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知道無論自己聽多少次這話都會覺得傷人,所以說他的目的是怎樣的出發點是怎樣的,已經完全不重要了。路亦銘現在就像是她心頭的一根刺,想拔拔不出來,想吞吞不下去。
“阿銘,今天的事情讓我有個教訓了。你以後還是不要對我這麼好了,免得再生出什麼事端來。我們倆在一起開心的時光,總是維持不了半天。有這麼多的因素干擾着,想必你也覺得很困擾吧?”
路亦銘冷着一張臉,一直都覺得她在瞎說八道,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她自己偏偏要說成這樣,他有什麼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他也不喜歡去解釋,或許她也是不喜歡聽這些的。衛燕爾整個人蒼白的好像紙一樣,單薄又透明。路亦銘很想去擁抱她,但是她就好像是一隻刺蝟一樣,怎麼都不願意打開心房。
一直站在外邊的任佳佳已經被記者環繞着了。許承澤一直都在這病區的門口看着,這些記者就是他叫來的。現在這輿論對路家不利,對任家更是不利。因爲這件事情的緣故,那些喜歡八卦的記者們或許也會進行深層次的調查。誰讓任佳佳自作孽威脅他的。
記者們圍堵着她,根本沒有讓她出去的意思,而任佳佳卻始終沉默。對於他們問的那些犀利的問題,諸如小三上位之類的,她也只有選擇沉默不是嗎?難道還要去回答什麼嗎?這隻能讓這場面發生的更加糟糕而已。
就在此時,方珍出現了,她和路爲棋本來也要到宴會上去的,但是中途卻聽人打電話給自己說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於是便急匆匆的趕來,身上的衣服還是晚宴的服裝。她見着這任佳佳被記者圍堵的樣子,眼神一冷,更是將那些記者給扒拉開。帶着任佳佳一起進入了房間。
她們一進來,便打破了路亦銘和衛燕爾的沉默,說道,“阿銘你是真的忘了你現在的正妻是誰?衛燕爾就算再怎麼好已經是前妻了,現在充其量只能當個小
三而已。任佳佳在外邊被人圍堵着,你在做什麼!”
方珍嚴厲的聲音響起,儘管她知道現在路亦銘可能已經不害怕她了。但是虛張聲勢總是要有的,更何況路亦銘還是自己的兒子,對於自己的建議多少都會聽進去一些的。
路亦銘緩緩轉過身,眼中是那冰冷的目光,他冷笑着說道,“好像說的任佳佳以前不是小三一樣。我愛管誰就管誰,媽,上次也跟你說的夠明白了吧?”
他還尊敬的叫她一聲媽,也是因爲這些年就算她再怎麼歹毒,對於自己也還是有養育之恩的。他唯獨在這事上不想太過於絕情。可是他也只是笑了笑,繼續說道,“媽,你應該知道的。我的行事風格,我的爲人處事,都不是你所想像的那麼溫和吧?既然如此,這任佳佳來到這裡,就是礙事。”
提起任佳佳他便惱火,媽的,明明知道衛燕爾身上有傷,卻仍然那麼用力的拉扯她!她現在是沒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第一個殺了她!
只見任佳佳那委屈的淚水已經溢滿了眼底,她說道,“我哪兒知道啊。我只是一時忘記了而已。她再怎麼受傷已經跟你毫無關係了啊,爲什麼我剛剛被圍堵成那樣你都不去救我……反倒是在這裡陪着這小三……”
衛燕爾已經聽不下去了,她心中更是惱火,便怒道,“小三小三,張口閉口就是小三。你從前就是小三你還好意思說這個?不是明擺着啪啪啪打臉麼!任佳佳,我當真是不知道哪裡招你惹你了。就算是阿銘帶我去晚宴,你也不至於這麼對我吧?你跟我好生說一聲,我肯定會走的。你非要這麼對我?”
路亦銘是第一次見着衛燕爾發火,他在心裡不由得歡呼着,以看好戲的姿態退居在一旁。不錯不錯,這纔是他路亦銘的女人,怎麼可能甘於被誰欺負呢。這時候,方珍走上前去,路亦銘眼見着不妙,便衝上去就抓住了她那要甩過去的手。
“
媽,你這麼做可就不對了。還好我拉住了您,要是沒拉住您,後果自負?”。路亦銘眼中的陰狠暴露無疑,衛燕爾是自己的東西,他在宣示主權,僅此而已。
任佳佳見狀,知道自己這麼楚楚可憐的樣子不是辦法。於是便抹乾了眼淚,說道,“阿銘,無論你再怎麼討厭我也好。我終究是你的妻子,從前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好嗎?現在跟我回家,別鬧了。”
別鬧了?說的他路亦銘好像是小孩子一樣,路亦銘懶得回答,看向一旁的衛燕爾,見到她眼中的憤怒便就放心了。只聽她說道,“我從前跟阿銘在一起沒有離婚的時候,你不總是這麼死纏爛打的麼?阿銘不理你,你都恨不得剝光了衣服送上去不是麼?還說要給阿銘生孩子,你做夢?現在他就算是結婚了,也是老孃的男人。怎麼了?你咬我啊?”
衛燕爾已經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這小騷蹄子總是這樣,老是打斷自己的好事。要是不讓她知道點後果,想來她都是不會害怕的。又聽衛燕爾一聲冷哼,說道,“對於你這種人我當真不能太忍讓,一再的忍讓只能讓你更加縱容而已。我管你什麼正妻不正妻,只要我衛燕爾活着一天,路亦銘終究是我的男人!”
任佳佳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了,她也沒有想到衛燕爾竟然這麼破爛,也沒有想到衛燕爾的脾氣也是這樣暴躁。看起來是個軟柿子,人人都可以捏一樣,其實不然。僞裝的倒是挺好的啊。
“衛燕爾,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今兒個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了誰也別走了!”方珍冷聲說道,竟然叫自己的兒媳受一個小三的氣,叫她路家當家主母的身份往哪兒擱!
“就是,你不要以爲阿銘喜歡你你就可以肆意妄爲!”
路亦銘在一旁看着,好像是在看笑話一樣,他的嘴角勾出一絲笑容。像是諷刺,又像是別的什麼情緒。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他是站在衛燕爾這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