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不會跟他說的,也不會告訴他自己的想法。他連路墨乾都沒有告訴過,又怎麼可能告訴一個區區的沈凌峰。一個禮拜之後就是重新開始的週年慶還有自己的生日。這是他三年以來第一次在國內過的生日。雖然衛燕爾有可能不來,但是也沒關係。
從前那三年的時候,也沒見她有多想要給自己過生日。他是這樣想的,但是,事實卻是衛燕爾想要給他過生日,卻不知道他在哪裡。誰也聯繫不上他,她更是不敢去求方珍,只得自己一個人過着。
“你果真卑鄙無恥。衛燕爾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無恥的人,肯定會是哇無比的。真希望她能夠早點看清你。”沈凌峰知道自己跟衛燕爾說什麼都沒用,但是路亦銘只要是狐狸,那就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
但是路亦銘只是笑,看清他麼?就算是衛燕爾知道了這個又怎樣?她始終都是自己的,始終只能呆在自己的身邊,無論她身邊有多少個護花使者,他都知道,這衛燕爾只能是自己的。
沈凌峰覺得無趣,便走了。路亦銘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只覺得諷刺。這樣的人,也配喜歡衛燕爾麼?優柔寡斷。但是在他的眼裡是優柔寡斷,在別人的眼裡,沈凌峰可是一個標準的紳士。
這時候,穆初曉才從老爸的公司出來。不免抱怨着老爺子這段時間總是不管事,弄得她的任務都不能按時完成了。做完自己的事情還要去幫老爹看那些文件合同,她現在腦袋都快大了好嗎。
看了看時間,還早,五點多。準備打個電話給路墨乾的時候,卻被劉秘書一把拉到了暗處,她不說話,只是指了指前方。穆初曉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卻看到西裝革履的路墨乾正跟一個外國女人說着話,那女人約摸二十四五的樣子,頗爲年輕漂亮。一頭金髮,藍眼睛。臉上更是精緻的不行。不化妝也是好看的。
穆初曉的心一沉,從劉秘書的袋子
裡翻出來一個相機,卻不會用,惱怒之下丟給了劉秘書,說道,“給我拍。再給我沖洗出來……”說罷,又覺得不對。這萬一是他公司上的合作人呢?萬一搞錯了呢?
“跟着,記得拍照。”於是穆初曉便蹬着高跟鞋跟着劉秘書一起做起了間諜。其實按照穆初曉這顏值,還有她這身打扮。不想被發現都難,所以她就索性的呆在車子裡。等着劉秘書將照片傳回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打了個電話給路墨乾,說道,“墨乾你在哪兒呢,我餓了,想吃點東西。下班了嗎?”她故意這樣問着,但是路墨乾又再一次的讓她失望了。更是讓她難受。她又再一次的後悔自己爲什麼那麼想要知道真相。明明知道到最後受傷的只有自己而已。
“我正開會呢。不吃了,你早點回家,別太累了。”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那邊還有車鳴的聲音呢。怎麼可能會在開會,竟然爲了那個女人而跟自己說謊。不是情人又是什麼?雖然這樣想着,但是她還是止不住的想要安慰自己。便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這沒事的,不打緊。萬一是朋友呢,萬一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她忽然覺得自己變得可悲了,像是衛燕爾給路亦銘的背叛找藉口那樣,自己也在給他找藉口了。她渾身冰涼,臉色也不好。嘴脣更是蒼白蒼白的,額角上也滲出來密密麻麻的細汗。
這一個小時中,她總是覺得自己乏力噁心,更是覺得頭暈腦脹的。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生病了吧?司機見她臉色不好,便問道,“小姐,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要是生病了,也好休息會兒啊。”
這司機老實,哪裡知道更深的緣由。但是那密密麻麻的細汗都將穆初曉那精緻的妝容給滲透了。她只是靠在車窗上,無力笑道,“不打緊,等着劉秘書給我送資料來呢。再等等吧,她馬上就到了。”
她的話音剛落,便看見劉秘書正蹬着小高跟
從遠處走來。臉上似乎有些慌亂的神色。但是卻也只是一閃而過,立馬就恢復了原來那冷漠灰暗的眼神。
劉秘書進到車子裡之後,看着她臉色這樣蒼白,問道,“小姐,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尋常的時候,要是自己派給她的任務。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內給自己報告,因爲她知道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廢話。劉秘書現在明顯是在轉移話題。穆初曉只是冷笑着搖了搖頭,問道,“有多壞?”
穆初曉見她不回答,便將她手中的相機給一把奪了過來。她一張張翻着,裡邊那跟那女人接吻的就是自己成熟穩重的丈夫。女人似乎是一臉幸福的模樣。她冷笑着,將相機重新丟給劉秘書,說道,“你照的不錯,很有街拍的味道。下期我們財團會有一個情侶公寓樓盤開售,你就將這個作爲宣傳海報掛上去。修一下就可以了。現在,送我去醫院,媽的,腦袋疼死了。”
劉秘書知道這樣的鋼鐵女強人才是自己的上司,她就算是看見了再心碎的事情都會有條不紊地進行自己的事情。這也是讓她佩服的一點,她也不禁爲她捏了一把汗。但是穆初曉也在慶幸着,畢竟自己沒有親眼看見那場景。不然自己肯定會瘋掉,肯定會瘋了一樣的將那女人扯住,肯定會給路墨乾一巴掌。
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然覺得疲憊不已。“我是不是太軟弱了?”穆初曉的聲音有些沙啞了,她這樣問着,也不知道是問劉秘書還是在自言自語。只感覺到她悲傷的情緒在整個身體裡蔓延着,像是慢性毒藥一樣。
“不,小姐。您是我見過的最優秀堅強的女性。所有人都比不上您,就算是男人也是如此。”劉秘書的回答總是這麼官方,但她知道劉秘書不會對自己撒謊。便也覺得這些話諷刺無比,心中難過,路墨乾對那女人溫柔的笑臉,一直都浮現在自己的心頭。難過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沒有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