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現在跟他有合作關係,她恐怕早就跟那路亦銘撕破臉了。
而穆初曉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纔剛剛開始。無論是她隱瞞着衛燕爾調查衛家的真相,還是她隱瞞着衛燕爾諸多關於衛家的事情,都會變成今後事情爆發的導火索。畢竟有因纔有果。若是沒有這惡因,又怎會有那日後的惡果。
這時候的勾炎正跟路墨乾在城西的酒吧內,他們坐在包廂內,勾炎已然不似從前那般吊兒郎當。他坐在沙發上,嘴裡的雪茄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抽着。眼神之中,仍然是那冷漠的神色閃爍着。他看着對面的路墨乾,仍然是如此。
“小叔,你可否給我解釋一下他們爲什麼會遭到謀殺?”勾炎眯了眯眼睛,要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危及到他在國際軍火市場的信譽了。三天前,他在美國的時候,上次來尋求他幫忙的那些黑老大全部死亡。有人說他勾炎是拿了好處就溜之大吉的小人,有人說他忘恩負義,更加有人說他是騙子。在這其中,叫罵聲不斷。
可是勾炎那時候在國外,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衛燕爾回憶起從前的事情,這就夠他頭疼的了。還有那路亦銘,差點將自己的一條胳膊給廢了。實在是叫人瘮的慌。而這路墨乾卻又在國內整這些幺蛾子。
路墨乾看着他眼神之中的冰冷,更是不亞於勾炎。他現在知道叫自己小叔了?那些人的確是他殺的,但是他們的家人,卻不是他殺的。畢竟他好歹也沒有這麼缺德,更加沒有斬盡殺絕的心思。不過要是自己承認的話,這些人的家屬的黑鍋他就背上了。就像是勾炎替他背了這殺人的黑鍋一樣。
一環接一環,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到時候要是自己真的去查出來這人是誰,非得剝了他的皮不可!“那些人的家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將他們的頭兒給殺了。至於是誰動手的,我就不知道了。”
勾炎看着路墨乾,他的表情從進入到酒
吧之後就沒有變過,跟路亦銘頗爲相像的臉上,是那被人所畏懼的冷漠與冷酷。到底還是他狠。路墨乾在心中腹誹着,這勾炎的嗅覺當真是比狗鼻子還靈。他動手沒兩天就被發現了。
“你覺得我會信麼?你都可以讓我給你背黑鍋,你自己倒是好,籠絡了那些人的勢力。逐漸強大。老子卻要因爲你這點破事損失更多的單子!老子怎麼賺錢!?”勾炎現在是有些憤怒的,但是他的臉上卻仍然是那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冷酷。讓人看不出他的悲喜,在這一點上,他跟路亦銘非常相像。
路墨乾只是微微一眯眼,看着那被煙霧繚繞着的勾炎。嘴角勾出一絲笑容,說道,“這一次是我利用了你。下一次,你亦是可以將我作爲頭炮給打出去。都是互相的,不是麼?”
但是勾炎只是冷笑一聲,站了起來,緩緩踱步到他的跟前。俯身,雙手負在背後,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狹長的縫隙,但是仍然可以感受到其中散發出來的寒光。他那薄如利刃的雙脣卻是勾起了一絲冷笑,讓人看一眼便覺得這人好似嗜血的怪獸一般恐怖。
路墨乾好歹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自然是不會因爲這些所撼動自己的心思,他笑。直接將他給撥開,說道,“你不要這麼看着我。我都說了,合作就是互相的。我利用你,你自然也可以利用我。要是你連這點道理都搞不清楚的話,我們還是不要合作了。”
說罷,他就要起身。勾炎嘴角那冷笑卻是凝結成了冰塊。直接伸手將他摁了下去。咬着牙,眯着眼睛,好似是有那無盡的殺意在眼神之中流轉着。“你想都別想。從我這裡拿了便宜還給我臉色看?估摸着是我太給你臉面了,以至於讓你連畏懼都沒有了。”
勾炎自認爲除了路亦銘,沒有誰能夠將他打敗。現在的路亦銘勢如猛獸,甚至更勝於猛獸。他的成長速度,遠遠超過了自己對他的預期。而這路墨乾不一樣,他只不過
是個有些能力的棋子罷了。
“不讓你知道點教訓,還就真的有些對不起我那些錢了。”勾炎這樣說着,路墨乾倒是悠哉悠哉地坐在了沙發上,他倒是想看看他能夠耍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只見勾炎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電話接通了之後他就直接將手機放在了他的耳旁。冷笑着說道,“你自己聽聽。”
充斥在他的耳邊的,是那整耳欲聾的爆炸聲與慘叫聲。仍然不斷有警笛的聲音響起,然而無濟於事。這是哪裡?怎麼爆炸了?到底怎麼了!勾炎那諷刺的笑容仍然擺在臉上,看着他微微有些驚訝的臉龐,說道,“路墨乾,作爲代價。我毀了你最賺錢的地下賭場。銷燬資金六個億。可是這還不及我損失的三分之一。我勾炎雖然揮金如土大手大腳,但是也是因爲能夠賺大票子。你如今擋了我的財路,我自然是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最大的地下賭場……路墨乾在那麼一瞬間,腦子有點蒙,那豈不是意味着要重建?那裡面的裝飾都是用金子來裝飾的啊,名貴的珠寶字畫更是數不勝數。這勾炎說炸就給炸了?!他的損失何止六個億!十個億都有可能啊!
“所以你現在就是爲了教訓我,所以才炸了我的賭場?”路墨乾眯了眯眼睛,他不得不用新的眼光來看待這勾炎。畢竟他的謀略與智慧,根本不輸於路亦銘。
但是卻只見他搖頭,嘴角那諷刺的笑容似乎是在告誡他,反抗他,只能是死路一條。繼而聽着他說道,“不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乖乖給我辦事的下場。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個道理,路墨乾,你不會不知道。”
他當然是知道的!或者說,他知道勾炎是變態的,但是他卻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是變態到如此地步。簡直喪心病狂!說炸就炸!毫不含糊,或許也只有路亦銘才製得住他。不過若是他們真的這樣打起來了,還就真的不知道結果是怎麼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