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就算是再怎麼來勸他都是沒有用的,他的心意已決。他也沒有想過會這麼快讓路亦銘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沒有辦法。這一切需要有人來扭轉局面。他不想讓衛燕爾跟着路亦銘一輩子,他也深知路亦銘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這衛燕爾始終是一根筋,實在是叫人想不出辦法來對付她。
“這是不可能的。這關乎到你以後的生活,也關乎到你從前的那些事情。衛家和沈家的事情固然複雜。但是也抵不過你的安危。”勾炎這樣說着,他的頭上仍然有鮮血流下來,可見衛燕爾下手有多重。
衛燕爾的心一沉,臉色也是緩緩地沉了下來,說道,“所以你死也不會聽我的是麼?勾炎,你一輩子都得不到我。我是路亦銘的!就算是你現在將我劫走我也不怕你,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衛燕爾說着,撿起了地上的碎片,用那碎片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神之中的狠厲顯而易見。但是勾炎只是一聲冷笑,看着她那死死地攥着碎片的雙手,緩緩走過去,他頭上的險些透過了他柔軟的頭髮流過他的太陽穴與臉頰,滲透進了他這白色的襯衫裡,形成了一片片詭異的殷紅。
他走到她的面前,又是緩緩伸手將那被衛燕爾死死攥着的碎片給奪了過來,扔在地上。冷笑道,“你也不用這麼着急去赴死。我現在還沒有要帶走你的心思,不過是想看看路亦銘的反應,看看路亦銘知道我是他哥哥之後的反應。也更加想要目睹他知道他一心想要維護的路家,到底是隱藏着怎樣的秘密。”
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牆,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所以當年方珍在做出這些缺德的事情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早晚會被路亦銘所發現。
而路亦銘最爲看重的就是錢財與權利權勢。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他,也沒有人能夠將他從這戰場上拉回現實。只要是有事情涉及到了他的利益,他都會去將其剷除
掉。然而這件事情,的確是叫人太過於不解。當路亦銘知道自己對付多年的敵人就是自己的親哥哥的時候,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或者說,他是會事先考慮到公司的利益還是衛燕爾的安危。
衛燕爾看着他,那張與路亦銘別無二致的臉。是那樣的俊美,又是那樣的讓人着迷。而能夠讓她神魂顛倒的,這世上,除了路亦銘,沒有第二個人。就算是勾炎也不行,就算是跟他長的想像也不行。她不願將就。
“勾炎,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對着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也是荒唐無比的不是麼?我自知我的存在不過是因爲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罷了,但是或許也是因爲別的原因而存在的。勾炎,你就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這段戀情實在是太讓他刻骨銘心,勾炎的眼前似乎是從前那個仍然會天天纏着他,說要做他新娘的衛燕爾。但是她長大了,現在早就忘記他們的約定了,他對於衛燕爾的執念,並非是常人所能夠理解的。所以他也不奢求別人能夠理解。更加不屑將自己的愛人介紹給別人認識。
但是他不是那樣容易放棄的人啊,也不是那種總是可以顧及到自己的利益的自私的人。或許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他的確是自私的,更加是冷漠無情的,但是這跟路亦銘一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你妄想。”他吐出了這三個字,亦是表明了他對威亞爾的憤怒與不滿。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爲一個女人而這樣幼稚這樣讓人感到不滿。他感覺到自己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但是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這些。就算是衛燕爾給他的疼痛,他都可以默默地忍受!
衛燕爾知道這樣僵持下去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而已。也沒準備跟他說話了,可就在此時,只聽見花園之中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響起。衛燕爾下意識的往外一撇,卻看見了路亦銘那熟悉的身影,心中也是一個驚喜,
直接跑到了外邊去迎接她。
勾炎眯了眯眼睛,坐在了沙發上,他的眼神之中的,是那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是一個安然的老戰士,在等待着最後的時機。
“你怎麼樣?傷到了哪裡沒有?”路亦銘這樣問着,在她的身上查看着。直到確認她無虞,心中這才鬆了口氣。剛剛他看見花園裡那個巨大的洞還有那已經被炸的粉碎的屋子,他還以爲是這裡遭到了勾炎的轟炸。
但是衛燕爾似乎是不想讓他去二樓,“怎麼了?怎麼就不讓我去二樓了?”他這樣說着,眼神之中,更是那不解與疑惑。她越是不想讓自己上去,就越是說明有鬼,他撇了撇嘴,直接三步並作兩步上了去。打開門之後,卻只見一屋子的狼藉,還有那坐在沙發上淡定地喝着咖啡的男人。
單看背影就感覺有些熟悉,他疑惑地走上前,以爲是自己認識的人,但是走到那男人的跟前的時候,他的心中一驚。要不是這物什佈置不一樣,他還真的就覺得自己站在一面鏡子面前。這男人是誰?怎麼跟他長的一模一樣!靠!
“你是誰!”路亦銘厲聲問道,一面快速地從腰帶之中將那槍給掏了出來,直接指着他的太陽穴,問道。他的眼神,更是冰冷的,好像是那已經被凍結的湖泊一般。臉上那冷漠的神情,幾乎都可以讓人以爲他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事情。哪怕是所有的人和事情,他都不在乎。
勾炎緩緩地看他一樣,又緩緩地站起來,聳了聳肩,撇嘴說道,“我是勾炎啊。你哥哥啊。突然告訴你這麼多你想知道的,是不是太難消化了?不過沒關係,我既然讓你知道了我長什麼樣的,那就說明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再玩下去了。過家家的遊戲,我真是玩夠了!”
這勾炎的眼神變得冰冷,那眸子裡的憤怒,與路亦銘的別無二致。但是路亦銘的卻更爲陰狠,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這男人一定是個兇殘無比的野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