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只是看他一眼,或許是覺得無聊。反正這樣的人,對自己也構不成威脅。就算是呂八爺再怎麼喜歡他,終究也是私生子,呂家的大業還是要交到許承澤那個混小子的手上的。他挑了挑眉,說道,“不好意思,何總。我現在沒有空閒跟你說這些。相反,我覺得衛燕爾並不是那麼重要。對於我來說,重要的,只有名利與金錢罷了。這個答案,何總還滿意麼?”
路亦銘看着他,眼神之中滿是諷刺。就是擺明了不讓他來插手這件事情。也是擺明了告訴他,就算是他再怎麼珍重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都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所以路亦銘使用的嘲諷技能。還是很成功的。
何俊宸這時候就黑了臉,似乎是不願意再跟他多說一句話,便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頗爲不自在地笑了笑,果然,他根本不擅長應對路亦銘。也不擅長來應對這些瑣事。就如父親所說,不關他的事的事情,他是從來都不會上心去做的。
此時的他對於衛燕爾,也是愛莫能助的。圍堰日早就栽在了路亦銘的手上。從她十八歲生日開始,這就是她命中註定的劫數。而能夠渡劫飛昇,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行,就衝着路總這一句話。我還是覺得將衛燕爾交給了勾炎是個明智的選擇。”
說話誰都在行,但是做起來就難了。路亦銘也沒有要制裁何俊宸的意思,他不過是覺得這男人是個不聽話的棋子罷了。既然是不聽話的棋子,毀掉就行了,還需要什麼制裁不制裁麼?
何俊宸走後,堇臻有些擔心。對於三年前衛家和薛家滅亡的事情,他也是知道可能是路家做的。但是問題是路亦銘一直都沒有調查清楚這路家爲什麼要這麼做。對於一個公司來說,吞併固然有好處,但是還是不如合作來的快。疑點重重,對於公司來說也是十分不利的。
“阿銘,要不要再徹查當年的事情?將衛燕爾給找回來。
否則她萬一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怕是會對你心生隔閡啊。到時候那百分之三十的財產。就不知道會落入誰的手裡了。”
聽着堇臻這樣說,路亦銘也覺得有道理。但是他現在並不想將她給找回來。滅了衛家和薛家這件事情,到底也還不是他路亦銘做的。
所以就算是查出來了。就算是有怨恨,那也是對路家。當年的事情路爲棋都有參與。方珍也是,老爺子更加逃不了干係。但是這件事情遠遠比想象的還要複雜的多。
“不用將她找回來。過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她一直都不記得,我還真就不信了。她去一趟美國就能記起這些事情來。”這是路亦銘的真心話,就算是她記起對路家的仇恨來,也知道了真相,她是否真的會恨自己,那還很難說呢。
“將穆初曉給找過來,我有事給她說。”
穆初曉來到了路亦銘的辦公室之後,便被他那嚴肅的神情給鎮住了。路亦銘這樣嚴肅的表情,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還是說,他有什麼難處?或者是衛燕爾又出了什麼事情?
反正這是將她給找過來,不是出事了就是出事了。
“衛燕爾跟着勾炎去了美國。秋山居,她十三歲之前所居住的地方。要想起從前的事情來。不過想起來,就知道當年到底是誰要滅了沈家滿門。但是現在讓我擔心的事情就是,當年關於衛家和薛家被滅的事情。還是沒有調查到。”
路亦銘這樣說着,雖然說薛家和衛家被滅跟衛燕爾失憶沒有什麼必要的聯繫。甚至衛燕爾都不會知道到底誰說幕後主使,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家中的老爹老媽,跟這件事情絕對是脫不了干係的。
“我當是什麼事兒呢。”穆初曉看似輕鬆無比地將她手中的小包放在了沙發上,眼神之中流露着慵懶的氣息,浪漫又撩人心思的大波浪卷兒也是妖嬈無比。只見她嘴角又是勾起一絲笑容,笑道,“這事兒還
不是你們路家出的幺蛾子。還好現在衛燕爾只是去調查一下當年的實情。並不知道路家對衛家和薛家做的缺德事兒。”
路亦銘當然是知道這是路家的錯,但是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肯定也是有衛家和薛家的原因的。便也是起身,俊美的臉上更是殘忍的表情,說道,“是了。是路家的錯,我承認。不過,這件事情被查了出來,對你也是沒有好處的。不僅你手底下的三家公司會虧損,我路氏雖然也會虧錢,但是這點錢對於我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對於你,可就不一樣了。”
這兩個人雖然是佔據了福布斯富豪榜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但是卻是相差甚遠,穆初曉是身價十幾個億的富婆,但是路亦銘卻是身價超過百億甚至過了千億的大富翁。的確,現在仍然有工程在他們的手上。更是有好幾棟大樓在建造,建造完之後,商業價值是客觀的。
要是失去了路亦銘這左膀右臂,穆初曉的公司就會遭到史無前例的大虧損。這是她所不敢想象的,不僅僅是家族產業,更是有那三家公司。穆家的財團能夠發展到今天,也絕非是偶然。而是有巨大的投入,所以纔有巨大的收入。
“你在威脅我。”即便是現在這火燒眉毛的情況下,穆初曉也仍然能夠穩如泰山。她眯起了好看的眼睛,脣角的那意思笑容卻是更加張狂了。
路亦銘看了看她,爲她滿上了茶杯中的茶,臉上冷漠的表情更是散發着絲絲的寒氣。良久,他才從嘴裡吐出一句話來,“你穆家還沒有到需要我來威脅的程度。我只不過是在闡述實情罷了。”
說實話,路亦銘的確是有望着的氣概,更是有氣魄。特別是他的眼神,冰冷如斯,像是一隻猛獸一般。一旦到他露出獠牙的那一刻,就已經宣判了你的死亡。穆初曉咬了咬牙,皺眉,說道,“所以你現在是要我暫停對路家的調查,然後幫助你隱藏麼?這不是置我於不仁不義的地步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