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確乎是知道要是這樣做的話的確是會被你嫌棄的,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是要是我最終的結果真的是奔赴死亡的話。那麼我也會將衛燕爾給拉下水。畢竟她是誰都想要去得到的寶藏。誰都想要將她據爲己有。而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毀掉,也不會讓你們擁有。”
臣聿這樣說着,來到辦公室不出五分鐘便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了。路亦銘也是有些無語的。根本不想要在他的身上獲取什麼情報了,他也知道這男人終究是個魯莽之徒罷了。而現在路亦銘算是知道了,他此行,本就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他只是想要拖一個人下水而已。而那衛燕爾現在就是衆矢之的,他不想拖她想拖誰?
路亦銘也已然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了他的跟前,一雙冷漠的眸子似乎是在濺射着那如刀鋒一般的寒光。他已然不想留着這男人,而這男人似乎卻沒有意識到會變成這樣的。他本來就只是想要抱着試一試的心態來的。他若是不幫,他也沒有辦法。但是至少他現在還不想死。也不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搞的。
“臣總,你要爲你說出的這話付出代價。你想好了嗎?哪種死法?吊死,淹死,還是被亂槍打死?哦不對,我得幫你選擇一種極爲痛苦的死法。砍去四肢然後實行腰斬。怎麼樣?足夠痛苦吧?我想從你嗓子裡發出的慘叫聲的確也是讓人愉悅的。”路亦銘這樣緩緩地說着,就好像是死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吟着。臣聿自知路亦銘是個狠角色,但是卻沒有想到卻已然到了這樣的程度。心中不免是有些驚訝的。
而在這驚訝之餘,他也仍然是想要將路亦銘拉攏過來的。“你要是敢動我,衛燕爾就死定了。而你也會再一度的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路亦銘,好歹也是在道上混的。你是有實力,這一點我承認,但是未免太過於愚蠢偏執。這樣下去對我們兩個都沒有任何一個好處,在他們解決掉克里
斯托弗的時候,下一個就是你。你覺得他們會好心到放任一個鬼才和一座金礦不管嗎?是個人都會想要得到你們兩個。”
但是路亦銘卻將重點全部都壓在了他所說的衛燕爾就死定了的話上,眼神之中的冰冷更是一降再降。臣聿似乎都覺得室內的溫度都隨着他而發生了變化。這裡更是像是一個冰窖一般。臣聿自知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所有的武裝力量都抓不到他。又怎會畏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他也更是會將這男人的殺氣給壓下去。
“臣總。不知道我到底是聽錯了還是事實,你說要對衛燕爾怎麼樣?嗯?你要是敢對她怎麼樣,我就直接殺了你。現在,此時此刻。告訴我,你到底將她給怎麼樣了!”
路亦銘的殺氣更是勢不可擋的,直接就跟他槓上了,更是從衣袋裡拿出了一把最新型的自帶消聲器的槍來。眼神之中也仍然只有那無以言喻的冰冷之色。
臣聿當然是想到了他會這麼做的,嘴角的那一絲絲的笑容似乎也是放大了許多。直接仰天長笑,頗有諷刺的意味。“堂堂一代王者卻會爲情所困。當真叫我好生失望。不過這也沒關係。你要是選擇跟我合作,她自然會平安無虞。但是你要是反抗的話,屋頂的五個狙擊手,以及醫院之中幾十個黑衣人。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路亦銘卻忽然冷靜了下來,撇嘴,挑眉。更爲不屑。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臣聿到底有沒有長腦子,他難道沒有聽說過自己那王之皇冠的隊伍,隨便一個人就可以以一敵百嗎?
“並非是爲情所困,衛燕爾是我的寶藏。只有我才能夠得到她。並且,她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要是你們真的將她給捉拿過去的話。只能夠讓她產生反抗的情緒,並且讓人頭疼的是,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腦子裡的那金礦。你們要是威脅到她的安全的話,那女人可是極爲聰明的。自然也是知道該用什麼手
段來保護自己的。”路亦銘只是冷笑着說完這一切,很明顯的。是臣聿低估了對手,就在這個時候,他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機感。但是這感覺卻都不怎麼明顯。
臣聿還是決定一意孤行。根本不顧及那些人的勸說,所以也還是決定要威脅路亦銘。“路亦銘你知道你最爲愚蠢的是什麼嗎?就是你對那女人太過上心了。就算是你再怎麼瞪我威脅我,你都沒有可能現在殺了我。這也只能是平白的增添你心中的負擔而已。但是你相信我,我並不想對一個懷了孕的女人下手的。”
只見這臣聿皺着眉,卻是挑了挑眉,努了努嘴巴,路亦銘皺眉。卻是忽然有一絲紅光在眼前閃過。他緩緩地低頭,往自己的胸口看去。自然也是看見了一大堆的小紅點的。他也依稀可以看見對面那樓層的樓頂上,隱約是有人在的。
路亦銘只是頗爲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更是覺得這情節發展也是太過於戲劇化了。他狠狠地瞪了那外邊的堇臻一眼,堇臻也是經過嚴格訓練並且被篩選出來的最爲拔尖的特種兵。自然也是早就意識到了的。
“臣聿,我一向以爲你會長點腦子。但是事實證明就是沒有人能夠跟我抗衡,也沒有人能夠知道我到底是在想什麼的。但是我可以肯定,有很多人提醒過你。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我,否則你只能夠死的更慘。將我激怒沒有任何的好處。”路亦銘倒是配合地放下了槍,坐在了沙發上,聳肩說道。這一切對於他來說也太容易了,無論是怎樣的威脅都好。對於路亦銘來說都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要是臣聿將槍口對準他,而不是衛燕爾。他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但是現在,他卻將槍口直接對準了衛燕爾。這也只是能夠讓他死的更快而已。
醫院的窗戶玻璃已然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別說子彈,就算是殺傷性的武器,例如榴彈手雷之類的,都未必能夠起到半分作用。
(本章完)