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忽然想到了什麼,再次捉住了她的手腕,冷笑着說道,“你不是說你從來都沒有欺騙過我嗎?那麼你告訴我,勾炎的真面目你看到了沒有,你說實話,無論是否看見了,只要你說實話我就不會爲難你。”
可是衛燕爾知道路亦銘說話從來都不能作數的,她搖頭,“你不要問我這些問題。你只是不相信我,你相信我又怎麼會應了勾炎的挑唆來質問我?路亦銘,我求求你,放我走吧。你要我給你下跪嗎?”
看着她絕望的眼神,路亦銘只是覺得心寒罷了。她都不肯給自己一個正面的答覆,既然是這樣的話,肯定也是看見了的吧?她又爲什麼要幫着那小兔崽子隱瞞?
“衛燕爾,你太讓我失望了。”他在她的耳邊低低地說出這一句話,但是衛燕爾只是覺得,既然勾炎跟路亦銘長的那樣相像,又這樣憎恨路亦銘。說不定是他家族中的一員,她選擇沉默,也是爲了想要保護路亦銘罷了。沒有別的理由,也沒有別的目的。爲什麼……爲什麼他總是要問這些?總是要鬧得不愉快才罷休?
她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又被他吻住了脣,他的手拽住了自己的頭髮,他的利齒正無情的撕咬着她的脣齒。她感覺到自己就要窒息,像是跌進了大海里,誰也不能拯救她。
“路亦銘,我說過了。你既然不相信我,你這樣問出來,只是給自己添堵罷了。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或許任佳佳能夠給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好不好?”
他稍有停歇,便聽見她說這話,衛燕爾其實已經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他的怒意。他冷笑一聲,將她狠狠地推出去,她不受力,一個踉蹌便撞到了牆上。只見路亦銘點了一支菸,嘴角勾出一絲笑容,又蹲下來嘲諷似的看着她。
“衛燕爾,我說過的吧,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不是嗎?”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走出了這貴賓室。一直都在外邊焦急萬分的穆初曉這才進了
來,看着跌倒在牆角,頭髮有些凌亂的衛燕爾。登時心一疼,就要衝過去找路亦銘,卻被威廉一把拽住。
“你衝過去找她又怎麼樣?你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知道有多少公司多少集團期望着你們內訌麼?不想被路老爺子怪罪的話,不想給路墨乾惹麻煩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
威廉的眼神,從平時的玩世不恭變成了冷靜沉着。穆初曉看着他,水眸一低,還想說些什麼,卻只覺得自己面前一陣微風颳過。繼而便看見威廉疾步走向路亦銘。
她的心中,卻生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但是她來不及細想。便來到了衛燕爾的身邊。
這邊的威廉在路亦銘上車的前一秒拽住了他,又將他拉扯到隱蔽的角落裡,只聽他怒聲責問道,“衛燕爾究竟哪裡招惹你了你要這樣對她!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路亦銘冷笑,伸出兩根手指頭將他扯住自己衣衫的手給掰開,“生氣了?吃醋了?或者是心疼了?我也說過了,衛燕爾是我的女人。無論我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離開我。如果你們想要帶她走,放棄吧。不可能。”
他冷笑着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威廉只想把眼前這小子給千刀萬剮了。“你什麼時候跟任佳佳離婚,你要她等你到什麼時候!”
“至少現在不可能。等我到什麼時候?就算是我讓她等五十年,她也得等不是麼?”路亦銘的殘忍,在這時候就暴露無遺了,其實威廉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也見識過,還以爲他對衛燕爾有所不同,但是卻也是一樣的殘忍無情。就好像從來都沒有愛過這個女人。
威廉咬了咬牙,說道,“我是S市的安全顧問,完完全全有權利拿了你的特批權利。到時候,要你叫天天不靈!”
但是路亦銘卻冷笑了幾聲,說道,“要是這特批權利這麼好被拿走,我也不會費盡心思想要去拿了。威廉教官,你現在竟然爲了一個女人而假公濟私?嗬,你應
該明白要是你真的拿了我的特批權利,S市會面臨怎樣的動盪吧?不,往大了說去,更是乃至整個A國都會被你推到風口浪尖上。”
威廉又何嘗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的局面?但是他現在對於衛燕爾被他折磨的事情實在是沒辦法坐視不理,“我要求並不高,只想讓你不要再折磨她。看在以前的份上,不要再總是對她說出傷人的話了。你對任佳佳,都是那麼溫柔。對她溫柔一點會死人麼?”
“會。我跟任佳佳,性質不一樣。而我跟衛燕爾,她天生註定就是我的。你不要來妨礙我,否則,只能讓你自己更加難受而已。我不介意你喜歡我的女人,因爲那說明我女人的魅力足夠大。但是你不要妄想得到她,因爲她只能是我的,永遠都只能是我的。現在在你手上,只是讓你代爲照顧而已了。”
路亦銘說完這話,便冷笑了一聲,快步向外邊走去。威廉只恨爲什麼不能對這小子直接開槍,讓他死了一了百了!否則,他就是個人渣啊!從前第衛燕爾那麼好,現在又對她百般折磨,到底是爲哪般?這樣做,他到底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這時候的路亦銘回到車上之後,任佳佳笑了笑,說道,“處理得怎麼樣了?威廉看起來很兇的樣子。”
但路亦銘也只是冷笑一聲,說道,“他能怎麼樣?再兇又能怎樣?還不是得聽我的?現在我纔是S市說一不二的霸主,他威廉就算是安全顧問,也沒有權利來把我怎麼樣的。”
聽完他說出這話之後,任佳佳似乎也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能夠處理好的。”
說罷,還將手放在了路亦銘的手上。一臉幸福的表情,路亦銘只是一皺眉,將臉撇開,也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離了出來。任佳佳不免有些尷尬,但是他現在不罵自己,已經算好的了。也不再奢求什麼,便又問道,“那衛燕爾怎麼樣了?看她臉色蒼白的,你下回抽空去看看她吧。好歹也是你的前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