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安傑兒笑得也是張狂無比的,看着別人痛苦她便覺得開心,因爲她所承受的痛苦,他們還沒有嚐到過呢。
說實話,這女人說的話一旦是涉及到藍可可,他便就是非常的憤怒的,因爲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扭轉。一切都還是需要她完成任務拿到慎鈺楓的把柄之後才能夠退出任務。而這一切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你閉嘴!”現在的堇臻是極度的憤怒的,路亦銘就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現在基本上就是將這瘋婆子交給了堇臻來處理的。無論那瘋婆子想要幹嘛都是沒用的,反正堇臻都會折磨他。堇臻是個隱忍的人,要是真的能夠變成現在這樣,到底也還是那瘋婆子給逼的。
“我自然也是要閉嘴的。”
可是還不等那安傑兒說完話,堇臻便就拿着那鋸齒到一把插入了她的手腕處,讓她動彈不得。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一陣刺痛。冷汗順着額頭滑落了下來。但是她卻仍然是冷笑着,將剛剛還沒說完的話一併給說完了,“你到底也還是讓人感覺到有些噁心的,堇臻啊,是叫堇臻吧。路亦銘將你留在身邊這麼多年,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拼死拼活地爲他賣命?你從前所愛的女人沒能留住還是你自己下的手,這一次呢?藍可可還不是跟別的男人跑了。”
她現在是毫無反抗的能力了,不如就這樣激怒他,讓他痛苦,讓他感受到絕望的滋味。沒有什麼比愛人帶給他的傷害更加重的了。路亦銘始終都是冷笑着站在一旁,這女人到底也還是低估了堇臻的能力,更是小看了他路亦銘的能力。
堇臻並非常人,而是路亦銘訓練的最爲優秀的人,否則也不會跟他做這多年的兄弟。當然,其餘的情分排除在外不說的話,堇臻就是自己最好的棋子跟士兵。縱然是棋子,卻還是跟他有情分的,畢竟這麼多年的兄弟,怎麼可能會被這女人給一手毀掉?
況且這女人還
是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堇臻並非是因爲藍可可的背叛而憤怒,而是因爲這藍可可從前被安傑兒折磨得滿身鮮血。況且這藍可可根本就沒有背叛他,只是在出任務而已,況且他也相信那女人是有手段來保護自己的。她的聰明程度,不可估量。
“滾!”堇臻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之後,便從身上拿出了數十把小刀給插入到了她的身體之內。堇臻從前從來都不這樣暴力,從前那女人的死已然是堇臻生命中最爲痛苦的事情了。但是這女人卻還是不知死活地說起來,還將藍可可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着。
就在那堇臻憤怒的快要將槍給掏出來給那女人一個痛快的時候。當真也是讓他感覺到有些心塞的。路亦銘走上前去,直接的將他的槍給收繳了。讓他退下之後,挑眉對那安傑兒說道,“你當真是倔,就那麼恨衛燕爾?我現在也不跟你廢話。反正你都是死路一條了,我也沒什麼心思在你的身上浪費時間了。”他更是不想看見這安傑兒狼狽的樣子,這已然是註定了的結局。他忽然看見那關子琪一直坐在門外不起眼的角落裡看着這一切,眼神冰冷而幽暗。
安傑兒似乎也是看見了的,冷笑着,“看上這男人,當真也是我這輩子倒黴。在他的面前殺了我,也是可以給他留下一個噩夢。這倒是不錯的選擇。”
她確乎是在等待着那男人走進來,說些什麼的。但是他只是看了她良久,好像是在看她,卻又好像不是在看她。她心中的落寞當然也是沒有辦法訴說的,到底也還是讓人感覺到有些傷心的。但是他到最後的時候卻是站了起來。轉身毅然而然地走進了電梯。
路亦銘冷笑了一聲,“再見了。”
一聲響亮的槍響之後,剛剛按下一樓鍵的關子琪卻是渾身一個顫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心中仍然是疼痛無比的。其實在剛剛的時候,他明明是下定了決心要去到裡面給她一個擁抱的,但是卻仍然還
是讓人感覺到失望的是,他又臨時改變了主意,讓自己走了出去。
他想她恨他,要比愛他容易得多。要是在剛剛的時候給了她希望,她便會直接的想要更多的東西。便會有不捨,他的心中也更是不能夠對一個將死之人有過多的留戀。自己費盡周折,到底也還是親手將她送上了斷頭臺。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感覺到心碎,他都沒有感覺了。
這一邊的路亦銘讓堇臻收拾好了一切之後,又將那兩個叛徒給壓了上來,地板上仍然有還沒有乾涸的血跡。柯雲和臣聿見到路亦銘之後,都陷入了沉默。更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那冷漠而又絕情的目光的。他或許是真的會讓他感覺到難受,也或許是真的會讓他們死在這裡。但是一旦是他開口說話,就必得去面對比他眼神可怕一萬倍的事實。
“我竟沒有想到這一層。”路亦銘這樣說着,緩緩地環繞着他們開始踱步。嘴角的笑容也更是讓人感覺到寒冷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然不是這兩個叛徒所想象的模樣。他們感覺到害怕,也是應該的,“我留下你們兩個,是給了你們一條生路。但是你們卻自認爲比我強大要將我置於死地,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一個想要讓我死的人呢?”
路亦銘說着,聲音響徹了整個空曠的辦公室。他身後的堇臻更是如鬼魅一般的恐怖的。或許也只是因爲不甘心被人踩在腳下吧,但凡是個有進取心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的。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也怪不得他們。
“路亦銘,要不是安傑兒,你早就死了千萬遍了。”柯雲這樣說着,眼神之中卻從來都不曾有那示弱的神色。他現在仍然是不甘心的,要不是這安傑兒這蠢貨,他們也不至於一敗塗地至此。
路亦銘卻是笑着,一則笑他們的無知,二則笑他們的自不量力。說道,“你們在我的地盤上還想打敗我?在你之前,想要殺我的人多了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