真是奇怪,她明明跟路亦銘認識沒有多久,明明將關於他的記憶都給喪失了,但卻相處的如此融洽。更讓她驚訝的是,自己竟然可以直接相信他。
“不久了,過幾天就好。他現在還在昏迷狀態當中。我已經將罪魁禍首給抓到了,但我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情要做。而這計劃也包括用你的名義將那家中原石油公司給買下來。你不介意吧?”路亦銘還是覺得趁早跟她說更好,因爲她若真的覺得不妥,自己還可以收回命令。
衛燕爾撇嘴,她將與勾炎的事情全部都給忘記了。自然也應允了。況且她覺得要是能夠將威脅她孩子的性命的人給抓回來,這個舉動倒是不錯的。
“沒事。你將那人給抓起來之後,記得告訴她,老孃不是那麼好
惹的。威脅我孩子的生命的人都得死。”衛燕爾現在被氣瘋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要讓孩子受這樣的痛苦,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終究還讓她提心吊膽。她也想要將這些人給看清了。
路亦銘很高興能夠從她的口中聽到這些話。因爲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衛燕爾的肯定更加重要的事情了。“我自然會將他們全部都給抓住的。但凡是威脅到了我們的孩子的生命的人,都得付出極爲嚴重的代價!”
他現在已經讓堇臻在辦這件事情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說道,“明天就半個派對,讓你重新認識一下他們吧。不過我不會告訴他們你失憶了,除非是你特別好的朋友。像是穆初曉。其餘的人我不會告訴他的。”
衛燕爾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認識他們一下,也就答應了。朋友圈子對於衛燕爾來說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因爲以後辦事靠的就是人際圈子,可她現在的確是想多了。路亦銘現在不過就是想要讓別人都知道衛燕爾是他路亦銘的女人了。
現在衛燕爾醒來也有幾天的時間了,但是關於這一切的事情,他一句話都沒有告訴穆初曉。想來那穆初曉又要炸毛了,又會怨懟於自己沒有告訴她真話實情。依照穆初曉的性子,非得跟他急死不可,穆初曉其實在乎衛燕爾比她自己還要多。畢竟她最近好像又在打聽什麼黛西的行蹤。這女人還真的想要搞出什麼亂子來。
看來有必要跟她好好談談,不然她的破壞力還真的有點恐怖。
第二天的時候,路亦銘還沒來得及告訴穆初曉要見她,她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還帶着亨利,亨利的雙手都提滿了東西。路亦銘挑了挑眉,女人一個禮拜就要血拼一次,衣櫃裡都是衣服,多到穿不完,但她們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衣服穿。
“路總啊,你最近是不是又把衛燕爾給囚禁起來了,我去衛家老宅都沒見到她。只見到一羣板着臉的女僕……們
!”那些女人似乎都長的一個樣,但其實又不是一個樣的,但她們胳膊上的肌肉着實讓穆初曉受到了驚嚇!
路亦銘皺眉,轉身去了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面無表情地說道,“衛燕爾她每天都得畫畫,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都是個敗家女人?”
穆初曉對於路亦銘的冠名是非常不滿意的,咬了咬牙,說道。“是個女人都該出去購物。你真是沒有見到衛燕爾大學的時候,買的比我還猛。心情不好了買衣服,心情好了也買衣服,無論開心不開心都要買衣服。我們那衣櫃都要爆炸了。”
現在的路亦銘就在琢磨着該如何跟她說這些事情,她要是知道衛燕爾失憶了會不會直接暈倒在地上。應該不會吧?她內心這麼強大的一個女強人,說暈倒就暈倒?不合實際。算了,懶得想。直接說罷。
“任佳佳回來復仇了。給衛燕爾好許承澤下毒了,我的兒子也不能倖免於難。我將解藥給衛燕爾服下,她醒來就失憶了。不記得所有人了,哦,她還是記得我的。但她的記憶已經停留在了十八歲。”路亦銘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很明顯的感受到穆初曉的情緒已經由驚訝變成了憤怒。她咬牙切齒的樣子感覺她隨時都有可能拿出一把武士刀來將茶几給劈碎了。
她坐在沙發上,咬着牙,手也緊緊地攥着亨利的手臂。眼中更是有那不願意服輸的神情。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的情緒。特別是關於衛燕爾的事情,她就更加不能理智的處理了。
“那個小賤人現在在哪裡!姑奶奶我要削死她!媽的!”果然,穆初曉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扔掉了,直接從亨利提着的大包小包裡拿出了一雙十幾公分的鞋子來。路亦銘撇了撇嘴,亨利從她的後面抱住了她,讓她冷靜。
路亦銘笑了笑,淡定地坐在了她的面前,說道,“我已經將那女人給抓了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